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怎麽說也是皇親國戚,在朝中幾十年,頗有根基,尚還沒有到門可羅雀的地步,據她知道的消息,這齊王爺兩日之後三十五歲生辰,這提前了兩天,就已經有人提前送了賀禮過來。

兩人沒有拜帖,隻能拜托守門的小廝前去通報,在門前等待。卻是不曾想,齊王府還沒有人出來,倒是先等到了秦暮夜。

秦暮夜的馬車停在齊王府門口,撩起簾子,一眼就看見了曲未晚,他鉤唇無聲輕笑,眼中光華閃爍。

泠墨伸手將馬車的簾子全部撩起,看到秦暮夜眼中的歡喜,心中默然,秦暮夜表麵看上去無害溫良,卻從來都不是和善人,任何忤逆他,輕視他之人,在他坐上皇位之後,都不得好下場。

曲未晚見秦暮夜朝自己走過來,眉頭微蹙,心中歎息一聲,稍稍轉過頭去,假裝沒有看見。

但是秦暮夜查出她身份,就是為了她而來,又豈是她能夠輕易躲掉的?

秦暮夜朝曲未晚做了個揖,輕笑起來:“姑娘好巧,又見麵了。”

曲未晚攏了攏帷帽上的輕紗,淡淡“嗯”了一聲,並不接秦暮夜的話。阿青看見秦暮夜,頓時警惕起來。

秦暮夜對於曲未晚的淡漠疏離,沒有表現出半點不悅,感覺到阿青的目光,笑著問道:“不知這位姑娘為何對我懷有敵意?可是我所作所為有何不妥之處?”相對於對曲未晚的語氣,多了一分漫不經心。

阿青聽了秦暮夜的話有些氣悶,卻也挑不出錯來,隻能無可奈何的說了句:“沒有。”

曲未晚不著痕跡的將阿青拉過來了一些,不願意與秦暮夜有太多的交集。

正好這時那通報的小廝回來了,見了曲未晚好似要說些什麽,但是眼尖的瞧見了秦暮夜,剛要出口的話頓時噎了回去,身軀一震,好似就要跪下去。

泠墨已經停好馬車回到秦暮夜身旁,手中抱了個人頭大小,其上雕刻著精致花紋的紅木錦盒,冷著一張臉,盯著那小廝,嚇得他說不出話來:“王爺壽辰之日,我家公子有事來不了,故而提前兩日前來賀壽。”

小廝嚇得差點跪下,頭上冷汗潺潺,珠子骨碌轉了兩圈,身為齊王府的守門小廝,他自然見過當朝天子,見秦暮夜穿著一身款式簡單卻不失大方高雅的白色長衫,白龍魚服,必是不願讓人發現身份,頓時忐忑道:“原來是公子!公子裏麵請。”

秦暮夜看向曲未晚,隻是可惜看不到容貌,隻能無奈的笑了笑,看向小廝:“那這位姑娘看樣子已經在這等了段時間......”

小廝聞言看向曲未晚,心中叫苦不迭,不知秦暮夜到底是個什麽態度,曲未晚和秦暮夜一同入府,怕是不妥:“姑娘,我家王妃今日身子不適,王爺在書房有事要辦,方才我進去沒有見到王爺,勞煩姑娘再稍等片刻。”這顯然是謊話,之前便有人前來拜訪,身為主人,又如何會不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