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威龍說道:“看來組織內的水比我想的還要更深啊!”
子鼠冷笑道:“所以你別想著利用我的身份去獲取什麽有用的情報或利益。”
“不過我可以保證,如果你放了我,並且幫助我拿到第二輪爭奪戰的五個名額之一,我可以既往不咎,並且幫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你放心,我們雖然睚眥必報,但也懂得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
秦威龍淡然說道:“那我為何不直接殺了你,減少一名競爭者的名額。”
子鼠冷聲說道:“秦威龍,你做事情之前最好想清楚。如今你已經是四麵楚歌,再得罪我父親對你來說將會更加不利!”
“但如果你我聯手,我們可以針對其他爭奪者展開攻擊,至少比你一個人要好很多。”
秦威龍搖頭說道:“你太不了解我了。”
“你又怎麽知道我沒有盟友呢?”
“遠的不說,就談談寅虎。他作為我的堂兄,也三番兩次在暗中幫助我。我又有什麽理由不信任他,而是選擇和你這樣一個敵對派係的人合作呢?”
子鼠說道:“那這一次圍攻,你又為何會孤立無援?”
“歸根究底,你的支持者並沒有那麽多,所以你才會一人孤軍奮戰。”
聶天門打斷了他的話語,說道:“不好意思,如今我選擇成為了秦威龍的護道者。”
“並且秦威龍的父親秦無敵很快就會回到夏國了。”
子鼠一愣,到口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裏。
秦威龍起身說道:“行了,你既然無法開出我想要的籌碼,我就不和你廢話了。”
“你父親曹凱旋如果想要針對我,我也隨時恭候。”
子鼠連忙說道:“再等等,我或許能拿出一個籌碼交給你!”
秦威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淡然開口:“說。”
子鼠狠狠咬牙,旋即沉聲說道:“我可以幫你解決掉一名爭奪者!”
秦威龍當即說道:“不勞你費心,我能夠生擒你,自然也能夠解決掉其他爭奪者。”
子鼠沉聲說道:“但是你借用我,至少可以節約很多時間。”
“那些爭奪者都不是善茬,你如果去對付他們,很有可能遭到他們的聯合抗衡。”
“那為何不選擇多一個盟友,幫你承擔一些風險呢?”
秦威龍思索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你就讓人把醜牛抓來交給我吧。”
“如果你能夠做到,我可以放了你。”
子鼠咬了咬牙,旋即沉聲道:“成交。”
秦威龍點了點頭,旋即望向一旁的殺手統領。
“帶他下去好好修養吧,我會讓人幫他處理好剩下的傷勢,你隻需要乖乖配合就好了。”
殺手統領聽了兩人之間的這些對話後已經明白了,自己這是上了他們兩人的賊船,再也無法脫身了。
當即,他收起臉上的不甘,強忍著憋屈點了點頭。
秦威龍則望向聶天門。
“大長老,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休息?”
聶天門搖了搖頭:“不急,還有一位客人沒見呢。”
秦威龍的眼神頓時有些深邃。
聶天門則回頭朝著一名護衛說道:“去請那位貴客上來吧。”
護衛點了點頭,旋即便離開了。
秦威龍和聶天門則在別院內靜靜等待起來。
片刻,一位戴著麵具的黑袍人走進了別院中。
秦威龍望著他,平靜一笑:“看來你們百門的人還是坐不住了。”
“也對,子鼠是和你們合作,才會被我抓獲的。你們這些人為了避免曹凱旋的報複,自然要想辦法從我手中換回子鼠。”
莫海冷聲說道:“秦威龍,想必你也差不多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就不和你繼續繞彎子了。”
“把子鼠交給我,我可以和你談談你想要的條件。”
秦威龍望向聶天門,問道:“大長老,莫海此人是什麽身份?”
“和我一樣,屬於A3級別。”
莫海頓時望向聶天門,冷笑道:“看來你也並不否認自己組織成員的身份啊?”
“可惜秦無敵不在,你這A3級別的身份在組織內根本一文不值。”
聶天門沒有說話,老神在在的獨自品著香茗。
秦威龍也不再廢話,直截了當的說道:“說說你能給我什麽吧。”
莫海淡然說道:“以命換命,我可以幫你殺一個人,你則需要把子鼠交給我。”
秦威龍輕輕敲擊著桌麵,最終淡然說道:“這個條件似乎還行。”
“那我就要你的腦袋吧。”
莫海頓時起身,一掌砸在桌上,將整個亭台的石桌砸得四分五裂!
“秦威龍,我不想在這裏聽你廢話。如果你不交人,別怪我直接強搶!”
秦威龍眼神依舊平靜,望著莫海那強勢的氣場,卻一點也不緊張。
“如果我沒猜錯,A5級別以上的人無法對我出手。”
“莫海,如果你想打破這條規則,大可以試試看。”
莫海眼神已經陰沉到了極致,可最終還是沒有動手,坐回原位說道:“我懷著最大的誠意來見你,你要是不想談下去,那大家就刀刃相向吧。”
“如果你想談,就給我老實一點!”
秦威龍見到莫海那冰冷的目光,眼神中瞬間露出一絲冷色,亦是和他爭鋒相對。
“莫海,現在是你來求我,不是我來求你,你最好給我搞清楚狀況!”
莫海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放下了自己的架子,沉聲道:“那你開條件吧。”
秦威龍淡然的品了一口茶,旋即說道:“我想要的很簡單。”
“我要張德輝的人頭和他背後勢力的情報。”
莫海冷聲說道:“誰不知道張德輝已經被你給殺了?莫非你這是要我把他挖出來,砍了他腦袋給你?”
秦威龍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殺意:“能夠掌控歐陽柱的人,身份地位最少也是A4級,甚至A3級。”
“你認為我會相信這樣一位大人物,竟然會如同死士一樣咬碎毒牙,服毒自盡?”
莫海眼神明滅不定,可最終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既然你已經知曉了這件事,我可以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