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熙捏捏小豆包的鼻子開口道:“謹言慎行 ,以後沒有什麽於峰,隻有風刃知道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隻是小豆包有些不明白,娘親幹嘛把這人留在身邊,當初他可是真的想殺娘親!”小豆包撇撇嘴說道。

“那是當初,都過去了,再說了我喜歡聰明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也是他自己決定留下來的,那我就相信他。”蘇九熙淡淡的笑道。

“好吧,娘親看人確實沒看錯過,那小豆包就不擔心就,娘親,我不想去學校了。”小豆包撇撇嘴說道。

“又怎麽了?”蘇九熙挑挑眉,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也沒什麽,學院非要讓我叫家長。”小豆包撇撇嘴不滿的說道。

“發生了什麽事?”蘇九熙感覺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你去了就知道了,小豆包可是什麽都沒有做。”小豆包眼裏有絲絲憤怒的說道。

“好,那下午我隨你一起去。”蘇九熙點點頭說道。

小豆包既然這麽說,蘇九熙自然相信自己的兒子,這件事也必須搞明白才行。

在家吃過午飯,蘇九熙就帶著小豆包來到了學校,來到班裏的時候, 就看到了不少人,而且對方臉上還都是憤怒的神情。

“蘇雲揚家長?”一個男子開口問道。

蘇九熙還沒見過這個人,低頭看了一眼小豆包,小豆包用口型說道:老師。

蘇九熙點點頭:“我就是。”

“你就是蘇雲揚的家長!你看看你家孩子吧我們家孩子害成什麽樣了!”一個女子憤怒的說道。

然後她就拉出了自己身後的男孩,看上去大概十歲左右,麵色慘白,女子顯露出孩子的手臂。

蘇九熙不由的微微皺眉,那孩子的手臂整斷了,已經用東西包紮好了,隻是還有鮮血滲出來。

蘇九熙微微皺眉,怪不得剛剛進來的時候聞到了空氣中淡淡的血腥的味道,當時也沒太注意。

“老師,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蘇九熙看了一眼就將目光落在了講台上的老師身上,這個家長實在是太暴躁了,根本沒辦法交談。

“是這樣的,今天他們外出訓練,我們的場地就是後山,他們的靈力修為還不錯,可以稍微深入一些。”老師淡淡的說道。

“你們學校也有責任,讓我孩子去那麽危險的地方。”那家長憤怒的說道。

“這位家長請聽我說完,我們都是有老師帶隊的,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現什麽問題的,倒是蘇雲揚同學,還有這位同學,都夥同了幾個人脫離了隊伍。”老師沉聲道。

“小豆包,是不是這樣?”蘇九熙看向小豆包認真的問道。

“我離開隊伍確實不對,這點老師可以罰我,可是我是和鳶鳶還有小胖子一起離開的,我們隻是去附近的叢林打獵,根本沒有碰到他們。”小豆包低著頭說道。

“老師,這件事是孩子錯了,您應該懲罰,可是我兒子說了沒有見過他們就是沒有見過他們。”蘇九熙冷聲說道。

“別以為你們不想承認就能不承認了,我兒子一起的人都說。看到了就是你兒子故意去招惹魔獸,結果自己打不過,然後就讓那魔獸傷害就我兒子!”那女子冷聲說道。

“有幾個人都這麽說的?”蘇九熙開口問道,目光卻看向了女子懷裏的小男生。

男生低著頭,臉上都是難受,也不說話,感覺整個人都是有些恍惚的。

“當然,我兒子的同伴都這麽說。”女子冷聲說道,一臉狐疑的看著蘇九熙。

“難道你懷疑我兒子說謊不成!”女子憤怒的說道。

“你兒子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倒是不懷疑他說謊,我懷疑的是他的同伴,老師我也不相信我兒子會說謊,那幾個指認我兒子的人能不能叫出來,我們好好說說。”蘇九熙認真的說道。

“這件事。”老師的表情有些遲疑。

“蘇姨姨,他們根本就不敢來,他們知道你來了都躲起來,一個個就知道說瞎話,倒是沒膽子承認!”穆罕達衝了進來說道。

“蘇姨姨,揚揚當時是和我們在一塊,根本沒有時間去見到他們,我們當時合力對付了一頭高階魔獸,可是很難才把它打死。”陸茗鳶開口說道。

“高階魔獸,你肯定吧屍體收起來了吧,拿出來。”蘇九熙開口說道。

小豆包有些心疼的摸摸自己的空間戒指,然後不滿的瞪瞪陸茗鳶,不是說好不說的嘛,幹嘛要告訴娘親。

小豆包一揮手,教室裏就出現了一具巨大的屍體,看上去死去的時間並不久,血液還沒有凝固。

教室裏瞬間就被血腥味充斥,那受傷的小男孩,突然開始嘔吐起來,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你想害死我兒子嗎?他就是被它給傷害的,你還讓他看!”女子不滿的說道。

“你兒子是受傷太嚴重了,你不帶他去看醫師,在這裏待的越久。他的狀態越差。”蘇九熙冷聲說道。

“你別危言聳聽,我跟你說,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女子憤怒的說道。

“你看清楚了,這就是我兒子不是做那件事的最大的證據,你說我兒子不敵魔獸才傷害了你兒子,可是他殺了魔獸不說,自己還活蹦亂跳的,說明他對付起來根本就是得心應手,根本不吃力。”蘇九熙沉聲說道。

“她說的是對的,這種等級的魔獸,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對付的,他們幾個能將魔獸獵殺,就說明他們的修為已經很高了,不可能出現不敵的情況。”那老師開口說道。

“還有一點,我兒子獵殺的魔獸,和你兒子胳膊上的根本不是一種魔獸咬的,你雖然找個人都能看出來。”蘇九熙沉聲說道。

那家長被蘇九熙這一番話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那麽多的孩子為什麽別人都不冤枉,非要冤枉你的孩子。”那家長咬牙說道。

“我知道,那為首的人叫孫宏,之前事班長,揚揚回來了之後班長就換人了,他當時還不服氣和揚揚打了一架,結果輸了。肯定是懷恨在心!”陸茗鳶開口道。

“就是,整個學院都知道這件事。”穆罕達點點頭說道。

“這位家長,你現在應該明白了,你兒子究竟是怎麽變成這樣的,你要找的不應該是我們,而是那群和你兒子一起的孩子問清楚。”蘇九熙沉聲道。

“我。我。”那家長幹巴巴的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麽好。

蘇九熙也不想和這個人計較,說起來也是受害者,自己的孩子變成這樣肯定會心疼的不行,抓住什麽就可能分不清真假了。

“行了,快點去給你的孩子治傷吧。”蘇九熙淡淡的點點頭說道,算是不計較這件事了。

“輝兒,你怎麽了,輝兒,你別嚇娘親呀!”那女子突然崩潰的大聲叫道。

蘇九熙走上前,手一下子就放在了小男孩的另一邊完好的手臂上麵。

“你做什麽?”女子開口問道。

“想讓你兒子活,現在就閉嘴!”蘇九熙冷聲說道。

“他現在狀況很不好,傷口有感染的跡象,小豆包。”蘇九熙抱過小男孩,放在一旁的課桌上麵,沉聲道。

女子瞪大了眼睛看著蘇九熙的一舉一動,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就這麽站著一動不動的。

小豆包聽到蘇九熙的話,立馬知道她要什麽抬手就丟給了蘇九熙一個小瓷瓶。

蘇九熙快速的拆下男孩身上的白布,然後用靈力清潔傷口,重新上藥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