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不簡單啊,你身上那麽大的光能,究竟是從何而得?”
“我遇到了一隻貓,它給的。”
“嗯,一隻貓,你莫不是打誑語?”
“你管我啦,反正我的光能,多到你吸收不下。”
安東尼發現從靳天晴身上抽走的藍色光能,質量奇高。
據推算,半分鍾的時間不到,用以發電,足夠一條村子十戶左右的民眾,享用一周了。
然而小夥子身上的電光能量源源不斷,無窮無盡,堪比無垠的大海。
現在靳天晴的能量光體,猶有實質,洶湧澎湃而至。
安東尼的光熱儲存零件已經爆滿了,如果他繼續吸取,零件就得爆掉報廢。
他汲取的光能,可以變耗30%,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安東尼為了自保,現在已經利用新舊兩種光熱力量,全身心地和靳天晴搞對抗。
他豁盡全力,始終及不上靳天晴井噴而出的能量。
一下子,安東尼就被靳天晴壓製住了!
兩種光芒,已呈三七之勢。
而且安東尼的白光亮度,有隱約繼續下降。
如果說,之前靳天晴之前沒有遇到混沌六角,遇到這個能吸收人光能的老妖怪,多半會畏首畏尾,正是因為有了“前車之鑒”,所以大膽地嚐試。
當靳天晴見到了對方居然搞對抗了,立即明白對手正是處於強弩之末,於是大吼一聲,繼續將自身力量擠送過去。
“你有什麽遺願?”
安東尼狡猾得很,並沒有因為自己窘況而心亂,繼續在言語上壓迫著靳天晴。
靳天晴笑了,他當然了解安東尼的想法,道:“你傻啊,我像算一個將死之人嗎?相反,你這個家夥就像算一個行將就木的死鬼。”
安東尼的臉色已經變掉了。
“天晴閣下,林一沂究竟是你什麽人?”
靳天晴笑了,道:“你以為惡魔總司令是我的家人,又或者是師傅嗎?我和你說,我和林一沂長官,素未謀麵,我隻聞其人,他並不認識我。”
安東尼瞪了他一眼,道:“真的?”
靳天晴笑道:“我騙你作甚麽!”
忽然安東尼想到了一事。
他問道:“前些日子,牡羊座M2流星雨席襲Z市,從藍湖升起了一團藍色的能量波,筆直地迎向了隕石,這與你有關嗎?”
靳天晴笑了,道:“喲嗬,你居然知道那麽多的事情嗎?”
他也不打算欺騙安東尼,點了點頭:“對,沒錯,但最後和隕石對抗的並非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什麽?”
“難道對抗之人算林一沂嗎?”
靳天晴聽了暗是覺得可笑,道:“你究竟是被我幹傻了,還是不相信我的話?我都說了,自個兒不認識林一沂長官呢!”
“我勸你和國中的議會成員,都別東侵了,你們在大海彼岸好好的,大夥們幸福安定,這樣就不成嗎?”
安東尼的臉色徹底地凝住了,他們這一支榮譽獸士軍團的存在,就是為了和龍夏交戰而存在,現在怎麽可以因為靳天晴一句話,就偃旗息鼓了?
還有,他白頭鷹聯邦的軍隊,豈不得都失業了?
靳天晴笑道:“可是你覺得自個兒有勝算嗎?”
安東尼此時臉色變得猙獰了起來,道:“哼,你們陸上通訊係統被我們毀壞了,海麵艦隊遭到了重創,你們這一些在紅雨灣特訓的年輕戰士,也成了甕中之鱉了,我就不相信你區區一人就有回天之能!”
“……”
當時全場的人都在目睹著這一幕。
方勝道:“那兩大**在討論著一些什麽啊?”
靳天晴、安東尼兩相激戰,雖然遙遙相對,但空間磁場變動扭曲,他們之間的交流的詳細內容,外人誰也不曾得知,隻見他們嘴巴不住呶動。
安鳳思道:“老二在笑著,那一個老怪物似乎生氣了。”
鈤加奈道:“我看咱們的大海穩了。”
筱豐:“大夥們可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然而大夥們不掉以輕心,又能怎樣?
畢竟,他們的能力和那一個糟老頭子相比,真的是相差太遠了。
更何況遠處,還有數以千百算,全副武裝的榮譽獸士?
反正他們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現如今,眾人隻能盼望靳天晴將安東尼給打敗。
“你這個白癡!”
靳天晴輕蔑地笑道:“我將你給做掉了,再搞掉其它人,就好像玩似的。”
的確,安東尼覺得,靳天晴麵對自己這一些手下,那是沒有一點問題。
因為兩者比較,根本就不屬於一個維度的。
靳天晴算完完全全可以碾壓掉他們的,也許這是一場可怕的屠殺。
也許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並無作假,他直接上腳,踹了安東尼一下。
安東尼呼地一聲,倒飛了出去,狠狠地撞歪掉了一株榕樹!
“怎麽會這樣的?”
全場榮譽獸士都被嚇呆了,他們引以為榮的安東尼上將,居然抵不過靳天晴這樣的少年郎?
靳天晴擁有的,是怎麽可怕的力量?
“好啊!”
龍夏訓練營的成員倒是拍掌歡歌,吶喊叫好。
石薄荷道:“對了,我印象記得袁風行這廝,先前也撞倒在了一株榕樹處,他怎麽了,沒有死吧?”
終於有人想起了這個可憐的家夥。
隻不過袁風行和安東尼被打飛的方向,那是截然相反。
靳天晴的本事大著呢!
顏靜眼見安東尼被靳天晴打敗,一點兒都不出奇。
顏靜終歸是心地善良,第一個人走了過去察看袁風行的傷勢。
大夥們中,陳再、譚夢麟沒有受傷,也湊了過去。
這個高大倒黴的家夥頭普血流,暈掉了!
此時,筱豐將藥瓶子拋擲了給他,而且不忘將隨身攜帶有開水瓶投擲了過去。
有人有藥,但條件簡陋,袁風行能存活下來,但會否腦震**呢?
這誰也說不準的了。
與此同時,安東尼緩慢地重新站了起來,他雖然身板子衰弱,但在光能的保護下皮糙肉厚,並不像袁風行弱不禁風……
“小子,你別得逞啊!”
安東尼雙眼火紅,血絲滿布:吼道:“老子和你同歸於盡!”
他決意豁出去了,將管控能量的砝度給打開了,這就意味著不顧後果,抽取靳天晴身上的光能!
無論怎樣,他都不想讓靳天晴好過了!
在安東尼火力全開之時,靳天晴猛地感到了自己的光能,每一秒已6%的速度被對手給吸走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為何你的吸力一下子變化得那麽大,那麽地猛?”
“你如果這麽做,耗費了自身的生命力,那犧牲也太大了,未免得不償失吧!”
靳天晴目光如炬,一下子就點明了安東尼的情況。
安東尼的確如此,將砝度給打開後,吸收光能的速度將越發變得更為龐大了,而且能源儲存體也會相應地膨脹,但問題是,這樣的情況就好像一份牛皮袋,當裏頭儲滿了水,還要繼續澆灌,皮資便會相應地擴大增長,很有可能會將這個牛皮袋子,給一下子給弄破,水嘩嘩地噴射出來。
然而事到如今,安東尼為了打敗靳天晴,已經將一切給押上了。
安東尼吼道:“如果不能夠將你殺了,那就證明我失敗了,之前我所做的一切也就算白費了,既算如此,隻能賭上一切!”
靳天晴苦笑道:“閣下,你還年輕,真的用不著這樣子吧!”
安東尼哪裏年輕,五十有多了!
“對了,先前你不是還一心威逼顏靜,想娶一個美麗少女為妻子麽?”
“如果你現在犧牲掉了,那還有什麽玩的嘛!”
靳天晴之前可是聽見了安東尼的豪情壯語,說一句實在話,他不想見到安東尼在自己麵前自裁,他和身後的士兵,應該交給國際軍事法庭去審判……
然而安東尼一意孤行,力量繼續加大,靳天晴還能怎樣,就由著他吧!
忽然安東尼麵色脹得通紅,大喝一聲,靳天晴也是劍眉一凜,首見支拙!
不過最後,安東尼的白色光團越來越亮,覆蓋掉了全身,最後連他整個人也都消失不見了。
緊接著藍白顏色的光能,呈現放射性光條,咻咻咻地環射向四周,草木砂石,均被射穿了一道道幾乎一尺長的痕跡,點算至少有成千上萬條,一些樹木受到光劍的揮劃,枝葉顫抖,抖落一片,不成樣子……
也幸虧之前,靳天晴已經讓周邊的夥伴們,遠遠避開,否則現在多半被光劍所傷。
“天啊,太漂亮了,也太有殺傷力了。”
“沒有錯,我做夢也想不到,當能量體抵達到這麽極點的時候,能爆發出煙火那樣壯美的奇景。”
“然而這麽壯美的景色,是要付出代價來的,你看吶,那個安東尼不是消失不見了嗎?”
“對啊,他的人呢?”
“……”
靳天晴也撤掉了光能,他知道大敵安東尼已經身死了,甚至說得難聽一點,那就是灰飛煙滅。
“嗯,幹掉你這個家夥,前前後後花了我近乎一萬的戰鬥力,我手上敗過那麽多的強敵,你算最好的那一個了!”
“願你安息,先生!”
雖然彼此的立場,各不相同,但靳天晴倒也尊敬這樣,有著崇高信仰的戰士,於是向著安東尼的方向,深深地一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