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肆虐暴君說的話,眾人瞬間感覺到一股無法言語的惡寒環繞在幾人心頭。

是啊,這就是邪靈啊。

一旦被附身,無論之前是什麽樣的人。

性格與意誌都會被扭曲,最終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怪物。

血緣?親情?這些都會變成虛談。

對它們而言,它們隻需要滿足自身的欲望就好。

肆虐暴君大笑著,隨即猛地朝許安靈衝了上來。

許安靈看著它,眉頭微皺,一動不動,輕聲喃喃:

“真是個怪物呢。”

“許安明,你在幹什麽?快躲開!”

燕聽蓮見狀急忙大喊道。

就在所有人心眼已經提到嗓子眼裏的那一刻,肆虐暴君對著身前的許安靈猛地一拳打了過去。

然而,許安靈忽然化作一道虛影,肆虐暴君一下子撲了個空。

肆虐暴君心中一驚,無比慌亂地尋找著許安靈的身影。

“該死的蟲子,你躲去哪裏了?”

“在這呢。”

隻見,許安靈一個翻身從肆虐暴君背後來到它麵前,抱住肆虐暴君的腦袋,一個膝踢重重砸在肆虐暴君臉上。

肆虐暴君硬生生挨了這麽一下,臉上頓時血肉橫飛。

然而這卻不算完,許安靈猛地伸手探入肆虐暴君嘴裏。

“你......”

“你不是吃了她嗎?那就給我吐出來。”

在肆虐暴君的震驚下,許安靈一把抓著肆虐暴君的舌頭,猛地一拽,瞬間將它的舌頭以及體內的一部分器官給拔了出來。

肆虐暴君頓時痛苦地跪在地上,不斷發出嚎叫。

周圍幾人見了,瞬間嚇得臉上一陣慘白,毫無血色。

然而這卻不算完,許安靈直接拽起肆虐暴君的頭。

肆虐暴君看著他,臉上寫滿了恐懼,連話語都已經完全說不全了。

“憋......憋莎窩......窩......窩冰煤油......”

許安靈看著肆虐暴君,麵無表情,片刻後,鬆開了它,轉身離開。

肆虐暴君癱跪在地上,看著許安靈的背影,一臉怨恨。

該死的蟲子,總有一天我會......

隻見,許安靈緩緩放下手掌,掌心對準背後的肆虐暴君。

下一秒,一道紅光猛地迸射而出,將毫無抵抗的肆虐暴君,給撕得粉碎。

“囡囡......爸爸送給你的鐵皮青蛙,別再弄丟了......”

一直到肆虐暴君的慘叫聲徹底消失,幾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燕聽蓮看著許安明,神情無比複雜。

毫無疑問,許安靈的成長實在是太妖孽了。

從一開始麵對凶靈NO.80冥土之地的束手無策。

到麵對惡靈NO.74猩紅鐮鼬的傷痕累累。

再到麵對凶靈NO.73虛妄之語的迎刃而解。

最後到現在暴靈NO.73肆虐暴君的遊刃有餘。

她看得出來,這家夥不是在隱藏實力。

而是在成長。

以一種所有人都無法想象的方式無比極速的成長。

就在大家還沒從許安靈帶來的震撼裏回過神來之際,灌木叢裏的向武走了出來,一臉茫然。

“嗯?你們......已經解決了嗎?”

看到向武平安無事,眾人這才回過神。

“什麽啊,你沒事啊。”

薑田笑著,朝向武走了過去。

向武頓時一臉無語。

“什麽話啊,你很希望我有事是嗎?”

就在薑田靠近向武之際,許安靈忽然開口道:

“等等。”

薑田和向武都愣了一下,紛紛扭頭看向許安靈。

隻見許安靈對著向武,嘴角揚起意義不明的笑容。

“向武,你過來。”

向武一臉疑惑,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許......許安明,你怎麽了?突然說這個幹嘛”

“如果你不過來,那我可過去了。”

許安靈說著,朝向武一點一點靠近。

“不是,兄弟,你這是......”

薑田正一臉納悶,忽然,一旁的向武猛地將他反手禁錮住。

“站住!我警告你不要過來!”

“向武你......”

薑田還沒反應過來,一把刀忽然抵到了他的脖子上,他瞬間感覺脖子拔涼拔涼的。

“向武,你這是幹嘛?”

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許安靈見狀也不再向前,站定腳步以後,眉頭輕挑。

燕聽蓮和封凝雪一臉疑惑,看了眼許安靈後,瞬間意識到了什麽,看著向武,一語不發。

林封看著向武,怒吼道:

“向武,你幹什麽?還不把刀放下!”

然而向武卻是死死盯著許安靈,一動也不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許安靈卻是對林封開口道:

“林封,能麻煩你去向武剛才出來的那個灌木林裏看一眼嗎?”

林封一臉疑惑,看了眼向武,見向武臉上一臉陰沉,猶豫了一下,還是往灌木林裏鑽。

沒一會兒,林封臉上毫無血色地走了出來,死死盯著向武,雙眼仿佛要吃人。

“怎麽回事?”

見他這幅表情,封凝雪忍不住開口問道。

卻聽林封一字一句地開口道:

“死了......”

“誰死了?”

“向武......”

林封看著不遠處的“向武”,一臉的怨恨。

“被人用刀抹掉脖子,毫無聲息地死在那裏了。”

燕聽蓮和封凝雪瞬間感覺後背升起一股涼意,看著“向武”,就像是在看什麽怪物一般。

“向武”緊緊盯著許安靈,一臉陰沉。

“說實話,你很危險,非常非常危險。”

“向武”對著許安靈開口道:

“我看不透你的能力,也看不清你的力量。”

“但從剛才你的表現,以及你成功識破我的偽裝來看。”

“你很危險,對我們有著無法想象的威脅。”

“能告訴我,你是怎麽識破我的偽裝的嗎?”

許安靈看著“向武”,冷冷一笑。

“識破?你也太抬舉你了。”

“我隔老遠就聞到,你身上那股就像是腐爛了好幾年的屍體的腐臭味了。”

“向武”聞言,一臉疑惑,隨即,冷哼一聲道:

“是嗎?那又如何。”

“反正,這小子也已經死定了。”

說完,“向武”手上一個用力,刀刃劃過薑田的脖子,鮮血頓時猶如噴泉一般,噴薄而出。

薑田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安靈等人,捂著脖子,緩緩癱倒在地上。

“向武”看著地上不斷掙紮著的薑田,得意地獰笑了起來。

然而,周圍所有人都緊緊盯著他,絲毫沒有因為薑田的死而動搖半分。

就像是在看一個人演蹩腳的獨角戲一般。

滑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