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甜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甩開符灝毅的手,表情並沒有很輕鬆,她沒說信,也沒說不信,隻是側過頭躲避符灝毅視線,“具體情況怎麽樣,等事情解決之後我們再談吧,我們先過去,Linda那邊情況很不對,聲音聽上去不正常,我怕她萬一什麽時候暈倒,就算120到了,她也不一定有能力開門。”
說著她便朝門外走去,符灝毅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心裏麵有一陣失落,剛剛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岑甜對他的閃躲,甚至連他的觸碰都有些抗拒。
他無奈的扶額。知道自己之前閃躲的態度讓本條誤會了,隻是這個時候,他就是想解釋也有心無力,他追上去說道,“我來開車,送你過去,你現在的狀況不適合開車。”
岑甜深深得望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點頭坐在副駕駛。
符灝毅坐上了車,“別擔心,不會有事的,Linda的身體一向很健康,之前做檢查的時候醫生也說孩子沒有問題,她應該是不小心碰到了什麽,或者受了刺激,你已經打了120,專業的事情交給醫生去做。”
或許是因為車上的氣氛太僵硬,岑甜又沉默不語,符灝毅便想找個借口緩和氣氛,誰知這個話題本就是曾田心中不願觸碰的禁區,他如此自然地說出來從前,更加心情複雜,他側過頭張了張嘴,四是想要說些什麽,最終卻還是歎了一口氣,他的語氣透著一股無力聽的符號,一心裏一顫
“你知道我是從誰那兒得到這個消息的嗎?你知道當我聽別人說我的丈夫和另外一個女人出現在了婦產科,我的心情又是如何嗎?我很想相信你,符灝毅,可你讓我怎麽做?我鼓足了勇氣去問你,甚至不想因為我的胡思亂想讓我們有誤會,可你給了我一個什麽樣的答複?”
她冷著聲音說到,“我現在沒心情和你聊孩子的事情,等Linda的事情解決,我們再來說這件事吧。”
她說完這些話,便側過頭去不願意再搭理符灝毅
。
符灝毅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股疲倦,那是一種曆經無奈而有的滄桑,就仿佛心態已經崩潰到了極限,隻要一根稻草便能壓垮。
岑甜看著窗外風景不斷的後退,目光有些呆滯,符灝毅看著她這幅樣子,突然感覺心被刺了一下。
他歎了一口氣,伸出一隻手握住了岑甜的手,岑甜來不及抗拒,符灝毅加大了力度不肯鬆開,“不管你怎麽想,孩子不是我的,我可以向你保證。”
符灝毅歎了一口氣,“當初Linda找到我的時候,我也很震驚,事實上我並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Linda也不肯告訴我,這個孩子應該來得很突然,當初Linda的神色非常的慌張,我看她這個樣子也就不忍心再追問。”
符灝毅分出心思注意著路況,然後認真的解釋,“你不在的時候,Linda幫了我很多忙,無論如何,她也算是我們倆的恩人,所以我就答應陪她一起去婦產科看一看,之所以不敢告訴你,是因為我從Linda的態度中判斷出,孩子的父親是我們倆的熟人,我沒有頭緒,就不敢把消息透出去。”
岑甜聽著他的話,沉默了許久,終於肯開口回答,“你也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你既然說是我們倆的熟人,那應該不難去找?我們都認識,又和Linda有關係的,總共也沒幾個吧?”
符灝毅搖了搖頭,“我也是按照你的思路思考的,可我把所有的人選都排除完了,也沒有找到一個有可能和Linda發生關係的。”
岑甜疑惑道,“孩子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啊,可我確實沒發現Linda這段時間和誰親密接觸過。”
說著她想到了大海,不由的嘀咕了一句,“倒是和大海關係好像很僵硬的樣子,幾乎不怎麽說話了。”
“你說什麽?”符灝毅沒有聽清,岑甜搖了搖頭。語氣到底是軟和了一些,“等事情結束,我再找你算賬。”
符灝毅見她神色恢複正常,心裏鬆了一口氣,兩人一路奔馳趕到了Linda家,岑甜推開門時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Linda已經失去了意識,她躺在地上,周圍東西散落一地。
Linda死死捂著肚子。表情非常痛苦,哪怕失去了意識,也緊皺著眉,血在她的身下流了一地,這應該不是受了刺激,岑甜有些擔心,害怕Linda是因為不小心踩到東西摔倒才會撞到肚子,這樣的話更危險。
岑甜連忙和符灝毅一起將Linda抬到了沙發上,此時120也正好趕到,醫生們上了樓,一群人將Linda放在了救護車上,一路到了醫院,醫生將Linda推進了手術室。
過了許久,醫生才走出來,“病人身體沒問題,但是這個孩子胎位不穩,如果不能做手術,隻怕很容易就會流掉,就算這一次保住了,往後也並不容易活下來。”
岑甜嚇得心都停了,她對著醫生說到,“醫生拜托你,一定要救救她,就是如果真的隻有做手術才能解決,那就麻煩你趕緊安排吧。”
醫生通知人去準備,隨後拿來一張紙,“病人的家屬,父母?丈夫?在嗎?”
岑甜搖了搖頭,問道,“他們都不在,我們是她的朋友,我們可以簽字嗎?”
醫生拒絕,岑甜一時間有些慌張,她看向符灝毅,“你能不能想到孩子的父親是誰?”
符灝毅也很迷茫,醫生看他們這樣,也沒有辦法,“沒有人簽手術單,我們這邊按照流程,是沒有辦法立刻進行手術的。”
門外正僵持著,Linda的狀況也不是很好,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隻感到渾身沒有一處不痛。
她喃喃自語,“大海你個王八蛋!”
一旁的護士正準備替她換衣服,卻突然聽到了這句話,她走出去對著醫生說道,“病人剛剛提到了大海這兩個字,那還是個人嗎,你們認識嗎?”
岑甜心裏一驚,“是他?!”
岑甜不敢置信,“他們兩個人從來都沒有過關係…”
正想著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之前大海和琳Linda相處的畫麵,又覺得似乎哪裏不太對勁,兩個人怎麽會無緣無故突然開始躲起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