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低著頭看著信封裏的內容,眉頭卻緊緊的皺了起來。
“啪!”
大理寺一抬手,就將手上的東西拍在了桌子上。
“這上麵可是說,那吳曉一直和紅龍幫勾結,從中獲利不少,而且紅龍幫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幫王爺您的產業掃清障礙。”大理寺卿的目光變得冰冷下來,沉聲說道。
“本王確實不知還有此事,家中產業都是沒人在打理,若是想知道清楚,還需將內人帶上來。”炎王看上去還十分鎮定的說道。
“傳炎王妃!”大理寺卿開口道,他實在想不到這背後還有這麽嚴重的事情。
在天子腳下,這紅龍幫肆意橫行,做了這麽多欺民霸業的事情,現在陛下也在這裏,誰也包庇不了。
那份紙,自然也傳閱到了牧野源江的手上,他的目光冰冷下來,麵上卻並沒有什麽變化。
“炎王妃到!”不多久一個美婦就被帶了過來,看上去倒是有王妃的氣派,看上去不慌不忙的。
“可是炎王妃?”大理寺卿開口問道。
“正是。”炎王妃點點頭應道。
“吳曉是你何人?”大理寺卿問道。
“家弟。”炎王妃回答道。
“那吳曉是不是幫你打理了王府的產業,還為了王府的產業發展的更好,欺男霸女,搞得民不聊生?”大理寺卿一聲比一聲高,目光灼灼的看著炎王妃。
“我,我”炎王妃哪裏經曆這樣的事情,一下子就有些慌了。
“大人,這是我的王妃,不是什麽犯人!”炎王擋在炎王妃麵前說道。
“王爺,這位大人隻是正常的審訊,並未有什麽不妥,不知王爺為何這麽大的動靜,難道是怕王妃一不小心說出些什麽?”蘇九熙淡漠的說道。
“我的王妃膽子小,經不起這樣的恐嚇,這根本不是正常的審訊。”炎王冷聲道。
“哦?大理寺卿大人還真是無妄之災,不過就是眼睛大了點,就要被王爺說成是恐嚇王妃。”蘇九熙嗤笑道。
外麵一直聽著的百姓也不由的嘲笑起來,那一道道目光紮的炎王後背生疼,可他還是麵色不變。
“本王來回答,吳曉是我內人的家弟,不過兩人從小生分,內人嫁入王府之後就與他相處甚少,他做了什麽王妃一概不知。”炎王冷聲道。
“王妃一點都不知,那這吳江等人拚死拚活的為了誰,他們做了那麽多的事,也沒看到他們落了什麽好處,現在錯倒是他們的。”蘇九熙淡淡的笑道,一雙眼睛笑吟吟額看著不遠處跪在地上的吳江。
吳江那雙冷漠的眸子微微閃爍,跪在地上的身影一動不動,仿佛石化了一般。
“本王說了,那群人做了什麽,我和王妃一概不知,聽女爵的意思是我將錯推脫在他們身上了?”炎王冷聲道。
“不不不,炎王,我可沒有這意思。”蘇九熙擺擺手說道,然後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炎王拉著自己的王妃,也在一旁的位置上落座。
“傳吳曉!”大理寺卿沉聲說道。
不多時,吳曉就被帶了上來,這人油嘴滑舌看著就不是什麽好人,口中自然也問不出什麽話來。
大理寺卿不由的微微皺眉,他感覺這案子僵住了,雖說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王爺和這案子絕對脫不了幹係,可是他不承認,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可是這案子必須盡快結束,這麽多人看著,若是今天不能給個準確的結果,恐怕他這個烏紗帽也是戴到頭了。
“大人,草民突然想起了點事情。”吳江突然開口說道。
“你說。”大理寺卿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吳江開口道。
這個吳江也是個嘴硬的,幾乎什麽都不說,這時候也不知道能說出什麽來。
“我在紅龍幫是我表哥也就是,我旁邊的這位吳曉介紹的,我進去就是做他的眼線,幫他監視紅龍幫幫主的一舉一動。” 吳江開口說道。
“你!”吳曉一臉驚詫的看著吳江,似乎是不相信他怎麽就這麽背叛了自己。
“大人,我還能繼續往下說嗎?”吳江淡淡的看了一集旁邊的吳曉一眼說道。
“你說。”大理寺卿感覺自己似乎抓住了一根線,可以讓這個案子進行下去的一根線。
“剛開始我隻是報告幫主所做的事情,我也不明白他讓我記住這些做什麽,直到有一次我聽到了他和幫主爭吵了,知道了紅龍幫我這位表哥才是真正的主人。”吳江淡淡的笑道。
“你胡說什麽!我隻是和紅龍幫幫主是朋友而已!”吳曉高聲說道。
“大人,這次刺殺的事情,是我去做的,我確實想殺了這位女爵大人,她傷害了我大哥,可是下命令的事我的這位好表哥。”吳江坦然的說道。
“吳曉,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說什麽!”大理寺卿沉聲說道。
炎王妃麵色一變,可是被一旁的炎王死死拉住,口微微張了張,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吳江眼裏劃過一絲快意,這群人都把自己當做棋子,隻有紅龍幫的幫主對自己是真的好,自己卻為了權勢做了那麽多對不起他的事情。
這一次,他是逃不過,可是這吳曉也別想逃過去!
吳江很聰明,他知道若是自己攀咬王爺和王妃肯定是沒用的,可是這群人想讓他一個人抗下這一切,也是癡心妄想!
案子的審判很快就結束了,吳曉吳江作為謀殺的主要人,都被判了斬邢,外麵的百姓一個勁的叫好。
從頭到尾一直沒有說話的皇帝,離開的時候拍拍了大理寺卿的肩膀,就轉頭離開了。
“多謝大人了,不然害我的人不抓住,我可要寢食難安了。”蘇九熙笑道。
“女爵大人不必客氣,這都是下官應該做的。”大理寺卿說道。
蘇九熙微微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也就離開了。
隻是誰都沒有注意到,蘇九熙離開的時候淡淡的掃過了被帶走的於峰一眼。
於峰是二十年的牢獄之災,不過既然蘇九熙答應了他,那麽他便不會在這裏。
第二天,炎王的醜聞全京都知道了,所有人都在津津樂道,昨天的審案。
這時候突然傳出來,那刺殺蘇九熙的刺客被人給劫走了,也沒有引起多大的水花。
倒是大理寺親自登門拜訪,來到了蘇九熙家。
“女爵大人,這殺手逃走,是我大理寺監管不力,若是此人再次出現我們定當將人全力緝拿。”大理寺卿認真的說道。
“那就先謝謝大人了,那殺手倒是不足為懼。”蘇九熙淡淡的說道。
“那是,女爵大人身手了得,這樣殺手肯定不是您的對手,您這麽說我也放心,若是有事盡管找我,下官今日告辭了!”大理寺卿站起來告辭道。
“我還有點事,風刃,幫我送送大人!”蘇九熙淡淡的招手說道。
大理寺卿看了一眼這個男子,眼裏微微驚訝,這人渾身冰冷,讓他都感覺後背直發涼,渾身的氣息深不可測,似乎是一位高手。
“這是我新請來的護院,畢竟我這裏似乎也不太安全,風刃,送送大人吧。”蘇九熙淡淡的笑道。
“是。”風刃點點頭應道,然後對著大理寺卿做了一個請的收拾。
“那有勞了。”大理寺卿擺擺手笑道。
兩人離開,小豆包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
“娘親,你真是太機智了,就稍微給那於峰收拾了一下,就成了娘親的護院,風刃,這誰也懷疑不了了。”小豆包笑眯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