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眼中閃過一抹狠意:“他也算對岑家丫頭有恩,若是命大,以後打發了吧。”
岑甜看著手機上短信成功發送的字樣,一顆小心髒跳的飛快。
他給了她一張假支票故意羞辱,卻又在暗中幫她付了藥費,岑甜不知道符灝毅的葫蘆裏賣著什麽藥,可是,隻要一想到今後要跟這個男人生活,岑甜感覺一個腦袋兩個大!
一整個晚上,岑甜輾轉反側,腦海裏不斷浮現出來的都是符灝毅對她冷嘲熱諷的嘴臉。
岑甜無聊的隻能上網消磨時間,卻不經意間看見一篇關於市長落馬的新聞,而上麵的配圖正是市長被警察戴上了手銬,禮錢跪在跟前哭得喊娘的場景。
“活該!”
岑甜看到最後才知道是有人匿名發了舉報信,看著禮錢現在的下場,她覺得十分解恨,不禁咬牙:“這樣的人就應該下地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舉報的,我一定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
岑甜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是個已婚婦女了,想到那個可惡的男人竟然敢戲耍她,她很不爽!
翻出那個鮮紅的小本本,岑甜第一次幼稚的在符灝毅的照片上畫了豬頭,心裏這才平衡一些。
第二天早上,她早早的就起來了,頂著一雙熊貓眼接受著眾人的注目禮,一路走到ICU病房跟前,可是……
沒有人!
岑甜腦子一片空白,所有不好的想法都蹦了出來:“人呢?人呢?”
“小姐,你怎麽了?”發現她異常的是昨天的護士長。
“人呢?裏麵的人呢?”岑甜指著透明的落地窗,語不成調。
“在病房,在病房呢。”護士長聽明白她的意思,急忙解釋,“目前病人已經脫離了危險,轉進了普通病房。”
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岑甜四散的目光終於有些聚攏,有些不敢置信:“真的?”
護士長點頭:“我送你過去。”
直到看見病房裏安詳躺著的人,岑甜才鬆了一口氣。
“病人的求生欲很強,估計明天就會醒來。”岑甜點頭說謝謝,將護士說的注意事項都一一記了下來。
看著病**臉色蒼白,滿臉胡茬的男人,岑甜的心軟成了一片。
三年前她還是一家普通公司的一名普通職員,下班回家的路上卻不想被一幫流氓纏上,她苦苦哀求,才知道原來是自己頂頭上司的老婆要弄死她。
岑甜臉上大寫的懵逼,她好像跟老板的老婆沒啥仇。
“我們得到的指示是將你先奸後殺,現在,你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吧。”
話已經明了,岑甜要是再不知道原委就是智力有問題了,就在快要被那幫畜生得逞的時候,趙明達像是神一般出現,把她救了下來。
等到那幫畜生落荒而逃,岑甜才發現趙明達倒在地上,整個右腿上都是血。
“少夫人。”
門口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岑甜的思緒,她慌忙的擦幹眼角的淚水,回頭看去。
“少夫人,您好,我是符總的司機李軒,符總讓我來接您回家。”
“回家?”岑甜愣住。
“是的。”李軒說著側身,將門讓出一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岑甜攥緊了雙拳,她正好要找那個男人算賬,想不到他竟然自己主動找上了門。
“好!我跟你走!”
房門關上,一個紅色的小本子靜靜地躺在病床的下方!
出了醫院的門,坐上車岑甜才發現符灝毅竟然也在車上。
“騙子,給錢!”岑甜就差將手懟在符灝毅的臉上。
“你見了我就沒有其他的話說?”
這個女人,見了她四次,有三次都是跟他要錢!
“行!”岑甜咬牙,“支票!”
符灝毅:“……”
“你覺得,我會讓你拿著我的錢在外麵養著別的小白臉?”
“啪!”
話音剛落,一個響亮的巴掌聲就在車廂裏響起。
符灝毅腥紅著雙眼,慢慢側過來瞪著罪魁禍首:“這是第三次!”
岑甜被他可怖的眼神驚得一顫,卻還是強裝淡定道:“侮辱我可以,但是我不許你侮辱我三哥!”
“三哥?”符灝毅氣極反笑,“我倒要看看那個瘸子是你三哥還是你的姘頭!李軒,開車!”
“啊!”岑甜驚叫著躲閃著男人的魔抓,“符灝毅,你這是非禮,我要告你!”
女人的聲音很快淹沒在了車流中。
……
“是她?!”
頭上貼著紗布的孟雨菲剛從車上下來,就看見岑甜上了符灝毅的車,不多時,車子離開。
“大小姐,怎麽?”
“賤人。”孟雨菲恨得直牙癢癢,跺腳又重新坐上了車:“跟上那輛車,那個女人竟然還敢纏在毅哥哥身邊,看我不給她點教訓。”
“可是,孟先生還在等您。”司機一臉的為難。
“我說話你聽不懂啊。”孟雨菲不耐煩,“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就跟爸爸說你欺負我,讓爸爸開除你,讓你以後再也找不到工作。”
看著司機慌張的坐進駕駛位,孟雨菲的臉上滿是得意。
……
到了禦景別墅,岑甜一路是被符灝毅拽進臥室的,最後重重的被扔在**。
“唔。”岑甜吃痛,揉著被攥紅的手腕,“你有病啊,弄疼我了。”
符灝毅卻站在床頭滿臉鬱色的看著她:“你跟那個男人究竟是什麽關係,你們有沒有……”
接下來的話他難以啟齒,可是岑甜卻聽明白了,眼珠微轉,在**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笑道:“吃醋了?拜托,符警官,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你又何必那麽認真!”
“說!”符灝毅氣極,猛地撲過來將她壓在身下,“你們到了哪一步。不要讓我動手!”
“符警官,我可以理解你這是愛上我了麽?”岑甜像是篤定了他不敢動手,笑的越發的燦爛。
岑甜用腳尖勾著男兒的小腿內側,充滿了挑逗的意味,看著身上的男人漸漸蹙起了眉頭,她更是得意。
“唔!”腿上突然傳來痛意,差點讓她咬了舌頭,岑甜吃力看去,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竟將她的腿卡在床沿。
她咬牙,一字一句的蹦出:“符警官,殺人是犯法的,我要告你!”
“告我?好啊。”看著身下女人吃痛,符灝毅染滿笑意,“我就是警察,那你就告訴我啊。”
岑甜無語,小臉疼得煞白,她怎麽早沒有發現這個男人不要臉。
“說!”
男人再次使力,岑甜再也堅持不住,急忙告饒:“沒有沒有,我們很純潔!”
符灝毅打量了她許久,這才鬆手,站起來正了正衣服:“最好是,你要是敢給我弄出個孩子來,毀了符家清譽……”
感受到男人淩厲的目光,岑甜不禁打了哆嗦。
“我就讓那個男人陪葬!”
聽著震天響的摔門聲,岑甜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