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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慕容誠服完葉芸給他煎的藥後,不到半個時辰便開始咳嗽不止,沒過多久就吐血昏迷,直到現在還沒醒。

藥沒有問題這點葉芸可以肯定,可是皇上為什麽好端端的就昏迷了?

當葉芸在大牢裏冥思苦想到底哪裏出了問題之時,她不知道的是前朝後宮全都因為這件事亂了。事情傳得很快,就像是長了翅膀似的,傳遍全城。

葉神醫因為毒害皇上而被抓了。

至此,各種傳聞絡繹不絕。

“怪不得那葉芸要進宮得到皇上的信任,原來就是為了毒害皇上啊!”

“可是這葉芸背後還有一大家子人呢,她這麽做就不怕誅連九族?”

“對啊,葉芸現在得到了皇上的信任,在城裏做的生意全都風生水起,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通啊。”

“人心不古,你怎麽知道她就沒有別的用心?你們可別忘了,當初,皇上是怎麽對離王的?離王才剛剛能夠走路,連跑都還不行呢,就被派去打仗了,這說得好聽是曆練,說得難聽點就是什麽,讓離王去送死。皇上根本就沒有關心過離王的死活,而這葉芸與離王又互相傾心,離王一去數月,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京城,隻怕……這葉芸要替心上人報仇,也未必不可能。”

慕容璃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在青樓。昨夜與幾個酒肉朋友喝酒,喝多了,迷迷糊糊的醒了準備回家,結果在路上就聽到了這件事,趕緊往宮裏趕去。

剛到宮門口,就被人叫住了,轉頭一看,居然是榮妃。

慕容璃走過去,微愣:“母妃,你在此處做什麽?”

榮妃微怒:“做什麽?母妃問你話,你老實回答,你這麽……這麽亂七八糟的跑進宮來,到底是擔心你父皇,還是擔心別的什麽人?”

“什麽別的什麽人啊?母妃,你不前幾日才誇了葉芸,說她如何聰慧,如何的好?人家這才剛剛出了點事,你就打算翻臉不認人了?”慕容璃不悅的看著榮妃,生著悶氣,“母妃,你怎麽就不想想,葉芸幫了我多少次了?現在她出了事,你該不會真的就相信了外麵的那些傳言吧?母妃,你給說出一個葉芸謀害父

皇的原因,算你贏。”

“你這孩子,這說的是什麽話?你以為當今世上所有的事情都必須要以原因,才能去斷它的是非對錯嗎?你錯了,流言蜚語往往比一些利器更能殺人於無形。現在葉芸一出事,便人人喊打喊殺,你真的以為這些人會跟你講原因,論證據麽?”

榮妃扯了一把慕容璃:“你跟母妃走。”

“母妃!”

榮妃左右看了看,輕聲說道:“璃兒,你現在已經十八歲了,該懂事了。葉芸如今是在正得勢的時候,外麵眼紅她的人太多了。現在好不容易才有機會把她打倒,那還不是一堆人興災樂禍等著看這笑話?如果說葉芸這次沒事倒也算了,可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事,牆倒眾人推,隨時都有可能會連累到你的,你懂嗎?”

“母妃!葉芸根本就不可能謀害父皇。”

“重要嗎?怎麽母妃跟你說了這麽多,你就是聽不明白呢?葉芸自然沒有理由謀害你父皇,可是眼下物證已齊,皇上的藥都是由葉芸一人經手,這中間有誰能夠動手腳?就算能夠動手腳的人,都一定位高權重,是我們惹得起的嗎?”

“母妃!”慕容璃徹底的被榮妃的態度激怒了,可是語氣雖重,但態度也不敢過了,他拚命的壓了壓火氣,這才說道,“葉芸是個什麽樣的人,兒臣心裏清楚,這一點,無需母妃擔憂。兒臣先去看看父皇!”說完,作了一揖,“兒臣告退。”

“璃兒,璃兒……”

慕容璃憤怒的轉身走了。

大牢。

慕容璃與葉芸隔著鐵門背靠背的坐著,慕容璃忍不住笑出聲來:“葉芸,你知不知道本王在來的路上,想過無數你現在可能出現的模樣,比如說,痛哭流涕大喊冤枉,比如說,拚命的拍打牢門說要麵見父皇,再比如說,找相爺,找本王幫忙。可你這……”

慕容璃想到剛才來見到葉芸時的情景,她正坐在裏麵編草環,還拿在手裏揚了揚:“瞧,我編得好看嗎?這大牢裏草的質量倒還不錯。”

“葉芸,你就不怕嗎?”

“你是不是傻,怎麽可能會不怕?”葉芸無聊的玩著自己的手指,“我沒有毒

害皇上,這點我不怕,可我一直都在想,到底是什麽人可以在我給皇上煎藥的過程中下藥。藥,是我在禦藥房拿的,是我親自煎的,也是我拿去給皇上的,能夠有動手腳的機會的,隻有禦藥房。你覺得,會是誰?”

“禦藥房裏上上下下加起來,逾百人,但是你放心,本王就算是一個一個的提審,也會幫你查清楚的。”

“你打住!這件事你別管。”葉芸不耐煩的說了一句,“現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我的,誰管誰有麻煩。現在皇上中了毒,當務之急是要替皇上解毒,你有沒有去看過皇上,他怎麽樣了?”

“直到現在,仍然昏迷不醒。太醫們想盡了辦法,都……”

葉芸急了:“那還等什麽?快想辦法讓我出去啊,就算是先給皇上把病治好了再說,其它的事情,慢慢再查吧。”

“慢慢再查?”慕容璃的聲音大了不少,“現在不查清楚,如果你的腦袋真的從脖子上搬家了,我皇兄回來,鐵定會把我千刀萬剮的。”

“廢話少說。”葉芸從袖袋裏掏出一塊玉佩,“這是皇上賜給我的,你幫我交給這大牢的人,讓我先出去幫皇上檢查了再說。”

慕容璃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葉芸,你不是吧?有這個你還乖乖的跑到這大牢裏麵來老實的待著?算了,你在這裏等著本王,本王立刻去解決此事。”

半晌後,慕容璃和葉芸順利的從大牢裏麵出來了,隻是,慕容璃身上肩負著監視葉芸的重任,不許葉芸離開皇宮。

慕容璃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還在葉芸的那塊玉佩之上,他一臉的豔羨:“葉芸,你知不知道因為本王呢,經常犯錯,所以就問父皇討過這塊玉佩,但是父皇毫不留情直接拒絕了。可是現在你手上居然有一塊,你知不知道這個有多重要?剛才你為什麽不用?這樣就不用你在那大牢裏受委屈了。”

“這怎麽能叫受委屈呢?我若是不找個地方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想清楚了,拿著這塊玉佩又有什麽用?保命是重要,可是保住我葉大神醫的招牌也很重要。走吧,其它的事情,我自有辦法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