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是什麽支票,上麵明確寫著欠條兩個字,並且詳細的記錄了她將老人撞倒的各項賠款,共計一百一十萬!

“拿著欠條當支票,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吧,現在,請你帶著病房裏那個半死不活的男人,馬上滾出醫院!”

看著麵前趾高氣昂的小護士,岑甜氣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符灝毅那個男人,她一定要殺了他!

“吵什麽?”

一個穿著護士長衣服模樣的人走了過來,不滿的看著她們:“這裏是醫院,病人需要休息!”

“護士長你看。”小護士得意的拉過護士長,“就是她,一直拖欠醫藥費,按照醫院的規定,我們就應該馬上將她們攆出去!”

“住嘴!”卻不想護士長突然嗬斥,上下打量了眼岑甜:“你就岑甜,趙明達的家屬?”

“是,是。”岑甜屏住呼吸,生怕這個護士長真的將她和三哥攆出去。

“等我下。”說著護士長走向了護士台。

“你就等著我們護士長給保安打電話將你們攆出去吧 !”小護士趾高氣昂,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可是岑甜沒有精力搭理她,急忙去追護士長:“護士長,麻煩你再寬限一天,明天,明天我一定把費用補上。”

“不用了。”護士長拿過一張單子遞到了她的跟前,“趙明達的費用剛剛已經有人交過了。”

“啊?”一旁的小護士震驚。

岑甜接過護士長手中的單子,付款人處並沒有簽名,但是她已經猜到是誰了,心中不禁淌過一股暖流。

看來那個男人也不是很壞。

“還有,對方專門給岑小姐開了一間單人的VIP病房,還……”護士長猶豫,“還幫您掛了腦科。”

“……”岑甜無語,心中剛升起來的感動瞬間破滅。

明知道他是在關心她,可是,有必要如此“隱晦”麽?

“謝謝,我知道了。”岑甜咬牙切齒,如果不是三哥現在離不開人,她一定提著菜刀去砍了那個男人。

“還有你!”護士長突然訓斥起剛剛的護士,“我剛剛接到人事調令,以後你就去清潔部吧。”

“清潔部?”小護士瞬間瞪大了眼鏡,“憑什麽?”

護士長冷麵:“就憑你沒有醫德,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說完,護士長對著岑甜又是一臉和藹的樣子:“岑小姐,我帶你去VIP病房休息吧。”

……

“符總,事情已經辦好了,欺負岑小姐的那個新來的小護士也已經被調走。”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坐上了車,恭敬地報告。

符灝毅點頭,“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醫院記錄顯示,岑小姐每個月都會來這家醫院拿藥。”說著西裝男人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瓶遞給符灝毅,“這種藥價格高昂,是專門醫治器官衰竭的。”

符灝毅捏著手上的小瓶蹙眉:“那個男人跟她是什麽關係。”

“醫院這邊給出的答案說兩人是兄妹,但是……”黑衣人欲言又止。

“說。”

“傳聞兩人一直住在一起,但是好像並沒有血緣關係。”

“沒有血緣關係?”

“是,醫院曾經給岑小姐做過腎、源配型,兩人並沒有血緣關係,符總,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恐怕對你……”

符灝毅嘴角閃過一抹冷意:“綠帽子?”

黑衣人慌張的低下了頭:“這對您的聲譽可能不大好。”

“嗬,”符灝毅嗤笑:“老爺子都不擔心,你緊張什麽。”

黑衣人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符總,那我們現在去哪裏?”

“回公司。”符灝毅冷聲,可是目光卻不自覺地移向醫院vip病房的方向,袖下的雙拳漸漸握緊,“明晚將少夫人接回禦景別墅。”

“少夫人?”黑衣人愣住,但是看見後視鏡裏符灝毅那雙陰桀的目光他秒速反應過來:“是!”

符灝毅越想越不是滋味,剛結婚就給他戴綠帽子,他會讓她知道,她應該付出什麽代價!

符灝毅回到公司,打開郵箱就看見了霍行遠發給他的郵件,裏麵跳出來的幾個名字讓他瞬間瞪大了眼睛,急忙拿起電話打給了霍行遠。

“符灝毅你大爺的,有老婆了你還大半夜給我打電話,還真當小爺我給你打工不成?”霍行遠暴躁的聲音在電話中傳來。

“你確定是這些人麽?”

電話那邊有一瞬間的沉默,再次開口的時候已經多了一分嚴肅:“賬目是我親自查的。”

一句話,符灝毅心中已經心中有了數,掛斷電話,他一拳砸碎了麵前的電腦屏幕!原來,這些就是他父親曾經的好兄弟!

“叮咚。”手機傳來短信,符灝毅點開,竟然是岑甜的電話號碼,上麵隻有兩個字。

……謝謝。

慢慢收緊手掌,一抹算計,在他的心中閃過。

符家老宅的書房內……

“老爺子,既然小少爺已經回來了,你又何必從外麵請人回來管理公司呢。”管家張叔不解。

符恒看著兩人中間的棋盤,笑的卻像是隻狡猾的狐狸:“這你就不懂了,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小子為什麽回來?他的心喲,怎麽可能在公司上。”

“原來您是給小少爺找了個幫手啊,那你怎麽不跟他明說,還讓他嫉恨著您。”

符恒笑著落下黑子:“包圍!”

管家張叔一愣,這才發現棋盤上自己已經陷入了死局,“這,這。”

“若想勝,就要舍得,隻有置之死地才能而後生啊。”

符恒笑著收黑子,最後卻執了一顆白子放在了棋盤上。

“哎,你怎麽……”張叔的聲音戛然而止,隻見原本已是死局的白子又活了起來,不禁大喜:“妙,妙,還是老爺子技高一籌!”

符恒也開懷大笑,抿了一口旁邊的熱茶問道:“醫院那邊怎麽樣了?”

“醫院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張叔說道,“我本來想幫岑小姐付醫藥費的,卻不想被小少爺先了一步,看來這倆人啊,有戲。”

“不。”符恒搖頭,神秘兮兮的從褲袋裏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是偷拍的,但是“民政局”三個字卻格外的清晰,而照片上的兩個人正是符灝毅和岑甜。

“他們,他們已經領證了?”張叔震驚的嘴裏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

“哈哈哈,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符恒寶貝的將照片收了起來,“我找了這個丫頭這麽多年,要不是上次你給我的酒店錄像,我也不會想到毅兒竟然**差陽錯的碰見這個丫頭。如今她成了我符家的孫媳婦,我就算是死了,到地下也有顏去麵對老岑了。”

“老爺子說的這是什麽話。”張叔急忙反駁,“當年岑家落難,老爺子也盡力了,如今老天爺開眼,讓咱們找到了岑小姐,以後隻有享不盡的福,隻是跟岑小姐在一起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