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威龍淡然望著莫海,平靜說道:“那我秦威龍就先恭候對方大駕光臨。”
莫海冷漠的瞥了他一眼,最終離開了別院。
眼看今日的所有風波都已經過去,聶天門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秦威龍眼神深邃的說道:“如今子鼠和莫海都和我達成了交易,接下來就等待他們彼此完成交易的內容吧。”
“在此之前,我會想辦法和他們繼續周旋,直到他們把我需要的東西交出來為止。”
聶天門說道:“你讓他們這樣做,是想把這潭水攪渾?”
秦威龍點了點頭:“沒錯。”
“如今我的敵人太多了,想要一個人對付他們根本沒有那麽多的餘力,隻會捉襟見肘。”
“既然如此,倒不如借助他們自己內部的人,來讓他們彼此之間樹立起仇恨,在內部展開爭鬥。”
“隻有這樣,我才能安心去實施接下來的計劃。”
聶天門笑著說道:“既然你有了自己的打算,那我就不多過問了。”
“行了,天色不早了,我這把老骨頭還是少熬夜,就先回去休息了。”
秦威龍點了點頭,旋即便送聶天門離開了別院。
翌日,秦威龍早早便起了床。
這幾日一直處於紛戰之中,他也沒有太多時間聯係家裏。
今天早上他特地打了電話回去,給李秋妃報平安。
而後,秦威龍又前往了子鼠所在的休息室,觀看了一番他身上的傷勢。
在檢查完後,秦威龍平靜說道:“你父親曹凱旋已經派人前來燕京了。你就讓你父親派來的人去取醜牛的項上人頭吧。”
“記住,我隻給你兩日時間,明天晚上看不到醜牛的腦袋,你就等著死在我手中吧。”
麵對秦威龍的威脅,子鼠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最終,他冷聲說道:“我要和我父親通電話。”
秦威龍點了點頭,旋即扭頭望向身旁的赤血戰軍。
對方立刻拿出一個加密的衛星電話,遞給了子鼠。
接下來,子鼠便撥通了曹凱旋的電話。
“父親,我是曹錕。”
聽到子鼠的聲音,電話對麵明顯沉默了片刻,最終說道:“秦威龍有沒有對你亂來。”
子鼠頓時望向秦威龍,見對方神情平靜,這才說道:“他之前打斷了我的手腳,不過現在又給我續上了。”
曹凱旋神情一冷,沉聲說道:“兒子,你繼續等著,我一直會讓秦威龍付出代價的。”
聽到這番話,一旁的殺手統領頓時心虛的望了一眼秦威龍。
他生怕曹凱旋這番話引起秦威龍的不滿,導致秦威龍出手暴揍他們二人一頓。
殊不知秦威龍神情平靜,接過了電話。
“曹凱旋,我是秦威龍。”
曹凱旋聽到這道聲音,神情驟然陰沉到了極致!!
“秦威龍,你還敢接我的電話?還真是不怕死啊!”
麵對曹凱旋**裸的殺意,秦威龍不為所動,繼續說道:“我可以不殺你兒子,但是你要在明天晚上之前,把醜牛的項上人頭交給我。”
曹凱旋不由分說的拒絕了。
“不可能,醜牛就算再怎麽失勢,也是爭奪者之戰的一員。我要是對他動手,引來了監察使就必死無疑!”
秦威龍平靜說道:“我可以讓寅虎陪你走這一趟,到時候你負責協助寅虎,隻要最終殺死醜牛的人是寅虎,監察使就不會對你輕舉妄動。”
曹凱旋沉默了片刻,最終冷聲道:“拿我曹凱旋當槍使,你想清楚會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了嗎?”
秦威龍說道:“如果你想要救回你兒子,就乖乖照做吧。”
“再說了,殺死醜牛對你兒子而言,也有著不小的益處,這是一次雙贏的合作。”
曹凱旋思索幾秒,最終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今日的所作所為,日後都要付出代價。”
秦威龍笑了。
“曹凱旋,你們就這麽想要殺我?”
曹凱旋冷哼一聲:“你們秦家父子野心太大,本來就已經成為了組織內無法容忍的存在,殺你們是遲早的事。”
秦威龍收起笑容,說道:“你們連我都對付不了,又如何對方秦無敵呢?”
“不如我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隻要你曹凱旋棄惡從善,我可以考慮將你收為我的麾下,保你一生平安。”
曹凱旋怒極而笑:“秦威龍,你的口氣是不是太大了?竟然想要反過來策反我?”
“好,老子就給你這個機會!”
“如果你能在秦無敵回來之前拿到爭奪者之戰的勝利,並且從哪些影子序列的人手中活下來,我曹凱旋可以給你這樣一個收服我的機會。”
“希望你能夠抗到那天,沒有提前被我殺死。”
秦威龍淡然說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說罷,秦威龍便掛斷了電話。
望著躺在**無法動彈的子鼠,秦威龍淡然吩咐道:“給他安排點利於養傷的夥食和藥物,幫助他早點恢複。”
子鼠冷聲道:“我不需要你在這假慈悲。”
秦威龍沒有搭理他,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就在秦威龍準備回到自己的別院時,聶天門突然派人前來通知秦威龍。
“稟告龍王,三長老龍青峰回京了,目前正在指揮部內麵見大長老。”
秦威龍眼神並不意外。
畢竟審判神木鎮和歐陽柱這樣的大事,夏國軍部的高層勢必要親自參加才對。
他點了點頭,說道:“帶我去吧。”
赤血戰軍立刻開路,領著秦威龍前往了指揮部中心。
當秦威龍來到指揮部時,一道年邁的身影瞬間衝到他身旁。
“秦小子,老朽可是好久都沒見到你了,可真是想死我了!”
“我可是聽大長老說了,你在這燕京內可是惹了不少麻煩。怎麽,你小子現在這麽厲害,居然連那些人都敢得罪?!”
秦威龍微微一笑:“龍老,您身體近來如何?”
對於這個曾經給過秦威龍不少幫助的老人,他心中自然充滿了敬意。
龍青峰挺了挺腰板,欣慰說道:“這還得多謝謝你。”
“得你診治後,我這把老骨頭也總算是能夠多活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