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派對?”被符灝毅從**拽起來,依舊睡眼惺忪的岑甜,一聽到這幾個字,眼睛猛然增大。

符恒悠然地品嚐著手中的苦咖啡,周圍滿是皺紋的眼睛中,透露出一絲促狹:“你都已經和我的孫子結婚了,已經是我的孫媳婦兒了,難道不應該昭告天下嗎?”

這麽說也沒錯啦!可是會不會太早了些?如果她沒有聽錯的話,這個老爺子剛剛說的是明天舉行他們的訂婚派對。

而且為什麽旁邊這個男人依舊像泰山一樣無所謂的吃著手中的三明治。

岑甜不想這麽早曝光他們之間的關係,使出吃奶的力氣使勁咳嗽著,希望旁邊的男人能幫她解圍,聽懂她的意思:“咳咳。”

“嗓子有病就去吃藥,在這兒咳什麽咳。爺爺還在這裏呢,沒一點兒規矩。”符灝毅根本不理會她的詭異行為。

如果她沒有瞎的話,她應該是看到符灝毅嘴角帶著著捉弄的微笑,這個男人!

此路不通再走一條:“是這樣的,我突然覺得身體不舒服,要不改天。”說著剛剛還蒼白的小臉突然變得紅潤起來,連動作都變得扭扭捏捏:“你也知道我跟灝毅剛結婚,昨天還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今天還沒有休息過來,明天就辦訂婚派對,表現不好的話丟的是咱們家的臉。您看……”

“咳咳……”這人說話這麽不分場合的嗎?還有她臉紅個什麽勁兒?況且,他們根本什麽都沒有發生好吧?果然小三專業戶就是不一樣,想到這裏符灝毅冷哼一聲,壓到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怎麽工作了這麽久你都沒有一點長進?這就不行了?”

聽出來他語氣中的冷嘲熱諷,岑甜也不在乎,行走江湖這麽多年什麽難聽的話她沒聽過?區區這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就能將她打到?一邊掛著嬌羞的笑,一邊捂嘴說道:“這不是你厲害嗎?”

“好了就這麽定了,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你們都好好準備準備,請帖今天我就會發出去。”

接過有人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老頭兒轉身回了書房。

“喂!你能不能給老頭說說?先不要舉行訂婚派對。”符恒那裏依她現在的道行是沒有辦法抓住他老人家的心思的。隻能從他這裏下手,岑甜直勾勾的盯著符灝毅的側臉問道。

雖說這個人毒舌了點,脾氣大了點,不得不說長得還不錯。高挺的鼻梁,看起來比她還要長的睫毛,投影在下眼瞼處。

薄唇微啟:“不能。”

“你……”噎的差點兒一口氣沒提上來,岑甜徹底放棄。

果然有什麽樣的爺爺就什麽樣的孫子。算了,都已經跟人家結婚了,訂婚派對遲早都要開的。早晚有什麽關係呢?

隻能向上天祈禱,那個男人沒有醒過來,不要看見自己現在這個樣子。

……

“隨便找件衣服給我穿就好了,哪有那麽多講究。”不知道老爺子又抽了哪門子的風,非要這個惡魔帶著自己去買什麽訂婚禮服。他們不是豪門大戶嗎?家裏竟然沒有女人的衣服,岑甜呈大字狀,攤在**,一動不動。

果真是半分教養都沒有,看著她這幅樣子子。符灝毅嫌棄的撇了撇嘴:“你以為你代表的是誰?明天你代表著我們整個集團,各個報社都會過來報道,隨便找件衣服。你是想丟我們集團的臉嗎?還是想丟我符灝毅的臉。”

“各個報社!”從他一連串的話語中精準的挑出這幾個刺耳的字眼,岑甜像是被人拿針刺了要一般猛地坐起來。

“怎麽了?”

雖然知道自己的請求不可能被實現,可是一想到那個躺在病**的男人,她還是說出口:“明天能不能不要報導我們的事情。我知道你手中的權力很大,算我求求你了,行不行?”

“為什麽不報道?那我娶你的意義何在?”符灝毅不想跟她廢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從**拽起來:“別磨磨蹭蹭的,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這麽閑。”

“你不答應我我就不去。”撒潑打滾什麽的,她最在行了,畢竟也算是她吃飯的一門手藝。

跟我鬧?符灝毅可不吃他這一套:“岑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麽算盤。你不就是害怕那個男人知道你和我結婚的事情嗎?怎麽?你不是才告訴我你們之間純潔得很嗎?”

被人看穿的岑甜瞬間漲紅了臉:“瞎說什麽呢?”

“趕緊上車走,車已經備好了,在樓下等著。我給你五分鍾時間,不想來的話你自己看著辦。”符灝毅扔下這麽一句話,轉身就走。

看著他毫不留情的背影,岑甜的拳頭在身邊握緊:“符灝毅你給我等著!我岑甜是絕對不可以屈服於你的**威之下的。”

……

高級定製服裝店。

岑甜發誓她從未看見過沒標簽的衣服,她轉了幾圈心裏都沒個底,她到底該選哪個。

“給她先量尺寸吧,定做一套明天訂婚穿的衣服,今晚我會派人過來拿。”還想再選選,但岑甜一轉頭就聽到符灝毅這就不帶任何感情的話。

有錢人都是這麽買衣服的嗎?連價錢都不問。

躡手躡腳地走到服務員身邊,下意識的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唇:“那個請問,我們的衣服多少錢呀?”

“管這麽多幹嘛?又不用你掏錢。少在這裏給我丟人現眼,趕緊走。”像抓小雞一樣伸手抓住岑甜後脖頸將人拖著出去。

“喂,你幹嘛?”這人怎麽這麽粗魯?嘴巴臭也就算了,行為還這麽粗魯。

毫不客氣的將人一把推進轎車裏:“不想自己走回去就識趣點給我閉嘴。”

從沒見過這麽聒噪的人,吵到他頭都大了。

本來就不願意參加這個訂婚派對,現在又被人像寵物一樣對待。岑甜心中的火氣再也壓製不住:“你這個魔鬼,亂發什麽脾氣?心裏有火就去找惹怒你的人發泄呀!身體有火就去找女人發泄呀!跟我橫什麽橫!”

符灝毅氣極反笑:“可以,那就按你說的做吧。”

隨後一手打開車門,一手將坐在身邊的女人推了下去:“自己走回家吧。”

車門被“彭……”的關上,任憑岑甜再怎麽敲打裏麵的的人就是無動於衷。

看著漸行漸遠的汽車,岑甜大喊:“符灝毅!你不是人!”

“你……”還想再罵兩句解解氣,一陣眩暈襲來,眼中的街道開始翻轉,兩隻手努力的想要抓住什麽,卻無力的連帶著身體一起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