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野龍的阻攔,還是慢了半拍,丘玲瓏的手和王後的手,幾乎是同時,分別抓上了梅花鹿的一條後腿,也幾乎是在同時,發出了“呀”的一聲慘叫,同時縮回了手,忍耐著鑽心的疼痛,看著被滾燙的油脂燙傷了的手掌,淚水撲撲直往下掉。
喻野龍輕搖了搖頭,同時伸出左右手,抓著了兩隻被燙傷了的手,催動魔法能量,釋放出了充滿修複能力的力量,輸送到了兩人的手上。隨著一股股的怪異力量,源源不斷的湧入手心,兩人的疼痛感覺頓時消失,隨之帶來的卻是一股讓人感到極其柔和的力量,宛如情人的手那般,輕柔的撫摸在了兩人的手上,使得兩人,感覺到此刻,好象處於了夢幻之中了那般,一股股溫暖的甜蜜,湧上了心頭。
喻野龍鬆開了兩人的手,回到了自己站立的位置,拔出戰刀,微笑著看著還處於驚訝狀態中的兩人,說道:“我知道你們都已經餓了,也有些等不及了,快伸手接肉吃吧。”
兩人聽到喻野龍的話,才會過神來,忙取了幹淨的紙張,捧在了手上,等待著喻野龍將烤好了的鹿肉,送到她們的手中。喻野龍接下來的動作,如了她們的意願,也讓她們感到震驚。原來,喻野龍依然以手中的戰刀,當作菜刀,動作熟練的將烤好了的鹿肉,均勻的削成了片狀,飄飛到了兩人的手中。
吃著鮮嫩可口的鹿肉,兩人心裏喜滋滋的,邊吃邊說道:“龍小哥,你可真是個奇才,烤出的野味,也是這般好吃,以你這手藝,不做廚師,真的是浪費。”
喻野龍並沒有回話,也沒有吃鹿肉,而是展開了一張大紙,繼續的忙碌著,將剩下的鹿肉,全都削成了片,然後以用魔法將其封住,保持肉的鮮美,接著將肉包了起來,放入了空間袋,才坐了下來,看著兩人吃東西。
沒有看一會,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思想竟然走了神,覺得眼前的王後,並不是王後,而是自己已經完全沒有了印象的母親,而坐在了王後身旁的丘玲瓏,卻變成了自己的影子。
丘玲瓏吃完了喻野龍給她的那些鹿肉,見喻野龍正呆愣著的盯著了自己和母親,感到極其怪異,看他那眼神,似乎充滿了羨慕,忙起身來到了喻野龍麵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說道:“龍小哥,你怎麽了?發什麽呆啊?”
喻野龍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會過神來,看了一眼滿臉都是油汙的丘玲瓏,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說道:“你還不快用毛巾將臉擦擦,要是你這個樣子,被你的心上人見到了,準會對你沒有好印象了。”
“切,我才不稀罕什麽心上人呢,隻要你不介意就好,”丘玲瓏撇了撇嘴,笑道:“你竟然敢笑我,我讓你也變成油汙臉。”說著,不等喻野龍回應,也沒有顧忌在自己母親麵前
,伸手一把將喻野龍抱住,嘴臉在喻野龍的臉上,一陣磨蹭,擦得喻野龍滿臉都是油汙。
喻野龍也沒有料到丘玲瓏一個大姑娘,竟然如此大膽,木納了片刻,本就花心的他,終於經受不住**,他的心,被她那柔軟的唇吻,溶化了。伸手抱緊了丘玲瓏,迎合著她那不太熟練的接吻的動作,同她深吻在了一起。
這是王後也沒有料到的,她見著眼前的情形,呆愣了片刻,不禁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忙別過了頭去,不敢看他們,但她的臉上,卻是掛著了歡喜的笑容,心想,女兒已經找到了屬於她的幸福了,我也該知足了,這麽些年的苦悶,也算是沒有白費,終於能見著了我寶貝的女兒能擁有幸福,老天對我可真的是太好了,咳——。想到最後,她竟長歎了一口氣,隻要是知道她心思的人,就會猜到她為什麽會歎氣。
她歎氣,是因為她的這個寶貝女兒,不是和心愛的人生的,而是和一個她不愛的人,也是一個她當時不敢得罪,甚至有些恨的男人生的。人生的不如意,莫過於情。物質生活再好,沒有感情的依托,即使勉強生活在一起的兩人,也如同陌路,遲早會因為一些小摩擦,而各奔東西,或忍耐終生,含怨而終。
情為何物?沒有人知道,或許,那隻是一種感覺,一種既現實,又虛無飄渺的,隻在人的概念中存在的東西。
“轟”的一聲巨響,將正處於熱吻中的兩人驚得分了開來,但彼此的手,都沒有鬆開對方的意思,依然緊緊摟著對方,過了好一會,喻野龍淡淡的笑了笑,鬆開了雙手,扭頭向那傳來響聲的方向看去。這一看,竟嚇了他一跳,忙抱起丘玲瓏,移步到了王後身旁,拉著王後,帶著兩人,急速向著旁邊的山坡,飄飛而去,落至了一處能藏身的峭壁後,以魔法將兩人的氣息封閉了起來,才小聲說道:“千萬別吭聲,有厲害的人物正朝此地飛來。”
沒有過多久,一道黑影,閃電般飛射了下來,落至了喻野龍他們幾人先前呆的地方,很快並顯出了身形,那是一個身穿黑衣的老者。老者的身形剛定住,紅、黃、藍、綠四道光影,劃過虛空,飄閃而來,在丈餘高的空中,並停止了一切動作,懸浮在了那裏。那分別是兩男兩女四個人,兩男麵目清秀,分別身穿黃色和藍色的魔法長袍,而兩女分別身穿紅色和綠色長裙,身材一流,凹凸有形,麵容嬌美。
四人一定住身形,那空中的紅衣女子,並衝著地麵站著的正在打量周圍環境的老者說道:“老東西,你把我們帶到這麽個鬼地方來做什麽,難道在這裏還有你的幫手麽?嗬嗬,快快交出長老令牌,否則,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黑衣老者抬手摸了摸雪白的胡須,抬頭看了一眼空中懸浮著的四人,苦笑了聲,不再看他們,而
是低下了頭來,看著那副削刮得極其幹淨的鹿骨架,心裏想道,我明明感覺到了這裏有一個能力超凡的人存在,但現在怎麽卻沒有人了呢,難道他的感知能力,比我還強,預計到了我要來,故而躲起來了麽?
紅衣女子見老者並不將自己幾人放在眼裏,隻顧端詳那幅骨架,心裏感到極其的納悶,也有些惱怒,雙手快速交叉,變幻了數個手形,待她的動作完成,她周圍數丈空間裏的無數火元素分子,迅速以她的手掌為中心,聚集而來,片刻之後,一個足有臉盆大小,閃耀著濃烈火焰光芒的魔法球體,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乖乖,這女人是什麽來曆啊?隨便一下子,並能聚集如此多而且又極純的火元素來,由此推斷,她最起碼也是九等魔導師之列的高手了,幸虧我發現得早,要不然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喻野龍心裏暗暗吃驚,也為地下那老者的生命擔憂起來。
紅衣女子將魔法球體,聚集了起來,但並沒有立即發動攻擊,再次開口道:“老東西,你是真的找死麽?識相的話,趕快將長老令牌交出來,我們饒你不死。”
“就憑你們這幾個小娃,想要我的命,僅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黑衣老者冷笑了幾聲,雙手連續不斷舞動,片刻間,一縷縷耀眼的金光,從他體內散發出來,將他的整個身軀,包圍其中,隨即雙手齊發,射出四道金光,金光離手之後,迅速變成,幻化成四個圓形如實體般的鋒刃,飛速的旋轉著,射向了空中的四人。
四人雖然是高手,但相對於眼前的那黑衣老者來說,猶如大人同小孩打架那般,勝負早已經分出。空中的四人,見老者突然發難,也明白了先前他被自己四人追趕得四處逃竄,隻不過是在逗自己幾人好玩,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看著那飛速靠近的圓形光波鋒刃,自知無法避讓開來,隻得是硬接。
“砰——”四聲響爆,一聲響,那爆破的聲音,有些沉悶。四人的慘叫之聲,被爆破之聲淹沒,四人的身形,在那爆破聲響過之後,被一股巨大的衝擊力量,震飛了出去,衝入了雲霄,不見了蹤影。沒有過多久,四團細密的血霧,並從上空緩慢的飄了下來。
喻野龍驚恐的看著空中正在逐漸飄散的四團血霧,心裏嘀咕道:靠,有沒有搞錯,那麽一下子,四個活生生的人,就變成了四團血霧,真恐怖,這老家夥是什麽人啊?竟然這麽的厲害,要他是太和族的人,前來找我麻煩的,那我不是小命不保了,看來,我還得加緊修練提升自己,才是正道,要不然,遇上了這等厲害的家夥,真的是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看著空中的血霧飄散後,老者苦笑了聲,顯得有些艱難的移動了幾步,扶著了一棵大樹,散去了護體金光,猛然咳嗽了兩聲,吐出了幾口鮮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