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外力的幫助下,易淵也沒有把握擋住金世天。

所以,眼下能不和他戰鬥就不和他戰鬥,易淵打算氣死他。

他猛的在小小的背上拍了一下,叫道:“小小,我們走,讓那個家夥追在我們身後吃風!”

“你再做什麽,還不快停下來!”小金驚亂的聲音傳來。

“你說幹什麽,逃唄!難道真何他打啊!”易淵道。

“逃?這個時候你逃個屁啊!小小那蠢貨現在根本就不能動彈,否則會遭到無比猛烈的反噬,一個不甚,有可能會落個玉石俱焚的下場。”小金道。

“什麽?”易淵尖叫道,他甚至忘記了與小金心念交流,直接發出了聲音。

一旁的夢青蘿奇怪的看著他,“怎麽了?”

“沒事沒事!”易淵忙道。小金的存在夢青蘿並不知曉,易淵從未和任何人提起過他的存在。

易淵這一次不在發聲,用心念和小金交流,“你他媽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偏偏在這個時候跟我說?”

“剛才你又沒問我!”小金委屈的道。

易淵真的想一巴掌拍死這個家夥,每次在關鍵時刻,這個家夥才會把事情說明白,你他媽存心是來氣人的吧?

“那現在怎麽辦?”易淵焦急的道,他是真的有點慌了。

小小不能動彈,否則會遭到反噬。若是金世天得知了這一點,那麽肯定會對小小發起攻擊。

易淵就算是想擋也擋不住,他根本無法離開小小,而金世天卻能飛。

“誒,沒有辦法,隻能靠你拖時間了,那小子使用的寶物肯定有時間限製,你隻要拖住這段時間就好了!”說著,小金沉寂了下來,無論易淵如何叫喚他都不出聲,看來他是心虛了。

這時,金世天已經到了。

“小小怎麽還不走?”夢青蘿也急了。

“走不了,小小現在不能動。你躲到一邊去,臉上不要露出慌張的情緒,否則會被他看出來我們當下的處境。”易淵說著,走了出去,擋在金世天麵前。

一瞬間,他已經切換到了禦雷者狀態。

雙手各擎一把雷劍,雷動神通使出,迎上了金世天。

“想不到英才榜上的絕世天才竟然如此不要臉,三番五次為難我一個小蝦米,傳出去你難道不覺得很丟人嗎?”易淵道。

“不會傳出去的,眼下就我們三個,你們死了不就行了?”金世天笑道。

能夠看到易淵放低身段說一些畏敵的話,金世天很樂意看到。

“你敢殺我?”易淵擋開他的一擊,怒喝道。

“為什麽不敢殺你?”金世天饒有興致的道,剛才的不快盡在易淵的怒喝中一掃而空。

“我現在對太史家族有用,你敢殺我?”易淵喝道。

“嗬嗬,一枚可憐的棋子而已。你難道覺得太史家族真的很看重你嗎?別天真了,他們所做的一切都隻不過為了引起秦問天對你的關注。你在外界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中,隻要秦問天一和你接觸,他們就會知道。所以,他們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要你去做臥底弄清楚秦問天的老巢在哪,你隻不過是一個可憐的誘餌,僅此而已。”金世天道。

易淵聽著他的話,心頭一驚,還真有幾分道理。

太史家族對易淵所做的這些事情一點都不隱秘,如果是要易淵去做臥底,那麽肯定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才行。

眼下易淵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思考這些,他要做的就是盡量的拖延時間。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對太史家族依舊有用處,你殺了我,就等著迎接太史家族的怒火吧!”易淵狂喝道。

砰~

他中了金世天的一槍,好在雷動神通速度快,身法詭異,這一槍僅僅擦破了他的一點皮。

“太史家族?哼,他最多也就敢懲罰我一下,你的命可不值得他們對付我!”金世天不屑道。

他在說話的時候,手中並沒有放鬆,槍法反而變得更為淩厲,招式愈發的老辣。

易淵苦苦的抵擋著,很快就到了小小背部的邊緣,往下看去,藍色的湖麵盡在眼前。

“不能退了!”易淵心道。

“一念生雷!雷劍蘭花斬天下!”易淵暴喝一聲,瞬間使出了‘一念生雷’神通,緊接著又是使出了獨創神通。

‘一念生雷’神通詭異異常,金世天隻能憑借著心頭的警兆去躲避,他快速的往後倒退,這一次他的運氣不是很好,‘一念生雷’好巧不巧的落在了他的胸口位置。

“《雲雷鎧術》!”金世天急忙使出了鍛體靈技,但是卻遲了一步,一道細如發絲的雷電在他的胸口炸開,炸出了一大塊血肉。

而他胸口前的衣衫卻完好無損!

金世天被擊中後,愣了一下,易淵的‘雷劍蘭花斬天下’又到了。

不過‘雷劍蘭花斬天下’並沒有‘一念生雷’那般變態的破甲能力,金世天身上有寶甲護體,這一擊並沒對他造成多大傷害。

“小子,你徹底惹怒我了!”金世天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

…………

岸邊,左幽的所在地。

溫焱旭和拓拔若邪站在他身邊。

“你們是來阻止我的?”左幽淡淡的道。他雖然是在跟他們說話,但是目光卻放在了天上。

“左兄,沒辦法啊!我們都無法從中得到好處,那麽隻能讓你們也無法得到好處了。”溫焱旭道。

“嗬嗬,我能理解,這本就是修煉一途中經常遇到的事情。”左幽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動手了!”拓拔若邪說著,果斷的出手了。

溫焱旭緊隨其後。

要是放在平常,拓拔若邪和溫焱旭根本不屑與兩人聯手對付左幽,他們同為英才榜上的天才,彼此之間誰也不服誰。

兩個人聯手對付左幽那豈不是說他們自認比不過他?

不過眼下,拓拔若邪和溫焱旭卻沒有這種想法,因為他們現在所做的事並不是和左幽分出個高下,而是阻止他不讓他得到好處。

隻要不讓他得到好處,那麽他們無論用什麽方法,都無關緊要。

修煉者的心胸,其實都是無比狹隘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拓拔若邪和溫焱旭,一個排名第十,一個排名第十五,兩個人全部處於‘靈力化罡’階段,距離星師境界隻有一步之遙,跨越這一步,隻是時間問題。

兩人對‘勢’的領悟都已經小有成就了,已經可以散發出勢場影響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