然而當他望見秦威龍那雙冰冷又不容拒絕的眼神時,整個人身上的那股高傲卻猶如被一盆冷水熄滅,當即不敢多說什麽,隻能去乖乖照做。

秦威龍望著對方走進房間準備熱水,這才望向地上半死不活的子鼠。

“告訴我你的身份,我可以饒你不死。”

子鼠此刻已經奄奄一息,如果不是他本身就具備著常人無法比擬的體魄,恐怕早就死了!

然而望著秦威龍那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眼神時,子鼠心中憋屈不已,冷聲說道:“你休想從我這裏得知任何消息。”

秦威龍望著對方已經無法動彈的四肢,平靜說道:“如果你告訴我一些有用的線索,我可以考慮幫你續上四肢。”

“否則再耽擱一會兒,你的四肢就真的保不住了。”

子鼠冷哼一聲,沒有多言。

然而他的內心卻已經動搖了。

畢竟自己的身份早晚都會被秦威龍知道,為此犧牲了自己健全的身體根本不值得。

秦威龍見他不打算開口,也沒有強求。

“我先洗個澡,你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可以考慮。”

“半個小時之後,如果你還不開口,那就等著下輩子都坐在輪椅上度日吧。”

不等子鼠開口,秦威龍就已經起身走進了房內。

他並不在意對方究竟想不想開口,隻想立刻洗去自己身上的血垢。

相信當他走出房間後,子鼠會有所改變的。

望著放好熱水站在一旁不敢說話的殺手統領,秦威龍淡然說道:“出去等著。”

“不要想著帶他逃走,你們落在了我手中,不會有任何機會逃出生天的。”

不等對方開口,秦威龍就徑直走進了浴室。

殺手統領的眼神充滿了憋屈,可麵對秦威龍卻毫無辦法。

最終,他隻能走出房間,來到子鼠身旁。

“大人,您怎麽樣?”

子鼠咬牙切齒的望向他,神情充滿了陰冷。

“廢物,如果不是你,我又怎麽會落入秦威龍手中?!”

“想辦法通知莫海,讓他來救我!”

殺手統領有些無奈,可最終也隻能點頭說道:“你放心,我這就想辦法。”

他左顧右盼,最終盯向秦威龍所在的房間。

“秦威龍的房間內應該有通訊設備,我進去看看。”

子鼠沒有搭理他,望著自己的身體,眼神充滿了痛苦和怨毒。

就在殺手統領打算走進房間尋找辦法時,一個老人突然推門而入。

“我勸你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

聶天門淡然說道。

他身後則走出兩名貼身護衛,平靜的望著殺手統領。

殺手統領眼中流露出一絲殺意,冷聲說道:“老家夥,秦威龍實力強大我也就忍了。”

“但你真認為憑借這些雜魚,就可以對抗我?”

聶天門淡然一笑:“你是A5級的身份吧?”

“那看來你並不清楚我的真實身份啊。”

殺手統領冷聲說道:“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

聶天門無視了殺手統領,來到一旁坐下。

“你們這一次的計劃,是無法動用A5級以上的人的。所以你和他都屬於A5級。”

“而我雖然老了,但同樣是A3級的身份。”

殺手統領瞬間嚇出一身冷汗。

A3級!

這可是比他老板還要大一級的身份啊!!

這個老人究竟是什麽身份?

等等,軍部內誰能有這樣的身份?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眼神充滿了恐懼。

“你是聶天門??”

聶天門淡然一笑:“看來你也不算太蠢。”

殺手統領聲音有些顫抖:“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會是組織內的人?”

“組織裏從未有過你的資料!”

聶天門淡然說道:“我是秦無敵的護道者,你們這些人,根本沒資格知道我的身份。”

“所以你又怎麽可能會看過我的資料呢?”

秦無敵的護道者?!

堂堂軍部最高的指揮使,居然會是秦無敵的護道者?!

這簡直是驚天秘聞啊!

聶天門平靜的望著殺手統領,淡然說道:“坐下吧,等秦威龍出來安排你們。”

他又回頭望向身後的手下,淡然說道:“讓他們都散了吧,不要弄得人盡皆知。”

一名赤血戰軍頓時點頭,走出了別院。

而別院外此刻已經站滿了圍觀的軍部高層。

他們早就聽聞秦威龍在外麵大開殺戒,並且帶了兩個俘虜回來的消息。

這可是轟動整個燕京的驚天大事啊!

誰不想親眼目睹秦威龍此戰帶回來的俘虜呢?

然而當見到赤血戰軍的人走出來,他們顯然也明白了聶天門的意思。

赤血戰軍的人望向他們,淡然說道:“大長老有令,請諸位先離開吧。”

眾人悻悻一笑,念念不舍的瞥了一眼別院,最終還是一哄而散。

聶天門則在別院內靜靜的等待起來。

片刻,秦威龍已經穿好了嶄新的衣裝走出房間。

望著正在別院內靜靜品茶的聶天門,秦威龍平靜說道:“大長老還沒休息嗎?”

聶天門放下茶杯,笑著說道:“你在燕京惹出這麽大的事,我哪還能當個沒事人一樣坐著?”

“行了,這兩個人你好好審審吧。”

“對了,這位半死不活的小子是新加入的爭奪者子鼠,他的身份有些大,相信你可以知道不少想知道的秘辛。”

秦威龍點了點頭,來到子鼠麵前,問道:“想好了嗎?”

子鼠眼神有些憋屈,可麵對身體上的疼痛以及未來癱瘓的風險,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先幫我治好我的四肢。”

秦威龍點了點頭,旋即取出銀針。

聶天門饒有興趣的望向秦威龍,笑道:“正好讓我目睹一下,你這夏國新晉的少年神醫有多厲害。”

秦威龍沒有說話,朝著子鼠的四肢迅速施針。

半個多小時後,秦威龍收起銀針,平靜說道:“你的四肢已經全部治好了,今晚包紮一下靜養一段時間就行了。”

“作為交易,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否則別怪我又重新打斷你的四肢。”

子鼠有些憋屈,可麵對秦威龍的威脅,他最終隻能無奈開口:“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