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逃不出手掌的小白蓮

鄭博朗趴在**,一口一口的喘著氣,臉蛋紅撲撲的,全身的赤果果,一旁的唐禹笑的陰險,小白蓮怎麽的變也是嘴巴上的,實際上,哦嗬嗬嗬,小受還是小受,隨便的翻身撲倒,堵上嘴巴一陣的疼愛,世界就完美了,懷裏抱著心愛的人,一直阻攔自己的那些人都被收拾了,過幾天將懷裏的人拐去結婚什麽的,那就太完美了,唐禹拍拍鄭博朗光滑的後背,滿是幸福的語氣說著話,“我們過幾天就去美國那邊結婚,你把你的工作處理下,要是你實在是喜歡在這裏工作也行,請個假,結完婚我們渡個蜜月,然後你再回來上班,以前你不是一直的很想去馬爾代夫嗎?我們這次蜜月的第一站就可以是這裏。”

鄭博郎調調眉,“我好像並沒有答應你吧,你倒是計劃的挺開心的!”說玩後還滿是調侃的看著唐禹,開玩笑要是就那麽乖的答應他結婚的事,以後還怎麽混啊!當然打死他都不會承認他是有那麽點蛋蛋的羞射了,唐禹能把當年的小白蓮拿下,今天的鄭博郎自然也不在話下,抓住他的手拿在自己的嘴邊吻了吻,“你啊,還是這樣的口是心非,我們從以前到現在,經曆了那麽多,你知道嗎?我在之前覺得自己快要死時打你的電話,你一直的不接,那個時候我還以為我連最後的一麵都見不到你了。“

鄭博郎有些吃驚的看著他,他從來不知道那件事給了唐禹那麽大的影響,想要說什麽卻被唐禹首先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你不要說話,聽我說,我那個時候就在想,要是就這麽死了,你怎麽辦,還來不及告訴你這麽多年我多麽的想你,還來不及向你求婚,還來不及在神的見證下和你成為正式的夫夫,不過,很慶幸,我居然活了下來,所以”說到這裏唐禹低頭看著他的雙眼,那雙黝黑的眼裏充滿了深情,“所以,我們結婚吧,我想和你結婚,我害怕,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我害怕還有那麽多來不及要和你做的事。”

鄭博郎的眼淚控製不住的留下來,他愛唐禹,一直的深愛,他緊緊的抱著唐禹,在他的懷裏痛苦出聲,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受到了最大的傷害,他不原諒他,他對他各種的諷刺,他在他麵前笑的無比開心,可是那都是假裝的,都是為了掩飾自己其實還是那麽深愛他的事實,他的聲音帶著痛苦的鼻音,還有些打嗝,說話也不是很流暢,“嗯嗯,我,我答應,答應你,我們,我們結婚,明天,明天我們就去美國,我不要我們來不及了,我想和你在一起。”緊緊的將自己的臉埋在他的懷裏,鄭博郎是感動的一塌糊塗啊。

不過,哦嗬嗬,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我們的唐禹笑的滿臉的陰險,開玩笑,當年的小白蓮不管再怎麽的進化升級在大BOSS的麵前還不是不夠看,他太了解小白蓮了,以前的了解,現在的也了解,小白蓮以前是裏外都是軟綿綿的,現在的雖然外在是出了名的不要臉皮的鄭醫生,但是他知道,他的內心還是以前的那個小白蓮,甚至比以前更加的柔軟了,受過傷害的人總是很容易的就原諒那些傷害,因為他們知道,原諒才是最好對那些傷害過他們人的報複,雖然他剛才說的話也是真的,但是他也是存了感動鄭博郎的心說的。

鄭博郎和唐禹第二天就到了美國,同行的還有周易易和林喵喵,林子丹在前幾天因為那次他們遇見的事交代了幾句就走了,說是要去解決一些問題,很顯然林喵喵知道是什麽問題的,但是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會是現在這樣,滿麵微笑,什麽都沒發生,一切都是往常的樣子,但是周易易知道,這也許就是他要崩潰的前奏了,。

心理學上說一個人遇到了最不能接受的事情,表麵越是正常的其實就是內心正在逐步的崩潰,一層一層的脫落,最後全部零碎,周易易在這幾天和林喵喵兩個人的相處,他知道也許下一刻也許他就要瘋了,本來鄭博郎昨晚打電話叫他們一起前往美國見證他和他那位的婚禮時他是有一時間的猶豫的,那個時候他正和林喵喵在林喵喵家裏一起吃飯,因為他們都是鄰居,又因為他們家的男人都不在。

兩個人幹脆就這麽的呆在一起,陪著對方,也是讓自己好過些,關於鄭博郎結婚的事,說實話,他怕林喵喵承受不住,但是還不等他回話,在他一旁的林喵喵就將電話搶了去,三言兩語的就答應了鄭博郎,並且還和他在電話裏興致勃勃的討論著婚禮怎麽進行,他在一旁無語良久,看著林喵喵眼裏真實的開心,他又覺得自己多慮了,搖搖頭走向陽台,抬頭看著外麵黑色的天空。伸手抱住自己的身體,身體靠在陽台的圍欄。

一陣風吹過,有些冷的感覺,雙手搓揉著他的手臂,內心有些難過,怎麽辦,有些想你了,奚柏,剛才聽到鄭醫生結婚的喜訊,他居然有一瞬間的想哭,他想到了之前他和他家男人結婚的場景,雖然沒有親朋好友的見證,但是那時的他是真的覺得很幸福的,冷風吹過他的頭發,他抬頭對著天空笑了笑,心裏暗暗的說道:奚柏,我等你,所以,你要快點回來哦,快點回到我身邊,要不然等的太久,我會哭的哦,你肯定不會想見到我哭,所以我努力的忍著,你努力的快點回來哦!

此刻的閻小攻正被一幫怪物包圍著,那些東西奇形怪狀的,有的是人形的樣子,但是整個身體都是扭曲的,麵部也完全的看不出是什麽樣子,惡心的厲害,有的不是人形,像是動物卻又不認識,閻小攻冷酷的麵容突然的楊起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抬頭看一眼同樣黑色的天空,他感覺到了,他的伴侶在等著他,我很快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