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市某五星級酒店空曠的走廊上,女士高跟鞋的聲音由遠而近,最終停在了606房間的門口。

此時,在走廊的拐角有兩個探頭探腦的男人在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房門是虛掩著的,岑甜輕易地就走了進去。

臥室的燈並沒有開,她伸手去摸牆壁上的燈,卻猛地被一股大力按在了門板上。

“嗯。禮總,你別急呀。”說著,岑甜開始推搡著身前的人,“咱們不是說好了,今天就要結束這種關係的麽?”

“……”

可黑暗中的男人並沒有回答,卻猛地將她扛了起來,然後扔到了**。

“啊!”岑甜吃痛,剛要撐著身子坐起來,就又被男人壓倒,“禮總,你別,現在不行,我肚子裏懷著你兒子呢。”

男人動作頓住:“你懷孕了?”

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岑甜也是一愣。

她怎麽感覺今天禮錢的聲音不大對呢?

但她也沒有多想,今天是最後的期限,隻要今天她騙著禮錢跟她老婆離婚了,她的任務就算完成!

於是她裝作嬌弱的說道,“對呀,咱們不是說好了,今天你就去跟你老婆辦離婚,然後娶了我,你不會不守信用吧。”

“……”

空氣再次沉默。

岑甜心虛了起來,生怕這個男人反悔,於是決定再加一劑重藥。

她主動將雙臂纏上了男人的脖頸,糯聲糯氣道:“禮總,過了今天,以後我都是你的。”

感覺到對方還是無動於衷,岑甜咬緊了牙關,在男人的臉側留下了一枚香吻,小手滑進了他的衣服裏,慢慢,向下……

“禮總~”

“你是情婦?”

剛觸到腰帶的手猛地被抓了起來,岑甜頭上響起男人壓抑著的聲音,“你不是來賣的?”

“什麽?”岑甜也是一愣。

“老大,黑狗跑了!”

門外突然傳來男人的聲音,岑甜一驚,隻感覺身上一鬆,接著,床頭燈被拍亮。

四目相對。

岑甜驚了,這個男人是誰?禮錢呢?

突來的羞恥加上驚慌,讓她毫不猶豫的一個巴掌打在了男人的臉上。

“流氓!”

流氓?

符灝毅徹底黑了臉,眼中滿滿的都是殺氣,看著**急忙拽過被子將自己果成個粽子的女人,不禁嘴角冷笑:“你會為剛剛的行為付出代價!”

看著慢慢逼近的男人,岑甜急忙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報複的降臨。

可是,沒有!

睜眼看去,隻見那個男人已經繞過她打開了房門,對外麵穿著警服的人道:“將她給我帶回局子裏。”

警服?局子?

將這些關鍵詞連起來,岑甜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瞪大了眼睛。

手機再次傳來短信。

——你怎麽回事,為什麽你不在房間裏麵,現在警察來了,你已經暴露了!

岑甜愣住,呆呆的被警察帶出房間。

“怎麽回事,這個門牌的螺絲又掉了。”

看見有維修工在修門牌,岑甜瞪大了眼睛!

一切,她已經明了。

警局——

“警察叔叔,請您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失足少女,我跟她們不一樣的,我要去的是606房間,可我不知道門牌為何會倒了,警察叔叔,您一定要相信我呀。”

岑甜雙手被拷著,可憐兮兮的蹲在桌子的旁邊,滿臉乞求的看著正在做筆錄的警察。

“小姑娘,我也知道你跟她們不一樣,但誰讓你是被頭兒親自抓回來的,頭兒不發話,誰也不敢放你呀!”

“憑什麽!”岑甜的小暴脾氣也上來了,既然好說好商量不行,那就隻能來硬的了,“我又沒有賣 yin,警察了不起啊,警察就可以隨便亂抓人?信不信我告你們!”

“因為你襲警!”

正在岑甜吵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一道冷酷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岑甜瞬間慫了,小心翼翼回頭看去。

男人一身警服,英姿颯爽,英俊的側臉上還有著清晰的掌痕,一雙鷹一般的眼睛緊緊盯著她,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你,你好。”岑甜努力擠出一抹自認為不失禮的笑容。

“將她帶進審訊室,我親自審問。”說完,符灝毅直接無視她,大步離開。

“是。”剛剛給她做筆錄的警察一邊解開她鎖在桌子上的手銬,一邊歎息,“你呀,竟然膽子大的連頭兒都敢打,知道這次行動對頭兒多重要麽?竟然被你個突然出現的黃毛丫頭攪黃了,等會兒,他問什麽你就答什麽,可千萬別惹他,要不然……”

岑甜聽得直肝顫, 要不然會怎樣?反正下場不會很好。

於是站在審訊室門口的時候,她秒慫的抓住那個送她來的警察:“那個,警察叔叔,可以換個人問麽?我,我想上廁所。”

岑甜的眼神中滿是討好和希冀,隻見那警察對她燦然一笑,隨後就殘忍的將她推進了審訊室,然後,大門一關!

岑甜想罵人,現在的警察都這麽皮的麽?

“坐下。”

身後冰冷的聲音讓她頓住了踹門的動作。她咬了咬牙,最後一副刑場赴死的樣子坐到了審訊桌前。

“姓名。”

“岑,岑甜。”好吧,她還是有點慫。

“年齡。”

“21。”

“職業。”

“……”

岑甜不知道這麽回答,她的沉默終於再次引起了男人的注意,抬起頭看她,一拍桌子:“職業。”

“破,破壞人家家,家庭。”岑甜知道自己慫的不是一點點,說完,她都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符灝毅眼中也閃過一抹不敢置信,但是很快又平靜了下來,萬年冰山似的聲音繼續問道:“專職情婦?”

“……”岑甜不得不感歎這個男人冷峻外表下的悶騷,“是,也不是吧。”

符灝毅蹙眉,岑甜馬上就不淡定了,生怕這個男人對自己施暴,急忙解釋道:“我隻是收人錢財,幫助不和諧家庭遠離痛苦。”

“這樣說,”符灝毅挑眉:“你的職業很高尚?”

這是一道什麽送命題,岑甜馬上擺手:“不高尚不高尚,隻能稱的上是正經做生意的。”

“正經生意做到別人的**?”

“……”岑甜馬上閉嘴。

“你懷孕了?”

“沒,沒,絕對沒有。”岑甜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怎麽可能真的讓那個孫子碰我,我騙他的,就是為了讓他跟他老婆離婚。”

說著,她將手機上雇主發給她的信息給符灝毅看,“你看,我真沒騙你的。”

想了想,她又弱弱的說道:“總不能因為我打了你一巴掌,你就公報私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