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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過毒?”慕容誠的臉色一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慕容棠,“何時發生的事?”

“哦,就是那人在京城對百姓下毒之時,我當時隻顧著去看百姓了,沒想到就被他暗中下了毒手。”

慕容棠突然想到葉芸的突然離席,還有下午整整三個時辰不見他們二人的身影,原來,是中了毒:“那些事你當時為何不提?”

“一是因為事發突然,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擾了大家的興致,畢竟也是我與離王的大婚之日。二來,則是因為刺客的招供,我本以為會找到那膽大包天之徒,隻是可惜了。”葉芸幽幽的歎了口氣,“父皇,我總覺得我與離王成親,似乎是讓某人懷恨在心了呢?”

上官輕漣不禁笑出聲來:“皇上,離王妃向來都與尋常的女子有所不同,所以才能這麽深得皇上的喜愛,可是臣妾真的沒有想到,他們連成個親都如此的與眾不同。接連兩日的刺殺,還能讓大名鼎鼎的神醫中了劇毒,如今,離王妃又覺得是被人懷恨在心了。其實,依臣妾看,這應該都是離王妃想多了。”

雖說上官輕漣現在恨麵前二人恨不得能夠將他們扒皮拆骨,可是現在慕容傑因為萬花坊一事,被皇上冷落。雖說皇上沒有重罰,可是,稍微有些眼力的人都看得出來,在事發之後,有一個瞬間,皇上是對慕容傑動了殺心的。大商百姓向來都奉慕容誠為神明一般。因為他在位之後,雖說外麵仍然戰亂不斷,但是國內仍然安穩。所有人都在誇他是位明君之時,慕容傑卻鬧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此次,就連榮國公府,皇上都沒有追查,並非想要放他們一馬,而是,一旦問罪榮國公,就又會傳出一些閑言碎語,影響到慕容傑。

所以,上官輕漣這幾日也有所收斂,卻讓月婉在後宮越發的囂張,此事,她雖然一刻都不敢鬆懈,但是眼下還是慕容傑更加重要。

“離王妃,依本宮看,此事確實應該是另有內情,但是,卻是衝著皇上來的,真凶的目標未必是你。”上官輕漣轉頭看著慕容誠,說道,“皇上,經此一事,傑兒已經

受到了教訓,但是有一事,臣妾還是要提醒皇上,宵王這些年從來都不上朝,也不參與任何政事。他的花名早就已經名揚在外。而提交證據之人,是宵王府上的,此人的心機,深不可測。”她又轉頭看著葉芸,笑了笑,“離王妃向來聰慧,你覺得本宮說得可有道理?”

沒想到,她想要引水東流,還要把自己給拖著一起下馬,葉芸笑了笑,說道:“皇後娘娘,我與那宵王還是在成親當日才見過一麵,並不熟悉,所以,也不便評價。不過皇後娘娘會這樣說,也一定是有你的道理。若他真的是幕後主使,衝著我來倒也就罷了,若是衝著皇上來,那就另當別論。不過,我仍然想不明白,我和宵王無怨無仇,他為何會對我下這麽狠的毒手呢?所以,在沒有證據之前,我還是不要亂作回答得好。皇上,你說,我這樣說可有道理?”

慕容誠似乎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聽完上官輕漣的話,他一直都若有所思,現在聽到葉芸這麽一說,笑道:“你向來膽小又惜命,這次遇到了這麽大的事,實在是委屈你了。你放心,朕會讓人徹查此事還你一個公道的。”

“既如此,那就請父皇允許由兒臣徹查此事吧!”慕容棠接話接得極快,連半點猶豫的時間都不給慕容誠,“事關葉芸,兒臣又親眼見到她中毒,差點與她陰陽相隔,所以,無論此次凶手的目標到底為何,於公於私,都應該交由兒臣去查。”

慕容誠說出去的話,根本就收不回來,再加上慕容棠所說的有道理,他根本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們在宮裏坐了一會兒後,便出宮往芸水居走去,葉芸看著慕容棠,忍不住笑出聲來:“你有沒有見到剛才皇後和你父皇的表情?我想他們兩個人所想的應該是不同的,但是殊途同歸,都不太想由你來接手查這件事。一個是怕自己兒子的事情越弄越大,一個,是怕自己一心想要保住的人確實早就已經捅破了天。看來,慕容傑……唔唔唔……”

葉芸瞪大眼睛,看著在自己麵前放大的慕容棠的臉,慕容棠把她的唇都咬破了,

這才鬆開:“以後不要再瞞著我做任何事!還有,不許自己一個人去犯險。”

“知……知道了。”葉芸怔怔的看著慕容棠,最近總感覺慕容棠像是變了一個人,中了詛咒的人該是他才對……

兩人回到芸水居,寒刹等人拿了好多東西進去,之前葉芸都不知道他有準備。

慕容棠看了她一眼,說道:“我問過別人了,這些都是習俗,隻是我加了三倍而已。”

葉芸:“……”

進去之後,家人都等著了,整個過程葉芸都有些插不上話,慕容棠平時本就少言寡語,但是今日卻能做到麵麵俱到。關鍵是,她還覺得慕容棠好像特別的了解自己家人的喜好。他除了準備了應份的,其它的都是家人喜歡之物。而且,最關鍵的,他還給家裏的下人每個人都發了一百兩。

一眾下人誰都不敢接,還要等著葉芸怔怔的點頭後,他們才高興的謝了恩。

後來,譚文曜與慕容棠一起到茶室去單聊了,葉芸坐在那裏,鍾穀芙和譚氏都緊緊的盯著她,最後,還是由鍾穀芙主動說的,主要也就是教她要怎麽當別人的娘子,還說慕容棠是個值嫁之人。

“外祖母,就因為他送了你們東西,你的口風就換得這麽快嗎?之前雖然你也喜歡他,但是更多的是擔心我嫁給他之後,可能會遇到的危險,怎麽這才幾日的時間,就,我的死活就這麽廉價麽?”

鍾穀芙忍俊不禁。

不知怎麽的,就聊天了同房的話題上,葉芸說她這幾日都是自己一個人睡的。話還沒說完呢,兩人的臉色就變了:“芸兒,當初離王的腿是你治的,他是不是有什麽後患,或者是隱疾,你有沒有查出來?”

“是啊,我家芸兒國色天姿,正常的男人守著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娘子,怎麽就……能夠坐懷不亂呢?”

葉芸:“……”她隻想說,那是因為她中了毒,慕容棠想讓她好好休息一下。但是外祖母與娘已經聊起來了,還說讓外祖父一會兒想個辦法向慕容棠間接的打聽一下。

葉芸:“……其實,他沒事……”可是這句話的說服力實在太小了,沒有人理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