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弟子的話一出口,那些看戲的眾人齊刷刷哄笑起來。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也因這幾句話給緩解了幾下。
按照那人的理解,易淵和溫雅有關係,那麽易淵就必須和溫家勠力同心。
就算溫家人辱罵,欺負他,他也不得反抗。
這他媽是什麽理!誰能有這麽高尚?聖儒帝,還是星辰大帝?
修煉者本就睚眥必報,快意恩仇,有仇報仇,有恩報恩這是才是最正常不過的事。
易淵眼睛一斜,瞥了這幾人一眼,剛才那說話的人立刻緘口不言。
易淵的眼神很嚇人,嚇到他了。
“要不是看在你們是溫家人,與小雅同一個姓,今天你們還能有命?溫冉,最後警告你一次,請注意你的措辭,否則,我會收回你的命!”易淵冷聲著,一字一頓的道。
“滾吧!立刻消失在我麵前!”易淵將溫冉扔了出去。
溫冉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眼神空洞,麵如死灰。
易淵對她造成的打擊,太大了。
原以為可以隨手解決的孬種,卻擊碎了自己偽裝的高傲,那卑微敏感的脆弱情緒如洪水般將他淹沒。
幾個溫家弟子將她扶起,眼神茫然的看著眾人,不知道是進是退。
溫冉這個主心骨此時已經失了魂,其他人根本不足以領導溫家眾弟子。
“還不快滾!”易淵朝著溫通冷喝道。
溫通看著易淵凶狠的目光,又看看眾人不懷好意的目光。
他到底是有點腦子的,此刻溫冉已經失去了魂,溫家留在這裏,已經失去競爭力,還不如一走了之。
“我們走!”溫通大喝一聲,招呼著眾人退出了山穀。
沒有人攔著他們,失去了溫家這一強大競爭對手,眾人很樂意看見。
隻有花非悅,若有所思的看著易淵。
剛才,易淵讓溫家滾,看似易淵在泄憤。倒不如說易淵是在幫他們。
溫冉明顯已經失去作用,溫家留下來,隻會成為眾人剿滅的對象。
說到底,易淵對溫家,還是有情分的。溫雅畢竟是溫家族長的女兒,易淵不忍心看著溫雅的家族同胞,喪生秘境。
哪怕溫冉那般惡毒的咒罵!
“各位,好戲已經看完了,我們是不是該商量正事了?”任知畫冰冷的聲音傳來,目光落在易淵身上。
眾人回過神,齊刷刷看向任知畫!
“易淵,將兩顆‘風玄玉果’交出來,然後滾出山穀。”任知畫毫無忌憚的開口道。
易淵剛才的表現,他看在眼裏,不得不承認,易淵很厲害,能夠完敗‘靈力化罡’階段的高手,在場中,隱隱可以稱為第一人。
雖然很多人心裏會不服氣!
不過,場中的人頭數加起來有二十幾個,沒有一個人低於九脈星者。
‘靈力化罡’階段的高手也足足有四人!
易淵再厲害,也絕對不可能從這麽多人中活下來。
“交出來吧!我們也不為難你,你可以走!”李文達道。
“交出來!”拓拔獵道。
易淵沒有動作,片刻後,他粲然一笑,道:“眾位,我覺得在我交出果子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將某些敗類清理掉?”
“你說誰是敗類?”熊霸立刻瞪眼道。
易淵看著他,笑而不語。
你問我誰是敗類?難道你不知道?
所有人,都看著易淵,並沒有任何行動。
“李師兄,你是雷州霸雷門的高徒,你們霸雷門乃是雷州之主,維持著雷州修煉者界的秩序與平衡,易某敬佩霸雷門的作風,由來已久。”易淵衝著李文達抱拳道。
“拓拔兄,你們敖漢部落崇尚武力,遵‘血蒼狼’為部落圖騰,乃是一等一的真漢子,易某也是欽佩之至。”易淵又向拓拔獵抱拳道。
“花師姐,你們紫陽宗就更加了不得了。眾所周知,雲州大山深處,邊關地帶邪魔外道猖獗,燒殺擄掠,強搶豪奪。是你們紫陽宗的弟子,站在第一線,與邪魔外道廝殺到底,保衛著整個雲州人命的安危。”易淵說到這,眼睛裏已經閃出了淚光。
眾人驚愕的看著易淵,原先猖狂霸道的易淵,此刻竟然變得如此煽情?
不過,很多人已經明白了易淵的意思。
“各位,我們都是正道人士,和邪魔外道站在一起,是我們的恥辱,絕對的恥辱。所以,我們此刻應該勠力同心,驅逐邪魔,斬殺邪魔。”易淵大喝道,大手鏗鏘有力的指向了任知畫五人。
任知畫臉色微變,不過並沒有被易淵的挑撥給嚇到,他開口道:“眾位,這小子純粹就是在胡言亂語。大家同為修煉者,不會不明白修煉一途的殘酷吧。強者都是踩著別人的屍體上去,為了變強,可以不擇手段。所以,何來的正道邪道?”
“嗬嗬,修煉一途雖然殘酷,但是不擇手段這句話恕我不敢苟同。”花非悅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紫陽宗和雲州七邪本就有著不共戴天之仇。而且,先前,朱燃還趁機對他們出手,花非悅沒理由不對付他們。
李文達和拓拔獵低頭沉思著,權衡著其中的利弊關係。
“李師兄,拓拔師兄!降妖除魔,人人有責啊!再說了,現在乘著人多,可以輕易將邪魔降服,等到你們進行了幾輪爭奪後,實力損失後,那時你們在來降魔,可就為時已晚了。”易淵道。
李文達和拓拔獵皺眉著,易淵的話是有道理的。
現在趁著人多,將任知畫等人逼退,根本不用付出多少代價。
“霸雷門向來和邪魔外道勢不兩立!”李文達表態道。
“敖漢部落的漢子最看不起那些狡詐邪惡的畜生。”拓拔獵變態道。
三家勢力,此刻站到了同一陣營。
任知畫這邊,隻有五個人,勢單力薄啊!
“眾位,你們不要被這小子糊弄了,我們現在應該將這小子解決再說!”任知畫的臉上出現了慌亂。
“嗬嗬,諸兄,就由小弟來打頭陣。”易淵不理會任知畫的辯解,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此時,他又恢複了修煉者狀態,《磐石煉》使出,毫不畏懼的衝進了任知畫師兄弟之間。
易淵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許尊,他仗著自己的防禦力強橫,也不去躲避其餘人的攻擊,對著許尊就是一劍又一劍。
許尊的正麵戰鬥力是很差的,他不敢硬拚,施展出星脈天賦‘疾走’就要與易淵繞圈。
可是,他的身後,已經被包圍了,在易淵動手的時候,花非悅也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