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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相在帶著葉芸進宮的路上,柳相給葉芸說了一些宮裏的規矩,葉芸都小心的記下了。

“不過你放心,本相會帶你到皇上的寢宮門口,不會有事的。”

“是,在下多謝相爺。”

“你救了本相的命,無需這麽客氣的。”

隻是沒想到,到了皇帝的寢宮門口,葉芸卻被攔了下來:“摘下鬥笠。”侍衛沉聲對著葉芸說道。

“在下容貌醜陋,怕會驚擾到皇上。”葉芸壓低聲音輕聲說道。

柳相也在旁邊說道:“神醫向來如此,還請你們放行。”

“相爺,請不要為難卑職。”

葉芸早就已經不想給皇帝治病了,昨夜也沒有機會向慕容棠問清楚這件事,總是感覺自己被他給坑了,現在這些侍衛既然這麽不客氣,幹脆她就趁機不治了。

葉芸微微拱手:“既然如此,那草民就先行告退了。”

“站住!你當皇宮是什麽地方,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柳相也沒想到葉芸會突然之間‘發了脾氣’,這些侍衛全都是皇上的近身侍衛,連他也要照足他們的規矩辦事,在皇上的寢殿之外,自然要守這裏的規矩,本以為葉芸是來替皇上治病的,會有所通融,沒想到還是被他們給攔下了。

葉芸轉頭看著他們,淡淡的說道:“我來,是皇上讓我來的,我走,是你們逼我走的。”

慕容璃來給皇帝請安,沒想到一來就見到這裏這麽熱鬧,他正朝著這邊走過來,便見到侍衛對一個戴著鬥笠的男子拔劍相向,男子一個站定不穩,差點摔下去,他自然的拉了‘他’一把,白紗掀開,露出一臉精致絕倫的小臉。

“是你?”慕容璃驚呼一聲,葉芸趕緊將白紗拉了下來。

慕容璃反應過來,轉頭對著侍衛冷聲說道:“這位神醫可是相爺舉薦進宮的,本王也認識,怎麽,你們是不是還要攔著?”

“可是九王爺……”

“讓開,有什麽後果本王自會擔待。”

柳相聽了這話,鬆了口氣,眼見著慕容璃與葉芸進去了,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幸好沒有出事,隻是沒想到葉芸這丫頭年紀輕輕,脾氣還挺大,在皇上麵前也敢這麽大膽。

慕容璃見四下沒人,對著

葉芸咧嘴一笑:“姑娘,我們可真有緣,這都已經第三次見麵了。你還記得本王嗎?”

葉芸嘴角輕輕的抽了抽,哪能不記得他?

“在下多謝九王爺剛才出手相助。”

“不過你也真奇怪,為什麽就不能以真麵目示人?你去見我七皇兄的時候可都不是這樣的。”

葉芸轉頭看著他,拱手說道:“還請九王爺不要為難在下,等有機會,必定親自向九王爺解釋。”

“放心放心,本王做事自有分寸,絕對不會為難你的,更何況還是你這麽一個又潑辣,又嬌滴滴的美人兒。”

葉芸心裏哀歎一聲,轉身繼續往裏麵走去。

“話說回來,你是怎麽跟我皇兄認識的?你們很熟嗎?你是神醫,你是在替我皇兄治病……哦,對了,一定是這樣!”

葉芸忍不住了,轉頭看著他,沉聲說道:“王爺,在皇上麵前還請你不要諸多揣測,隻怕會連累你的皇兄。”

慕容璃咧嘴笑著不再說話,進去之後,兩人一起拜見了皇上後,慕容璃便走到一旁坐下,自顧自的開始喝茶。

“你今日怎麽舍得進宮來了?”

“父皇,這還得多虧了兒臣今日進宮來了,兒臣知道今日神醫要來給父皇你治病,心裏有些放心不下,所以特地趕了過來,可是沒想到在殿外因為神醫不肯摘鬥笠的事,差點被門口的侍衛給傷了。父皇,兒臣覺得既然我們已經打破了以前的習俗,叫了這位神醫進宮,就不要再用宮中的規矩去束縛則更好。兒臣之前都說了,如果他真的能夠治好父皇的病,兒臣必當重謝,可如果他有任何的不妥,兒臣定當親斬。所以,父皇盡管放心,兒臣就很相信這位神醫一定可以治好父皇你的病。”

慕容治轉頭看著葉芸,淡淡的說道:“還請神醫不要介意,宮中自有宮中的規矩,他們也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

葉芸跪在地上還沒讓她起來,隻得拱手說道:“皇上,隻因草民容貌醜陋,不想汙了皇上的眼睛,也不想示己於人前,還望皇上體諒。”

“是啊父皇,有兒臣在這裏保護你,沒人能傷得了你。”

慕容治眉頭一挑:“近幾日你的嘴這麽甜,是不是有什麽事

情想要求朕?”

“沒有沒有,哪能呢,兒臣對父皇你一向都很孝順的。”

“嗯,是嗎?朕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不說,以後就不要再想提了。”

慕容璃趕緊站了起來:“父皇……”慕容璃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父皇,下個月十五是樂妃娘娘的忌日,這都十年了,可否讓七皇兄去拜祭一下樂妃娘娘?”

“是他讓你來求朕的?”

慕容璃趕緊走了過來,葉芸起身走到一旁:“父皇,七皇兄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初因為父皇你一句話,這十年裏他何時來求過你?但是兒臣知道,這十年裏七皇兄無時無刻沒在想著樂妃娘娘,兒臣想,樂妃娘娘也一定很想見到七皇兄的。”

慕容治冷哼一聲,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角落裏的葉芸,沉聲說道:“如果他在下個月十五之前徹底的治好了朕的咳疾,朕可以考慮。”

這話說得葉芸身子不由得輕輕一顫。

有了前世的經曆,她對皇室之人有種刻骨銘心的恐懼,雖然她是無名無份的被慕容傑和葉琴當成了產子工具,可是對於這些皇族之間發生的事情,她都有所了解。

所謂的了解,不是對他們每一位皇子或者是朝中的大臣,而是太清楚一些利害關係。

皇帝冷落慕容棠多年,原因她不清楚,但是慕容棠文韜武略,早晚會得民心的,就算他現在是個殘廢,防著他的人也不在少數。這十年裏,他一直都住在那麽破敗的地方,還受盡了冷落,都有人這麽不放心,如果皇帝突然鬆口讓他去祭拜他的亡母,肯定會有人多想的。這個慕容璃做事還真的是不經大腦。

他這樣做,非但沒有幫到慕容棠,還把她給拖下水了。

葉芸趕緊走到慕容治的麵前跪下:“皇上,草民定當盡力。但是,還請皇上不要用自己的龍體作賭,草民治病是要收診金的,但從不跟人賭,就算是皇上,也是一樣。”

“哇,你的膽子可真大,你居然跟我父皇要診金?如果你治好了父皇的病,光是賞賜就夠你的診金了,真是目光短淺。”慕容璃趕緊好心提醒,就是怕葉芸惹怒父皇,好不容易才求得父皇鬆口,可不能被她給破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