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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芸與慕容棠一起回去離王府的路上,慕容棠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聽說,葉神醫說我有隱疾?”
“並沒有!”葉芸瞪大眼睛看著他,“這個,我可以解釋,那全是我外祖母和娘的猜測。”
慕容棠揚唇一笑:“不過,仔細想想,這幾日,我好像也確實冷落了離王妃啊,今夜,定當好好的補償補償,順便,讓葉神醫替我的隱疾探探可還能治。”
葉芸一下子就鬧了一個大紅臉,嗔了慕容棠一眼。
……
接下來的時間,葉芸似乎也沒有覺得跟婚前有什麽區別,每日她還是會早早的去藥坊。
然後就等到慕容棠忙完公事後來接她,他們之間,與普通的夫婦之間的相處不同,似乎,更為和睦。
這時,宮裏麵突然傳來消息,說是婉貴人私自服用避子藥,被皇後娘娘發現,慕容棠眉頭微微一皺,轉頭看著一臉自然的葉芸,便就放心了,看來,她早就已經知道了。
葉芸慢條斯理的將東西收拾好,這才對慕容棠說道:“看來,我要進宮一趟了,我想,有些事情,應該往前走一大步了。”
“哦?不知離王妃有何計劃?”
“要說計劃嘛,這件事就要說到一個多月前,皇後的人把避子藥加在了月婉的湯中,被你安排進宮跟在月婉身邊的婢女發現了,月婉沒有打草驚蛇,而是派人來通知我了。所以,我就將計就計,讓她繼續服那避子藥,隻不過,我換了一種藥效好的,不會傷到她的根本。而藥材呢,也順便給榮國公府送了一份。雖然不能對付慕容傑,但是最起碼,能又斷他一臂,離王殿下,覺得這個安排可好?”
葉芸側頭看著慕容棠,笑得眼睛隻剩下一條線了,微微透出些得意。
慕容棠就勢在她的粉唇上親了一下:“非常好。”
“現在就要看月婉的戲演得如何了。”葉芸躲開慕容棠的視線,低頭輕聲說道。
“你要說到演戲的天賦,月婉必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葉芸想了想:“那個,你隨我去一個地方。”葉芸帶著慕容棠去了地下秘室,在裏麵找了一圈,才終於找到她的那個小箱子,在一堆的金銀珠寶中
顯得特別的不起眼,她將盒子打開,“這裏麵……是給你準備的藥,已經備下很久了,一直都沒有想好要不要給你。現在交給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給我的藥?什麽藥?”慕容棠不解的看著她。
“服完之後,你應該就能想起當日之事,其實,當日之事,我也從朱囿材的口中知道了一些,也一直都沒有準備好要怎麽跟你說。算了,你還是自己決定吧,畢竟,決定權在你的手上。”葉芸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慕容棠將手裏的藥緊了緊,抬頭看著葉芸,笑了笑:“因為那個人位高權重,隻手遮天,所以,你不告訴我,是因為知道太過危險,對嗎?”
葉芸抬頭看了他一眼,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了,這件事我心裏有數,我先送你進宮,一會兒來接你。”
……
葉芸趕到月婉所住的清逸宮,因為她現在隻是一個貴人,還沒有自己的寢宮,與另一個妃子同住。
月婉跪在慕容誠的麵前,哭得梨花帶淚:“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根本就不知道怎麽會服用了避子湯。”
而上官輕漣就在旁邊冷冷的看著,臉上或多或少的掛了一些嘲諷。
清逸宮外,也站了不少的妃嬪,在等著看熱鬧。
莞貴妃一見到葉芸來了,趕緊走了過來,把她拉到一旁,輕聲說道:“妹妹,此事如今已經證據確鑿,你還是不要參與其中為好。”
“擺證據的人還在這裏站著呢,怎麽能不參與其中?”葉芸捂嘴一笑,“姐姐放心,某人下的藥,早就已經被我換了。雖是避子藥,但並不傷身。姐姐,晚一點我過來給你把脈,看你的身子調理得如何了。”
“你自己千萬要小心。”莞貴妃緊緊的盯著葉芸,滿是擔憂。
葉芸笑著點了點頭,無意中抬頭,居然見到了站在人群之中的商落雪。
她不禁愣了一下,要知道商落雪從進宮以後就一直長居自己的宮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而且,以她的性子,也是不會湊這種熱鬧的,這,實在是有些不尋常。
葉芸在走進清逸宮時,她的視線注意到商落雪也正在看著她。
月婉一
見到葉芸,立刻一副悲從中來,無盡委屈的樣子:“離王妃,你快幫幫我跟皇上說說,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葉芸示意她冷靜,上官輕漣見哭聲漸停後,冷冷一笑,轉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宮女:“這個宮女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難道,她還有那個膽子來冤枉堂堂婉貴人?如今,這後宮之中最為得寵之人,便是婉貴人,誰敢得罪?”
“皇後娘娘這話說對了,婉貴人如此受寵,為何要服避子藥?除非是她腦子有病,娘娘,你說呢?”葉芸似笑非笑的看著皇後,上官輕漣正要說話,葉芸已經轉頭看著慕容誠,“不過父皇,剛才臣妾在來的路上,已經聽人說了這件事了,這其中的是非曲折,臣妾也不知道,不過,隻是覺得婉貴人實在沒有服避子藥的必要。”
“離王妃,婉貴人雖說是你身邊的婢女出身,可是,你也未必知道她的心裏在想什麽,不是嗎?”
私自服用避子藥,在後宮之中可謂是大忌,輕則打入冷宮,重則牽連九族。葉芸聽了上官輕漣的話,趕緊說道:“臣妾多謝皇後娘娘的教誨。”
月婉像是感覺到了就連葉芸都不能夠幫她說一句公道話時,整個人都絕望了,她轉頭看著慕容誠,紅著眼睛說道:“皇上,你可還記得前幾日臣妾跟你說過什麽話?”
慕容誠一直都緊盯著月婉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鬆動,看樣子,是真的在回憶月婉說了些什麽。
月婉的眼淚適時的落下兩滴,看著不似悲慟,卻讓人心痛難忍,怪不得慕容棠說她的演技當之無愧的第一啊……
“臣妾說,不幸的是,不能如同尋常夫妻一樣,與皇上你夫唱婦隨,幸的是,臣妾今世能夠遇到皇上。臣妾希望將來能夠生下兩子兩女,女孩,要像月婉一樣,懂得哄皇上開心,男孩,也要像皇上一樣,心懷天下。臣妾當時還很厚顏的想了好多的名字,可皇上你一個都看不上。不僅如此,臣妾一直都想盡快懷上皇上的孩子,這件事,離王妃可以替臣妾作證。”月婉拉開衣袖,露出紮了無數針紮留下痕跡的手臂。
“這是……”慕容誠一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