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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慕容棠離開了離王府,葉芸坐在**愣了好久,好像睡得有些久了,已經日上三竿了。慕容棠走的時候,見尚早,便讓她再多睡一會兒,結果就睡到了現在。

葉芸趕緊起身,小檀進來服侍她梳洗。

“小姐,那孫姑姑不見了。”

“嗯?”葉芸沒有反應過來,轉頭看著小檀。

“今日奴婢有事去找她,發現她不在,直到現在都還沒出現。”

葉芸突然想到之前慕容棠有問過她是不是不喜歡孫問香,該不會,他真的把她調走了吧?

“先不管了,現在什麽時辰了?”

“快午時了。”小檀扶著葉芸走到旁邊坐下,替她梳頭,“小姐,你該不會真的要去世子府吧?奴婢跟了你這麽久,那些壞人也見得多了,像世子妃這樣的,倒是第一次見。表麵上和和氣氣,把你當作恩人似的,背地裏,卻暗下毒手,這樣的人,更加可怕。”

葉芸笑了笑:“其實正因我與她的關係,她大可直接來找我說,但是她偏偏主世子去找皇上,你難道還不明白嗎?這一趟,我是非去不可的。今時不同往日的,不止是她,我也是。如今我是芸珠郡主,也是離王妃,她還能把我怎麽樣不成?當初之事,她並無證據,而且,就算她問,我也未必會否認。”

“什麽?”小檀的手一頓,“小姐,你這是……”

“當初她與葉琴聯手想要置我於死地,那個劉公子是誰從中間穿針引線安排的,她心裏有數。”葉芸冷冷一笑。

“可恨的是小姐現在已經是離王妃了,她還當小姐是一名普通的大夫,還能專程去負責她的肚子?”

葉芸抿抿唇,仔細的想了想,小檀的話倒是提醒她了,莫非,這黎鳶的肚子有問題?換言之,她肚子裏的孩子有問題?如果她能夠保得住自然最好,如果保不住,就得把賬算在她的頭上?罷了,現在想再多也沒有什麽用,去一看便知。

“小檀,準備一下,我們現在就過去世子府,應該還來得及去世子府用午膳。”

小檀:“……”如今小姐的心真不

是一般的大,“是,小姐。”

……

“離王妃。”黎鳶一聽說葉芸到了,趕緊在丫鬟的攙扶下,走出來迎接。

葉芸趕緊上前,說道:“你現在懷有身孕,不應該出來的,我們都這麽熟了,還這麽客氣做什麽?”

“這次,是我逾越了。那日世子知道我懷孕了,很是高興,他立刻去向皇上打聽京城的名醫,可是,我確實誰都不相信,隻信你。隻是,你如今的身份,我這樣的要求,實在對不起……”

葉芸眯眼笑了笑:“這有什麽?我本身也是大夫,這些都是我的份內事。而且,你是世子妃,皇上給的症金可都不低的。”兩人一起往裏麵走去。

小檀跟在她們的身後,心裏暗想,小姐的戲是越發的好了,與這世子妃在一起,更勝一籌,因為,小姐的變化,隻有最為親近她的人才會發現,對於黎鳶來說,指不定她現在心裏還真的以為小姐便是如此。

“對了,你是什麽時候知道自己懷有身孕的?可有大夫來查過?”

“就在前幾日,突然之間暈倒了,身邊的下人就去請了大夫,後來是大夫說我有了身孕,說是已三月有餘。”

葉芸笑了笑:“頭胎都會較為緊張一些的,小檀。”

“是,小姐。”小檀趕緊把手裏的東西交給黎鳶身邊的婢女,“世子妃,這是我家小姐特地為你準備的補藥,對於保胎有著極好的效果。”

葉芸也輕聲說道:“你如今的身份,地位,什麽都不會缺,我那裏對你有用的,也就是這些藥材了,第一胎一定要小心。”

“你能給我的藥材,定是最好的。還是你最懂我的心,謝謝你啊葉芸。”黎鳶拉著葉芸的手往她的房間走去。

這時,一個身材修長的年輕男子朝著她們走了過來,黎鳶轉頭看了一眼葉芸,輕輕一笑:“世子。”

葉芸微微頷首,南陵世子,她確實還是第一次見。無論是長相與氣質看起來,都無可挑剔,自然,與慕容棠是沒有辦法比的,葉芸在心裏悄悄的說了一句。

南陵世子蘇湛與葉芸互相行了一禮,蘇湛伸

手將黎鳶摟在懷裏,這才輕聲說道:“我也知道離王妃如今的身份,實在不應該如此,可是鳶兒非要說她在京城隻信你一人,離王妃,有勞了。”

“世子客氣了,我與世子妃本就是舊識,此事,應當如此。”

蘇湛笑了笑,對黎鳶輕聲說道:“鳶兒,你也不能因為離王妃與你交好,就有所怠慢。”

黎鳶捂唇一笑:“世子放心,鳶兒知道。”

“離王妃,我還有要事在身,鳶兒之事,就勞煩你費心了。”

葉芸微微頷首。

蘇湛走了之後,葉芸看著黎鳶笑了笑,說道:“沒想到世子如此出類拔萃,你這也算是苦盡甘來了,而且,看得出來世子待你很好,你可千萬要好好珍惜才是。”

這句話,也算是一語雙關了,她是想暗示黎鳶,既然如此難得才可以重新開始,最好不要再來跟她對上了,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兩敗俱傷,對她而言,並沒有什麽好處。

黎鳶笑著說道:“你就不要在我的麵前說這些話了,你如今可已經是離王妃了,是天下間的女子羨慕的對象,誰能比得過你?”

“這可不是用來比的,父皇他向來寵愛世子,如今世子回到京城,若是能做出些成績,將來一定會前途無量的。”

兩人皮笑肉不笑的一番寒暄,誰都知道對方有幾分真心,終於進入了正題,黎鳶身邊的丫鬟扶著她在榻上坐下,葉芸看了看黎鳶的臉色,這才發現她的臉色要比一般的孕婦看起來,要蒼白許多,就算她有妝容遮掩,仍然能夠看得出來。

葉芸轉頭看了一眼小檀,小檀朝著二人福了福身,走了出去,見狀,黎鳶身邊的丫鬟也出去了。

葉芸這才正視著黎鳶,問道:“現在隻有我們二人了,你大可如實告訴我,你的胎兒,可是有何問題?”葉芸淺淺一笑,“若是你現在不說,我一把脈,還是能查得出來的。”

黎鳶笑著挑眉:“能有什麽事?你可是神醫,有些話,還需要我說嗎?正如你所說的,你隻需一把脈,便能知道,我也說不好,不如你直接查不是更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