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尊已經走投無路!

“《風旋殺》!”易淵口中低吟一聲,刀片般的風刃迅速聚集在他身邊。

“《畫地為牢》!”任知畫再次使出了這門詭異的靈技,目標正是易淵。

對於這門靈技,易淵並不知道如何去閃躲,太過詭異,無跡可尋。

不過沒關係,這門靈技的主要作用是禁錮對手,將對方的雙腳給禁錮住。

而易淵的上半身是可以動彈的,易淵的《風旋殺》繼續蓄力,一道道風刃從他的周身聚集在劍刃上。

“朱師兄,打斷他!”任知畫暴喝道。

許尊絕對不能死,他的存在,可以對許多人產生威脅,那無影無形的刺殺能力,絕對是對眾人莫大的威脅。

“小子,那命來!”朱燃擺脫了一位紫陽宗弟子,立刻衝向易淵。

“你的對手是我!”花非悅的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臭婆娘,給老子滾開!”朱燃怒喝道。

對於他的辱罵,花非悅並不動怒,她清冷的道:“隻要你能夠打贏我!”

朱燃被花非悅拖住,其餘三人,也被三大勢力的人拖住,此時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對許尊伸出援手。

“去!”易淵大叫一聲,手中的寶劍往前一刺,千百道風刃糾纏在一塊,如風龍般,射向許尊。

“‘隱形’!”許尊立刻動用了星脈天賦。

他的身影,立刻消失在原地。

“有用嗎?就算你隱形了,但是你的速度並不會增加,我的攻擊,你躲不掉的!”易淵無比自信的道。

許尊的‘隱形’天賦的確很詭異,光天化日之下說消失就消失。

但是這隻是一種視覺上的錯覺,並不是說他真的消失了。

星脈天賦發動很快,幾乎就在瞬間,可許尊的速度並不會增加,《風旋殺》擺出的風龍頃刻間抵達在許尊原先站定的位置。

“啊~”

一聲慘叫,幾滴血水滴落在地上。

許尊的身影並未顯現出來。

“媽的,這家夥有寶甲,忘了這茬!”易淵咒罵道。

“給我破!”易淵大喝一聲,衣衫震**,破開了《畫地為牢》的禁錮。

不過,許尊施展了‘隱形’天賦,易淵的《血輪眼》並不能看穿,一時間失去了他的蹤跡。

“小金,許尊在哪,幫我找出來。”易淵在心中喝道。

小金是可以看穿‘隱形’天賦的,上次在山洞中,就是小金察覺到了許尊。

小金極其不情願的道,“大哥,這是要消耗我的靈魂力的!”

“快點,少不了你的好處,如果有人將星脈星獸放出來,讓你吃個夠!”易淵道。

小金翻翻白眼,這種事情,很少見的好吧!

不過他還是按照易淵的吩咐去做了。

片刻後,他的聲音傳入易淵的腦海,“東南方向,那個紫陽宗弟子身邊,他想要刺殺那人。”

易淵的眼睛順著小金提示的方位掃了過去,一個紫陽宗弟子和一個霸雷門弟子正在聯手對付熊霸!

“是那個正在和熊霸打的紫陽宗弟子嗎?”易淵問道。

“是是是,快點去,晚一點那人就要死了。他已經開始動手了。”小金不耐煩的道。

出於對小金的信任,易淵二話不說,立刻衝了過去。

他的劍,對準了那位紫陽宗弟子的脖頸。

一個箭步,頃刻抵達。

那位紫陽宗弟子以為易淵要殺他,嚇得他連忙退後。

許尊就是在那一刻出手的,結果,那位紫陽宗弟子恰巧就躲過了他的刺殺。

而許尊,則剛好落在了那人先前站定的位置。

噗嗤~

劍尖刺入血肉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傳來一陣尖銳的破風聲。

許尊的身影緩緩的浮現,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易淵,到死都沒明白,易淵是如何發現他在這裏的。

“師兄!”熊霸在看見許尊的那一刻,眼睛瞬間通紅起來。

從來都是他們殺別人的,如今自己的師兄卻被別人殺了,怒火瞬間填滿了熊霸的胸膛。

熊霸仰天長嘯,雙手捶打在胸膛,一頭黑色的大狗熊浮現在他身邊。

“給我撕了他!”熊霸對著那頭大狗熊道。

熊霸在這時施展了‘星獸召喚’。

他本來想親自出手的,但是還有一個霸雷門的弟子纏著他。

易淵看著那頭大狗熊衝來,腦袋都快炸裂了。

小金的尖叫聲充斥著他的腦海。

“大哥,運氣真好啊,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來了!”小金大叫道。

“大狗熊,快到你爺爺嘴裏來!”小金暴喝一聲。

下一刻,他已經浮現在了易淵的頭頂,血盆大口張開,那頭凶惡的大狗熊還沒衝到易淵身邊,就已經被小金吸到了嘴巴裏。

小金砸吧砸吧嘴,立刻鑽入易淵的腦袋。

那邊,熊霸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來。他的星獸沒了,也就是說他的星脈已經廢了。

此生,他的實力將不會有半分進步。

熊霸的慘叫,並不是疼痛引起的,而是絕望引起的。

在大狗熊被吃掉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絕望了。

他本來可以踏入星師,如果運氣夠好,還有可能踏入星宗,如今卻沒了希望。

每個人活在世上,都有希望,沒有希望了,人也就死了。

霸雷門的那位弟子輕而易舉就殺掉了熊霸!

易淵看著許尊和熊霸的屍體,沒有憐憫,修煉一途,要麽你死,要麽我死,就是這樣冰冷無情。

“大哥,這小子竟然是四級星脈,比起上次那個劉長順的星脈,高出了兩個等級啊!這魂力,美味啊!”小金消.魂的叫道。

他是爽,易淵卻不爽了。

剛才那一幕,肯定已經被其他人看見了。能夠吞噬別人的星獸這件事泄露出去,對於易淵而言,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說不定會有許多麻煩找上門!

“任師弟,逃吧!”周荀悲嗆的道。

任知畫一咬牙,“走吧!”

兩人立刻脫離對手,朝著山穀出口衝去,臨走前,任知畫怨毒的看了易淵一眼,仿佛要把易淵的容貌,深深的印在心中。

朱燃被花非悅纏住,見兩位師弟先自己一步逃了,他立刻也生出了逃跑的念頭。

“臭婆娘,滾!”朱燃震開花非悅,轉身就走。

花非悅緊追不舍,連續擊中他三掌,朱燃沒有還手,頭也不回,悶頭就逃。

花非悅追了一半,掉回頭,不去追了。

“小心背後!”花非悅轉身的瞬間衝著易淵大喊一聲。

易淵的背後,李文達殺機洶湧,手中一柄亮銀長槍如一條銀龍般,絞殺向易淵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