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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黎鳶大概連遮掩一下都懶得費力氣了,她斜靠在榻上:“不過話說回來,自從那次之後,我的身體也大不如前,自然也怕被別的大夫看出來,你是最適合的人選了,不是嗎?”

葉芸看了她一眼,黎鳶將手伸出來,葉芸在替她把完脈後,臉色都沒有變一下,隻是靜靜的看著黎鳶,說道:“看來,你早就知道你肚子裏的孩子保不住,自己私下吃過藥了是吧?”

“呀,看來還真的是什麽都瞞不住你呢。”黎鳶笑得毫無心虛之色,她隻是看著葉芸,抿唇一笑,“是啊,我又不是葉神醫你,能辨味識藥,之前有大夫說我的孩子保不住,可是我又不想讓世子知道,所以就自己去買了些藥來吃,可是沒想到,反而越吃越發的嚴重了。這可怎麽辦呢?這是世子的第一個孩子,皇上也很是看重。你可是葉神醫,應該不會沒有辦法的吧?”

“還真沒有!”葉芸淡淡的笑看著黎鳶,她之前所設想的,已經夠嚴重了,沒想到,黎鳶玩的比她想象中的更大。她肚子的是分明就已經是一個死胎,她自認醫術確實不錯,但也遠沒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哦?這樣啊?那可怎麽是好?昨日皇上還找了宮裏的太醫給我把脈,太醫說了,一切都很正常的,怎麽到了葉神醫你這裏,就沒有辦法了呢?”黎鳶蹙眉,“你說,皇上會不會覺得你是因為身份,對我心生不滿,間接的害死了我肚子裏的孩子呢?世子是南陵王的晚來子,皇上與南陵王之間的關係極好,正如你方才所說的,皇上待世子親厚,視若己出,若是這孩子在葉神醫你的手裏沒了,隻怕,不太好交待吧?”

葉芸點了點頭:“嗯,你說得沒錯。不過,其實黎鳶,你也知道,你鬥不過我的,第一次輸,就會永遠的輸下去,你就拿你的肚子來威脅我,是不是太兒戲了些?”

“葉芸,你是一個聰明人,我也知道送你的這副首飾,你也不會放在眼裏,所以,我想先問你

一個問題。之前在享王府上的那杯酒,你知道有問題的,是吧?”

“酒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那位劉公子,是黎小姐你安排進享王府的,不是嗎?”葉芸抿唇一笑,“所以,現在在此處跟我討論這個問題,沒有意義。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麽?”

黎鳶冷冷一笑:“不做什麽啊,我隻是想讓我肚子裏的孩子,活著出世而已。”

“那可就不好意思了,我做不到。而且,不僅如此,你以後想要懷上孩子,都難了。”葉芸收拾好東西,站起身,她不相信黎鳶的目的僅是如此,既然她費盡了心思玩這一出,又選在慕容棠離京之時,哪會這麽輕易就放了她的?“哦,對了,如果你想要去向皇上告禦狀,可得快點了,稍後我就會如實的去稟報皇上。”

黎鳶站起身,冷冷的看著葉芸,說道:“葉芸,你真以為,你的離王是無所不能的麽?你可知道為何會突然有這麽一件公事讓他離京一趟?我人雖不在朝廷,世子也鮮少回京,可不表示我不知道離王與皇後那些人的嫌隙,隻要事情涉及到上官家,離王肯定會去的。隻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命活著回來。”

葉芸實在忍不住笑了:“你的世子確實在皇上心裏視若己出,但是你別忘了,是視若,而不是真是。就憑你們,也敢拿離王的性命來威脅我,實在不自量力。還有,我葉芸向來都不是一個會站在這裏任人欺負的主,黎鳶,有什麽本事,盡量使出來,葉琴在裏麵正好缺個伴。”

葉芸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想到這個黎鳶這麽沉不住氣,還以為她有什麽樣的花招。

“是嗎?那你怎麽就不想想,那個地方官的消息是如何傳到皇上的耳朵裏的?”黎鳶抿唇一笑,“其實我想要的很簡單,就是我肚子裏的孩子能夠生下來,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當初若不是你,我又怎麽會那般狼狽的離開京城?若不是因為你,我腹中胎兒怎麽可能會先天不足?總之,想要讓離王活

命,你隻能聽我的。”

“世子妃不愧為世子妃,說話的口氣都如此的倨傲,那我們就走著瞧啊!”葉芸將頭上的首飾取下來,放在旁邊,笑道,“這套首飾戴了之後仍覺得不太合適,還給世子妃,哦,對了,上麵的毒我已經除了,你可以隨便用。”

“葉芸,你一定會後悔的!”

葉芸本已快要走到門口,聽到黎鳶的聲音,又轉回身走到黎鳶的跟前,笑著說道:“我自己選的男人,是廢物還是人才,我心中有數,如若不信,你大可放手一試。”

“可是離王妃你不要忘了,你的仇人,可不止我一個啊!此次離王前去,想要他沒有辦法再活著回來的人,又豈止我一個?”黎鳶冷聲笑道,她扭著纖腰走到旁邊去,伸手將剛才葉芸放在那裏的首飾拿了起來,說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離王妃光是聞著味道,就知道我有沒有在這些首飾上動手腳,當初你的換酒之恩,我可都記著的。

不過嘛,我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離王與我之間並無恩怨,我想要對付的人隻有你而已。但是如果此次我的肚子有什麽事,離王恐怕也不會有好日子過……哦,不對,他能不能回來都尚且不知呢,畢竟,這個消息可是世子親自得回來的,應該不會有假才對。離王妃,你說呢?”

葉芸無奈的搖了搖頭:“黎鳶,你現在一直在這裏跟我討論這個世上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有意思嗎?何必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是吧?”

“我可沒想過要跟你討論誰對誰錯,我隻有一個要求,就是你,葉芸,一定要保住我肚子裏的孩子!”黎鳶五官扭曲,緊緊的盯著葉芸,“我知道,他現在已經死了,可是,我服過藥不過才不到一個時辰,我相信你可以救活他的。沒錯,是我故意這樣做的,大夫給我拿藥的時候,就跟我說了,很危險,可是與一般的墮胎藥不同,我不會這麽快就流產,可若是你今日從我這裏走了,嗯,這下可就不太好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