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婚禮前的驚變
鄭博郎看著眼前的一切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轉頭看著站在身邊的唐禹還有後麵正在聊天的周易易和林喵喵,嘴上楊起最喜歡的弧度,大踏步的第一個走出了機場,一邊走一邊對著後麵的幾個人大聲的吆喝著,“你們倒是走快點啊!”看到兩個正在聊天的人都將目光轉向他,得意洋洋的對著他們挑眉,看到他們果然加快了腳步笑的更加的欠抽了,內心感慨,還是自己這樣擁有人格魅力的人才能對別人發號施令啊!
突然的有一種身上各種破布組合的衣服的自己站在一片茫茫的沙漠中,背後有著跟著自己出生入死過的兄弟,看著金黃色的太陽下金黃色的沙漠,他舉起右手,聲音裏滿是沉重,“從今以後,我們將征服這一片沙漠,這裏麵的東西,不管活人還是死人,不管活物還是死物都是我們的,我們將成為沙漠中最凶猛的狼族,啊嗚~”這樣才是真男兒啊,想的太開心了,旁邊的唐禹扶額,就這傻樣,和以前的小白蓮有區別嗎?完全的沒有,硬要說有,就是更傻了,傻得有妄想症了。
幾人先是到唐禹在芝加哥以前就置辦的別墅裏休息,唐禹辦事倒是很有效率的,幾人吃過午飯,休息了一個下午,就出發到教堂去了,中途鄭博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午就要嫁人所以有些緊張的緣故,一路上都在嘰嘰喳喳的和林喵喵說話,說的內容讓周易易不敢認同的扶額,心裏暗暗的告訴自己:你已經習慣了,你已經習慣了。但是,旁邊的對話還是讓他黑線,轉頭看向前麵開車的唐禹,突然有些欽佩,唐禹滿臉的笑容,像是完全不在意旁邊那兩人在討論的對話他完全的不在意。
但是,這樣的對話真的沒有關係嗎?鄭博郎轉頭對著林喵喵,眼裏發光的看著他“喵喵,你說一會神父要是問我我願意娶這個男人不,我怎麽回答?一般的我願意我覺得太沒有個性了。”林喵喵整個身體向前傾去,手舞足蹈的“你說的這個問題我想過了,我覺得吧,你要先確定你們家裏你的地位啊,我看啊,你們家那個男人不好對付,你還是先把他拿下,起碼在神父麵前他得承認他是站在妻子的位置上的,要不然的話,你準備說什麽都是假的。”說完還對著鄭博郎眨眨眼,周易易覺得他這是純粹的想讓人家鬧家變。
鄭博郎聽到這話立馬轉頭看向唐禹,被看的人感覺到他的視線轉頭對他露齒一笑,也不說話笑完又轉頭專心的開車了,鄭博郎挑挑眉,斜著眼睛問著話“唐禹,你別給我裝你不在現場,現在請你說句話擺個態度,以後我們家誰做主?誰說了算?誰是丈夫?他才不會說他是因為有些心跳加速才會和林喵喵說的這些話,他可不是緊張,雖然就連遲鈍到周小受這樣的都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就是因為緊張,但是他打死都不會承認的!
唐禹臉都沒有轉過來的很是配合的回答,“我們家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是丈夫,全憑你說的算。”開玩笑,連周小受他們都看得出來他家鄭博郎是不好意思,他這個做人家小攻的又怎麽會不知道,麵上的話總歸給他說好聽點,反正實際意義上,嗬嗬,關於誰是丈夫的問題,他倒是不在乎,隻要誰上誰下的問題不可改變,其他的都無所謂,不過還別說,這樣的鄭博郎可真是可愛,讓他心裏已經開始癢癢的了。
幾人一路上說這說那的,當然說的最多的就是鄭博郎和林喵喵了,到了教堂的時候正好是下午五點,唐禹安排的教堂不遠,但是很安靜,唐禹停好車轉頭看向他們,“到了,喬伊德神父已經在裏麵了,我們快點進去,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給鄭醫生了。”這句話可是大大取悅了鄭博郎啊,笑的那叫一個開心,往前一步走到唐禹的身邊,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語氣那叫一個嘚瑟啊!“不錯,不錯,唐禹同誌啊,你的覺悟性還是很高的,不錯,小爺很高興,一會給你賞錢,哈哈哈!”
可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正對著他的唐禹嘴上還掛著微笑,眼裏還滿是寵溺,唐禹的背後就是教堂,教堂的上麵是一片金黃色的天空,正是夕陽最美的時刻,好像還有一陣風吹過,鄭博郎覺得這個景象真的就像詩裏麵說的那樣的,夕陽無限好,他好像覺得時間停止了,停止在他看到唐禹倒下的那一刻,那一刻感覺到自己的頭發被風吹的遮住了他的臉,他的眼,所以,他想,是他看錯了吧,要不然他怎麽會看到那個即將要和他結婚的人就倒了下去。
他就那麽站在那裏,沒有動作呆呆的看著那個眼裏滿是他的人從他的平行視線之中慢慢的消失,他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碰撞到了,有些疼的感覺,他看到小周醫生和喵喵從他的旁邊跑向前麵,他們在轉頭對他說什麽,有什麽很嚴重的事發生了,然後他覺得他看到了他和唐禹的婚禮,最後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片金黃色的天空。
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周易易怎麽都沒想到,他和喵喵說話的那一刻間,他看到唐禹直直的向後倒了下去,在他的麵前的鄭醫生背對著他們動都不動的,他和喵喵被這驚變給嚇住了,直到唐禹躺在了地上,他們才奔向那邊,跑過去的他們看到鄭醫生還是就那樣站在那裏,他們回頭喊著他。
然後,看到了一動不動的鄭醫生也那麽直直的倒了下去,一切都完全的不在他們的想象中,他回過神時發現他們已經坐在了醫院裏,他的旁邊是林喵喵,他發現,林喵喵的眼裏滿是冷靜,他動了動嘴皮,想說些什麽,但是林喵喵看過來的眼神讓他說不出話來了,有些話他們都不知道,所以不如不說,兩人都不說話了,就這麽坐在那裏,安靜的,等著醫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