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甜被放了,但代價是被關了十五天,接受教育並交了數目不小的罰款。

“謝謝,謝謝您,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

離開看守所的時候,岑甜對送自己出來的警察點頭哈腰,臨了問了一句:“敢問,將我抓進來的符警官是哪個部門的?他撥亂反正將我引上正途,今後我一定得來好好感謝感謝他!”

岑甜的話咬牙切齒,垂在身側的手攥的吱吱作響,那個男人,她一定陰的他失業。

“符警官已經離職了。”

“什麽?”

岑甜震驚,這個家夥跑的倒是快。

“要不是因為你攪了這次掃黃的案子,符警官怎麽也得評完職稱再光榮離職。行了,你快走吧。”

看著警察不耐煩的將她趕出去,岑甜卻沒有感覺到一點內疚,反倒是——爽斃了!

“報應!”

岑甜竊喜,看來不用她出手,老天爺就已經幫她收拾了。

也不枉她被關的這半個月和損失的那筆單子。

心情瞬間美麗,因為剛交了罰款舍不得打車,她隻能用手機刷了個共享單車騎回家,也不知道她不在的這幾天,三哥怎麽樣了?

岑甜心裏掖著事兒,腳下生風,轉彎的時候也就沒多注意,卻不想身後突然傳來“哎呦”一聲。

聽聲音是個老人!

一個漂亮的甩尾將車停下,隻見剛剛她駛過的地方正躺著一個老爺爺。

岑甜雖然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從事的職業也不怎麽光彩,但尊老愛幼這個傳統美德她還是有的,於是急忙“蹬蹬蹬”跑了回去,蹲下身來。

“老爺爺,您怎麽樣?有沒有傷著啊。”

“哎呦喂,好孩子。”老人緊緊拽著岑甜的手,“像你這麽誠實的好孩子可不多了,一般人呀,撞了人早就跑啦。”

岑甜越聽這話越不對勁兒,扶老人的動作也就頓住了:“老人家,您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撞了您?”

“什麽?你這是想要賴賬?”老人一聽,抓的岑甜更緊了,“虧得我剛剛還誇你好孩子來著。”

老人眼珠一轉,又立馬大喊了起來:“快來人啊,快看啊,有人撞了我還不認賬,還有沒有王法了呀!”

老人家中氣十足,雖然是比較偏僻的地方,但還是引來了不少側目。

岑甜咬牙,想不到她玩仙人跳這麽多年,現在竟反被一個老人家給訛了?

“得得得,老人家,我賠錢還不行麽?”岑甜知道自己上了人家的套,多費口舌無意,她隻能認了倒黴,決定破財免災。

但是一摸兜,才想起來她身上那幾個子兒都交給了局子。

“老人家,我身上沒帶錢,您看這樣成不,您給我聯係方式,我回去取錢給您送去。”岑甜陪著笑。

“你跑了我上哪找去,不行!”

岑甜:“……”

“那您說怎麽辦吧。”

“這樣,你先跟我去見我孫子,讓他跟著你回家拿錢!”老人說道,“要不我就去警局告你。”

岑甜聽了渾身一哆嗦,剛從那個地方出來,她可不想二進宮,幾經猶豫,她點頭:“行!”

老人臉上瞬間樂開了花,“好兒媳婦,那咱回家。”

岑甜再次愣住,這八個字寓意太深,她沒搞懂。

隻見老人對著不遠處揮手,一輛賓利緩緩停在了兩人的跟前,讓岑甜驚得嘴都合不攏。

“這,這是您的?”

看著老人得意洋洋的被扶上了車,岑甜終於知道他為什麽不怕報警了,誰能相信一個坐賓利的老人會碰瓷一個騎共享單車的?

戰戰兢兢的上了車,岑甜總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獵人盯住的獵物。

……

L城V酒吧豪華包廂內——

霍行遠掰著符灝毅的臉看了半天,最後才終於下了一個不甚肯定的結論,“你,你真的被女人打了?”

符灝毅黑了臉:“不然你想試試?”

“不不不。”霍行遠退回對麵的沙發,抱起左右兩個人美女,“太潑的我駕馭不了,連你符大少都敢動手,還不拆了我?我還是喜歡溫柔可人的。”

說著,霍行遠左右兩邊美人各送了一個香吻。

符灝毅整個人隱在陰影中,想到那個敢對他動手的女人,不禁眼中殺意四現。

“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霍行遠正抱著兩個美女逗哏,聽見後不禁頓住了動作,正了臉色,但是抱著美女的手一依然沒鬆。

“多少查到一點蛛絲馬跡,不過……”霍行遠猶豫,“都多少年的案子了,你去當警察不是也沒查出來?不然,就算了吧。”

“啪!”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包間裏響的格外清晰,符灝毅那張陰鬱的臉漸漸從黑暗中清晰,手掌慢慢撚開,不斷落下和著血的碎玻璃。

人群中不知道誰發出了一聲驚呼,霍行遠害怕他再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急忙將妹子攆出了包間。

“我說,你怎麽那麽倔呢。”

“嗬。”符灝毅笑容嗜血,拿過一旁的酒倒在手掌上清潔傷口,“行遠,我在父母墳前發過誓,你是知道的,我一定要讓凶手付出代價。”

霍行遠歎息,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又怎麽會不了解,“這幾年,根據你給我的線索,我找到了幾個有嫌疑的人,名單我會發到你的郵箱裏。”

霍行遠欲言又止,“db估計沒有表麵那麽平靜。”

“你是說,裏麵的人?”

霍行遠點頭,“我聽說老爺子病了?不但叫你回來,還請了個高級經理人?”

符灝毅抿唇,“嗯。”

“這樣也好。”霍行遠少有的嚴肅,“你回來了,我就把手頭上的公司還你,搞不懂你當初放著db集團不繼承,自己創什麽業,最後還不是甩給我!”

“那個不急,我打算先回db。”

話音剛落,符灝毅就收到老宅的短信,“老爺子病重,速回!”

“你tm有病吧,我自己霍家的祖業不管反倒幫你打理一個小破公司?”霍行遠抓狂,他堂堂霍家三少,怎麽就成了給人打工的。

“你們霍家有你大哥呢。”符灝毅完全無視他的控訴,站起來走到門口,“老爺子病了。”

“?”然後呢?

“我得繼承家業。”

說罷,符灝毅就推門離開了,獨留下站在那裏一臉懵逼的霍家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