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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葉芸見孫問香走路一瘸一拐,不禁輕輕的歎了口氣,將一瓶外傷用的藥交給她:“你又何必如此?”
“應該的,是奴婢失言了。”
葉芸沒敢接她這句話,這次出宮,葉芸身邊隻帶了孫問香和衛塚,再加上孫問香準備的八名侍衛。正準備走的時候,小和子急急的跑了過來:“太子妃,皇上有請。”
葉芸沉默片刻後,說道:“你回去告訴皇上,我此次出行事關重大,不能耽誤,如果沒有什麽要緊事,等我回宮再說。”
“太子妃,皇上知道你此次出宮的目的,皇上找你,也是因為此事。”
葉芸轉頭看了一眼孫問香:“你們先去宮門口候著,本宮去去就回。”
“是,娘娘。”
葉芸腳步有些沉重的走在前麵,小和子跟在她的身後,有好幾次的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和公公。”
“是,太子妃。”
葉芸微微偏頭看了小和子一眼:“你說,做為太子妃,我是不是做得太多了?我現在擁有的是全天下的女子都羨慕的身份,為何還要吃力不討好的去當一名大夫,你說是不是?若是不小心中了無解之毒,我也是會丟了性命的,何必要冒這個險呢?”
“那也隻是因為娘娘你宅心仁厚,擔心百姓的安危。”小和子始終低著頭,不敢看葉芸的眼睛。並不是因為小和子知道了什麽,其實現在所有人都在猜的事情,很難不傳到他的耳朵裏。
再加上,他是最接近皇上的人,自然會有人有意無意的找他打聽。說到底,都還是那一句——君心難測。所以,就算他是最親近皇上之人,也不知道皇上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不過,太子和太子妃二人,確實犯下了一些禁忌。
可是,這些錯也並不在他們,是為勢所逼。
“太子妃,奴才聽說……聽說皇上好像命人將樂妃娘娘的陵位遷入皇陵,就連吉時都選好了。”
葉芸挑眉,看了小和子一眼,輕輕一笑:“好,本宮知道了。”
葉芸走進去時,慕容誠正在書案上寫字,葉芸也沒有出聲,直接走到慕容誠的對麵站著,眼睛飛快的掃到慕容誠所寫的字,是一個‘帝’字。
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等到慕容誠放下筆
抬頭看著她,說道:“嗬,葉丫頭現在看著朕的眼神都變了,怎麽,聽到了那些風言風語,所以怕了朕了?”
葉芸沒有說話。
慕容誠繞了過來,讓葉芸在旁邊坐下,這才說道:“朕聽婉妃說你將自己關在房間裏兩日沒有出門,謝絕所有上門恭賀遷入東宮之喜的人,為何?你是不喜歡東宮?”
“我之前已經請瑞王前來告訴父皇,京城出了事,將自己關在房中,也隻是因為還沒有想到對策,所以,也拒絕見任何人。這與我喜不喜歡東宮,並無任何關係。”葉芸眼神清冷,略顯煩躁,“身為大夫,我從不會危言聳聽,這次的情況確實是我無法應付的。現在就要離京去皇安寺,看看那裏的藏書閣能不能找到線索。”
簡言之,不要再耽誤我的時間!
慕容誠挑眉看著她:“可知是何毒?”
“非毒,是邪術。而且是一種已經失傳多年的邪術,治病救人我可以,邪術的話,需要再查找一些以往的古書籍。”
慕容誠輕輕的點了點頭:“好,需要朕派人護送嗎?”
“多謝父皇關心,不過不用了,隻不過是去皇安寺而已,沒有多遠,不會有什麽事的。”葉芸說完,便靜靜的看著他,似乎是在暗示,如果他沒有什麽別的話要說,她就要立刻走了。
“你在恨朕?”
“怎麽會呢?正如父皇所說,那些話,都隻不過是一些風言風語,我以前也說過,父皇你是明君,既如此,你要殺什麽人,不殺什麽人,自然心裏有數,斷然不會因為一些風言風語,就隨便定了別人的罪。”葉芸說完,輕輕抿唇。
“所以,你怕嗎?你怕那些話都是真的嗎?”
葉芸笑了笑,隻是笑容很是敷衍:“我有父皇你所賜的免死金牌,我有什麽可害怕的?做人但求無愧於心,我也自認為我所做之事,對得起父皇,對得起大商的百姓。如果到了這一步都還難逃一死,那也隻能歎一句,命該如此。”
慕容棠低頭抿茶,最後,淡淡的說了一句:“替我向你皇叔問句好。”
“是。”
葉芸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慕容誠這是什麽意思?把她叫進來,聽她說一些有用沒用的話?還是說,他想讓她感到他的皇威
凜凜不可犯?讓她知道,在這皇宮之中,不對,是這大商的天下,都是他一人為主,沒有人可以在他的麵前不講規矩?
葉芸重重的歎了口氣,罷了,管他是怎麽想的,都跟她無關,那些事情,都不是她可以控製的。
一路上,都算是無風無浪,孫問香整個人隨時都是緊繃繃的,好像還隻有葉芸自己比較輕鬆,她看著孫問香,笑了笑:“放心吧,沒事的,要來的,遲早都會來的。”
“娘娘,你覺得他們一定會來嗎?”
“不知道啊。”葉芸靠在馬車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突然之間,葉芸感覺馬車急轉了一個方向,孫問香立刻坐直了些,葉芸也沒有問衛塚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心裏卻隱隱有些興奮。
“孫姑姑,這裏離皇安寺還有多遠?”
“還有差不多半日的路程。”
葉芸輕輕的點了點頭,與她之前所預料的時間差不多。
“娘娘,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一定不要離開馬車。”
“嗯。”
外麵已經響起了刀劍聲,孫問香掀開簾子看了一下,外麵的人個個都蒙著臉,穿著一身黑衣:“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娘娘你要找的人。”
“這個還不容易?”葉芸笑了笑,對著簾子外麵沉聲喚了一句,“衛塚,認人。”
“是,小姐。”衛塚每出一招,都直往對方的臉上攻擊。
“孫姑姑,外麵來了多少人?”
“不多,十人有餘,但是他們的武功路數很奇怪,奴婢從未見過。”
葉芸想了想,從袋子裏掏出幾根銀針:“這上麵是我淬了毒的,一旦衛塚確認了身份,你就立刻動手。”
“是,娘娘。”
葉芸掀開簾子,靜靜的看著外麵,隻見衛塚一個假動作後,迅速的翻身繞到那人的身後,劍橫過那人的脖子,順手將他臉上的麵罩扯了下來。
隻見衛塚突然眉頭微微的動了一下,身子往後倒退了數步,轉頭對葉芸說道:“小姐,是與上次的人相似,吐出來的血,似乎有毒。”
葉芸看了孫問香一眼,孫問香立刻拿著葉芸淬了毒的銀針下去,這還是葉芸第一次親眼看到孫問香用武功,居然真的隻是在眨眼之間,她同時將所有的銀針扔出去,那些人就都倒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