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明看著眼前的肆虐暴君,眉頭微皺。
氣息不一樣。
和猩紅鐮鼬以及虛妄之語不同,這家夥的氣息要更危險得多。
有一種純粹的最為原始的殺戮之氣。
而味道,就像是長居在原始叢林裏的野獸,身上散發的膻臭味一般。
“小心!”
卻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句,隻見肆虐暴君一下子朝幾人衝了上來,手臂猛地揮向最前方的許安明。
“安明,小心!”
聽到許安靈這一聲,許安明這才意識過來,連忙用手臂擋住。
下一秒,許安明隻覺得手臂上傳來一陣震痛,緊接著,整個人瞬間倒飛而出。
“許安明!”
“兄弟!”
許安明從人群中飛出,猛地砸在地上,感覺自己呼吸仿佛都停滯了一下,五髒六腑都在翻湧。
“安明,沒事吧?”
許安靈對他開口問道。
許安明搖搖頭,抬起頭來。
隻見,向武朝著肆虐暴君直直衝了上去。
“是你這隻蟲子嗎?老子殺了你!”
“向武,小心!”
然而,肆虐暴君似乎並不在意這個嘍囉,一揮拳,巨大的拳頭瞬間將向武給打飛了出去。
向武慘叫一聲,倒飛而出,猛地摔進灌木林裏,沒了身影。
解決完向武後,肆虐暴君目光直直看向掙紮著起身的許安明。
“你......身上有我老婆和我父親的氣息。”
“你到底是誰?”
聽到那嘶啞的猶如野獸的聲音,許安明看著他,一臉嚴峻。
“安明,交給我吧。”
許安靈立刻附身在許安明身上,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肆虐暴君,開口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
“馬上你就會和他們團聚了。”
“唔啊!”
肆虐暴君發出一聲嘶吼,騰空一躍,朝著地上的許安靈砸了過去。
“兄弟!快躲開。”
許安靈雙眼一凝,在肆虐暴君落地的那一瞬間,一個後跳躲了過去。
強大的衝擊震得整個地麵都粉碎開來,塵土飛揚。
許安靈站穩身子後,隻覺得一個巨大的影子猛地揮拳打向自己。
好快!
許安靈心中一驚,立刻用出燕聽蓮傳授的幾個步伐,身形一晃,讓拳頭從眼前劃過。
肆虐暴君一擊不中,連連追擊,許安靈一邊躲閃一邊後撤拉開距離。
兩人一時之間你來我往,肆虐暴君攻勢強勁而凶猛,然而許安靈總能恰到好處堪堪躲過。
燕聽蓮找準時機從肆虐暴君的視野盲區殺出,匕首猛地紮向對方的腿筋。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匕首紮在肆虐暴君的腿上,發出一聲鋼鐵的震響。
封凝雪見狀大聲喊道:
“小心,那家夥的身體和鋼鐵一樣堅硬!”
燕聽蓮一愣,肆虐暴君扭頭看向她,就像在看一隻小蟲子一般。
“蟲子就該乖乖被踩死!”
肆虐暴君猛地一腿掃向燕聽蓮,速度之快躲閃已是不及。
千鈞一發之際,林封淩空而至,一劍砍向肆虐暴君的頭部。
雖是同樣發出“乒乓”一聲震響,但肆虐暴君卻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亂了行動。
燕聽蓮順勢一個彎腰躲過肆虐暴君的腿,幾個後翻拉開距離。
“該死的蟲子!”
肆虐暴君勃然大怒,對著落地的林封就是一拳。
然而卻是忽然有一堵冰牆擋在林封麵前,將林封和肆虐暴君分割開。
但肆虐暴君的拳頭依舊重重砸下,冰牆破碎,林封被震飛了出去。
封凝雪見狀,正想發動進攻,肆虐暴君卻是一下子朝她衝了過來。
巨大的身軀每一步都震得大地都在顫抖,巨大的壓迫感讓封凝雪隻感覺快要窒息了。
封凝雪一旁的薑田見狀,一咬牙,開口道:
“我掩護你!”
“你......”
封凝雪愣楞地看著薑田像個莽夫一樣衝了上去,等回過神來立刻喊道:
“不行!你會死的!”
肆虐暴君見薑田衝了上來,嘴角揚起無比猙獰的笑容。
“蟲子,去死吧!”
眼看巨大的拳頭砸向自己,薑田怒吼著,一拳打向肆虐暴君的拳頭。
然而,霎那間,隻聽許安靈幽幽說道:
“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就是塊頭大啊。”
下一秒,隻見許安靈伸出手一下子接住了肆虐暴君的拳頭,同時擋住了薑田的攻擊。
“薑田,放心,這家夥交給我。”
“這種空有身體沒有腦子的家夥,可比虛妄之語要好對付多了。”
聽到許安靈這麽一說,薑田長舒一口氣。
毫無疑問剛才他真的是在拿生命作為堵住,現在看著肆虐暴君這偌大的拳頭,他頓時升起一股劫後餘生的感覺。
見許安靈擋住自己的拳頭,肆虐暴君立刻怒吼道:
“狂妄的蟲子,我要你......”
話未說完,地上的許安靈忽然消失在眾人麵前。
緊接著,許安靈瞬間來到空中,一腳踢向肆虐暴君的臉,猛地一下將肆虐暴君直接踢得噴出一口鮮血,飛了出去。
眾人一下子看呆了,許安明怎麽忽然之間變得這麽快,力量這麽強勁。
肆虐暴君巨大的身軀狠狠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許安靈則是俯身,拍了拍腿上的灰塵,動作何其優雅。
封凝雪見狀,雙目一凝,在看到許安靈腿上凝聚的力量後,瞪大了眼睛。
剛才那個瞬間,許安靈居然學肆虐暴君一般,將身體給強化得猶如鋼鐵那般堅硬。
但許安靈卻不是全身,而是僅僅在攻擊的那一瞬間將腿給強化成了鋼鐵。
與肆虐暴君不同,肆虐暴君是將力量遍布在全身,那這股力量便會有所分散。
而將力量集中在一處的許安明那一瞬間的力量便能夠直接打破肆虐暴君的防禦,直接對對方造成重創。
“將靈力覆蓋在身體上,從而強化身軀以達到近乎於鋼鐵一般的硬度嗎?”
“真是個單調的力量。”
許安靈看著肆虐暴君,冷冷一笑。
“暴靈NO.73.肆虐暴君,你的力量,我收下了。”
肆虐暴君掙紮著,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不可能......我怎麽可能被一隻蟲子給......”
許安靈看著肆虐暴君,一臉冷漠。
“這就是你的遺言嗎?臨死之前倒不如說點有用的信息。”
“說!你把你的女兒,還有跟她一起來的女人給藏在哪兒了?”
肆虐暴君一楞,隨即,哈哈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我的女兒?是啊,我還有一個女兒......”
“她叫什麽名字呢?哦對,我想起來了,是囡囡......”
“囡囡啊囡囡,你去哪兒了呢?”
“是啊,這樣啊......”
“原來她已經被我給吃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