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天晴說話很是真誠,反正他並不打算和他們為敵。
這麽一群榮譽獸士當中,有一部分人是因為種種的原因,迫不得已而踏上戰爭之路。
不排除,他們中有酷愛和平者吧。
寧縱勿枉。
無論怎麽樣,靳天晴都打算給這些人一個機會。
更何況一通大亂戰,他現在的星源力不到1萬了。
如果再這麽下去,他盼不到胖橘給自己傳輸力量。
更何況他多提取胖橘多一分的力量,那麽胖橘體內的能量也就會相應地降低,他必須得回去天海嵐尊上充電。
他真不想大開殺戒。
這時候,在彼方陣營中,眾多士兵三五成群地開始嗡嗡地討論,顯然議論著派出誰人,前來和靳天晴交涉。
有名一戰士走了過來。
他說道:“我是軍團的幕僚繆安,現在暫任恐龍軍團最高指揮者。”
“對不起,閣下!”
“的確,我們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
“但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現在安東尼玉碎,我們不可以輕舉妄動。”
”我已經將這裏的情況上報,相信片刻之後,議會的成員一定會做出應有的答複,希望你們可以稍等我片刻。“
靳天晴笑了笑,也不怕他們緩兵之計。
靳天晴笑道:“無論怎樣,你們踏上龍夏,必須將所有的武器,以及盔甲得留下來。”
靳天晴話音剛落,所有的榮譽獸士都懵了。
上繳武器,那不就等於讓榮譽軍團認輸?
全場人頓時沸騰了起來:
“不行,這人侮辱我,我寧死不屈,和他玉石俱焚。”
“你傻,這人實力強大,連我們的安東尼上帥都可以殺掉,他又算得了什麽呢?”
當時議論紛紛,有要求拚命的,也有要求繳槍投降的。
靳天晴卻是慢慢等著。
事實上,靳天晴可以斷定,這一場戰鬥以及國內接近尾聲。
畢竟紅雨灣的登陸的隊伍,全軍覆滅,安東尼上帥還因此而身亡。
試問,白頭鷹聯邦,又怎麽敢將全部兵力,再一次給押上?
再說了,靳天晴並不覺得龍夏軍情等各大部門的人馬都是吃幹飯的。
現在出了那麽一樁事件,龍夏軍方肯定已經聞訊而動。
派遣潛艇、軍艦、戰機等和白頭鷹聯般的侵略勢力相抗衡。
而且龍夏本土作戰,占據了絕對的地理優勢。
隻要時間一久,白頭鷹聯邦的空海兩軍,被打成篩子,就會灰溜溜地逃回去。
屆時,這些在紅雨灣的榮譽獸士多半被拋棄,成為俘虜。
既然是俘虜,那麽先前靳天晴提出了,要將他們的裝備給卸除掉,那不是正常不過了?
靳天晴也沒有逼迫著他們,隻是讓他們緩點時間,好接受這樣的事實。
靳天晴回頭看了顏靜一眼。
發現妹子正在緊張兮兮地給袁風行包紮頭部傷口。
當時,靳天晴一愕,他倒是有點兒醋意,想他可是為了大夥們在前線,浴血奮戰,她倒算好了,居然和別的男生一塊兒?
不過靳天晴很快就想通了。
想袁風行之前,怎麽也是苦苦追求著她,雖然是舔狗,但好歹相識一場。
以顏靜那麽善良的姑娘,目睹到陌生人受傷了,她也會出手救助,更別說是普通的朋友了。
如果顏靜沒有去幫,靳天晴反而會覺得姑娘,是一個不近人情的蛇蠍美人。
不過呢,袁風行受傷了也是應該的,就該讓他長長記性,不然他總以為自己天下第一。
忽然,靳天晴見到海邊的雲天之上,出現了一個光點,紅藍光閃現,並且伴隨著低沉轟鳴聲,顯然有什麽東西緩慢地靠近了。
一艘龐然大物,直勾勾地從天際間逼降了下來。
這是戰天DX星艦啊!
傳聞白頭鷹聯邦研發出了一款憑借蒸汽、核電,融合艦空、海上潛運、支援陸攻、極點轟炸等項目,可以在雲海八千尺高空之上的超強大型飛船。
事實上,如果戰天DX星艦出現在水平麵上,那就是和停泊在海邊普通的巡洋艦,沒有什麽的區別。
但當這樣的巡洋艦,可以飛升天空上,如虎添翼,防則宛若一座堅固的太空堡壘。
攻則隨時,出現在敵人的大後方。
戰天DX星艦上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長槍短炮,據說艦上的火力全開,Z市這等繁華城區,在十分鍾之內便會淪為廢墟。
戰天DX星艦緩慢降落,一個金發瘦弱的中年男人,立足穩穩地立在了桅杆之上,居高臨下,俯視地麵。
他金發飄飄,眼神犀利,有一種睥睨眾生的快意。
靳天晴的目力,比秦握、石薄荷等人強得多。
他頓時一懵,那個人的臉色怎麽如此熟悉?
忽然,靳天晴想起了一個人,那不就是剛才那一個和自己交戰,暴體而亡的安東尼嗎?
怎麽遠天的星艦上也有一個?
隨著飛船從天空中壓了下來,強大的威壓,讓四麵八方風氣亂流疾走,那可是能把人臉麵的皮膚,刮得隱約生痛。
這是一種多麽恐怖的壓迫力呀。
當然,對於靳天晴而言,這倒不算什麽,因為藍湖之下的天海嵐尊可以和天際隕石抗衡的龐然大物,他們都見識過了。
戰天DX星艦,也不算什麽。
靳天晴隻是有點好奇,桅杆之上戰力的人究竟是誰?
戰天DX星艦降至,眾人頭頂一百米的高處時,便刹住了!
而且從艦底之下,因為機械體啟運時,散出了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熱浪,此時是大熱夏夜,人人皮膚都冒出了一層細密汗珠,再讓戰天DX星艦所發出的熱能一熏,真像算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潛伏在密林的龍夏訓練營學員,不住地討論:
“媽的,那究竟是一艘什麽鬼東西來的?”
“我見到這一艘龐然大物,莫名其妙地感到心悸,太讓人感到壓力了。”
就是鈤加奈也是蹙著眉頭。
筱豐苦笑道:“主子啊,咱們銀月灣經政圈的勢力,相較於白頭鷹聯邦而言,實是太弱了,也許十年也追不上去。”
“所以我們的人馬,才會選擇來到這一方來,希望得到龍夏人的幫助,不然未來和白頭鷹聯邦一戰,我們所有人都得淪為炮火下的一縷冤魂。”
與此同時,在遠處白頭鷹聯邦士兵,則高呼著聯邦萬歲雲雲。
那究竟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當戰天DX星艦到來之時,士兵們都像算打了雞血那樣。
“你看,那一個人長得也太像安東尼。”
“難道說世上有兩個安東尼?”
“……”
龍夏陣營的訓練員,也意識到了這一個怪異的現象。
就在眾人心感詫異時,戰天DX星艦上的金發男子,從桅杆上縱躍而下,身子輕飄飄的,輕若一羽鵝毛,然後穩當當地落在了地麵上。
金發男子的形貌特征,像極了安東尼。
他沒有和自己本國的士兵打招呼,目光一直注視著靳天晴,並且徑直走向了他,似乎現場上,僅有一個靳天晴。
金發男子,語出驚人:“你好,我是榮譽獸士的最高指導者安東尼!”
天啊!
怎麽又有一個安東尼,先前那個呢?
靳天晴記憶中,嚐試將跟前的安東尼和先前的那一位,略作相較,這個金發男子眸光深邃,自信豁然,身上氣度沉穩得多……
問道:“難道說先前的那人是複製人、鏡像人,還是說先前的那人算你的孿生兄弟?”
金發男子卻是故作高深,微笑不語。
“天晴。”
“嗯?”
顏靜撇過了袁風行,湊近了靳天晴的身邊,小聲道:“我查閱過情報資料,戰天DX星艦可是安東尼的座駕,通常這一艘星艦路經哪一處,這位上帥便會坐鎮其上。”
靳天晴問道:“那麽先前那人……”
“據說,安東尼有3個替身,每一人都擁有本體近乎三成的力量,先前和你激戰之人,便是替身裏的其中一人。”
夭壽咯!
靳天晴苦笑不已,道:“我先前以為,自己出手將敵人的酋首給斃了,然後龍夏官方會頒發一枚特等功勛章給我,並且賞一千幾百萬元任我花,從此我半輩子不用愁衣食住行了。”
“但人算不如天算,誰能夠想到,我一番出力,卻是白幹了。”
顏靜想笑,卻笑不出來了。
畢竟大敵當前。
顏靜想了想,低聲問道:“幾分啊?”
她的意思算想問:你這樣激戰,星源還剩下幾成。
靳天晴和顏靜,養成了默契的配合度,自然明白她想問什麽,道:“兩分多點……”
顏靜嘀咕:“那咱們還有機會麽?”
“不知道誒!”
靳天晴歎息苦笑,“我看,這一次自己沒有那麽好運了吧!”
聽顏靜介紹,安東尼的每一個替身,有著近乎本體的三成力量。
如果跟前安東尼是真身,依他現在這般的疲弱狀態,那說什麽都抵不過的了。
“你的能力,我非常訝異,我原本以為你們龍夏人中,除了惡魔總司令林一沂之外,估計再也無人可敵我替身,想不到你這一個年輕人,實力那麽地高,後生可畏啊!”
顏靜忍不住道:“其實,閣下,你可敢讓天晴休息一天?一天之後再戰,他將可以毫無懸念地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