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秦問天心中的酸楚,易淵對他也就不在抱有強烈的敵意。

易淵走在前麵帶路,現在夢青蘿應該已經回家了,柳叔他們應該在到處找自己吧。

想著,他的腳步不禁加快了幾分,他不想讓柳元他們擔心。

“臭小子,你的實力增長的不錯,沒辜負我的一番苦心!”秦問天緊跟在易淵身後道。

“我的實力增長多少和你並沒有什麽關係吧,反正救出小雅後,我和你就不會再有任何瓜葛!”易淵道。

秦問天的身份太敏感,仇敵太多,易淵怕和秦問天扯上後給自己招來滔天的麻煩,那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你這輩子是注定打上了我秦家的記號,躲不掉咯!”秦問天輕鬆的道。

“你難道就不能出麵澄清一下?”易淵問道。

話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的嘴巴。讓秦問天澄清自己的身份?自己這是想拉更多的仇恨吧。

秦問天本就是三大家族要追殺的人物,他口中所說的每一句話,三大家族都不會信。相反,他越是要證明什麽,澄清什麽,三大家族就越是堅信。

“小淵?”衛春風驚喜的聲音打斷了易淵的沉思。

“衛叔,”易淵急忙跑過去。

“你怎麽在這裏,青蘿說你再回來的路上遭到了截殺,我們跑出來時,你卻不見了,讓我好一陣擔心,大哥讓我們分開去找你呢!”衛春風道。

“讓各位叔叔受驚了,我沒事的,衛叔,麻煩你去將其他幾位叔叔找回來吧!”易淵道。

衛春風點點頭,看了易淵身邊的秦問天一眼後就離開了。

“七怪中的老四衛春風?”秦問天道。

“嗯,衛叔為人很幽默的!”易淵笑道。

很快,易淵回到了家中,柳元等人都已經歸來了,見到易淵平安無事,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當時見易淵不見了,原地隻留下打鬥的痕跡,當時他們已經做好了縱使暴露身份也要將這座滄雲城給攪的天翻地覆的打算。

易淵向各位叔叔一一表達過深深的感謝,又把自己剛買的‘刹血酒’交給了井常青。

同時也將自己所兌換到的靈石和購買的靈器都跟他們匯報了一遍。

本來易淵打算將靈石分成幾份,每個人分一份的,但是柳元他們堅決不受。

無奈之下,易淵隻好不在提這件事,心中卻記下了他們的恩情。

這期間,易淵自報身家時並沒有回避秦問天。

他一個星宗的超級強者肯定不會對自己這點點身家而感到絲毫興趣。

秦問天在易淵和他的幾位叔叔說話時一直坐在旁邊,靜靜地聽著他們說話,從不發表意見。

而柳元幾個好像也忽略掉了他,沒有主動找他問話。

這時,易淵良心發現,覺得一直晾著人家星宗大高手不好,萬一人家發怒,這裏的人恐怕沒人能在他手中撐下一招的。

“柳叔,這位是秦叔秦問天!”易淵站起來,指向坐在一邊老神在在的秦問天。

井常青眼睛一亮,搶先道,“你就是秦問天前輩?怎麽穿的這麽整潔,聽小淵說你不是一副乞丐打扮嗎?”

聽著井常青毫不客氣的話,易淵額頭倏然之間冒出了汗珠,他小心翼翼的看著秦問天,生怕他一下子暴起傷人。

易淵自己喊他乞丐時可以不用擔心,一來自己是個小輩,二來他對自己有愧。

在易淵擔驚受怕中,秦問天卻露出了和熙的微笑,“秦某曾經的確曾淪落為了乞丐,終日以乞討過活。”

“曾經聽說過關於前輩的傳聞,井某人不太相信,如今想討教一番,不知前輩可否賞個臉!”井常青高大的身子站了起來,朝秦問天拱手道。

“老三,不得無禮!秦前輩的實力不是你能揣度的。”柳元大喝一聲。

“柳兄無妨,這樣吧,你們六兄弟一起上吧。秦某人坐在這裏不動,隻要你們能夠傷到我分毫,秦某人甘願給你們做年做馬!”秦問天抱拳道。

易淵看的一頭霧水,不明白秦問天的目的何在。

而且,剛才柳元稱呼他為前輩,而秦問天卻稱呼柳元為柳兄。

易淵自己卻稱呼兩人都為叔,這個輩分有點亂啊!

“秦前輩,你的口氣未免太大了吧!縱使你踏入了星宗境界,我們六兄弟聯手要擊傷你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沈雁痕皺眉道。

“嗬嗬,你們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秦問天笑道。

“在這之前,就讓我來會會前輩你吧!”說著,井常青已經衝了出去。

碩大的大錘如同即將墜落在地麵上的隕石般,朝著秦問天當頭砸下。

看著井常青那粗大的手臂,大錘旋轉時發出的淩厲罡氣還有劇烈旋轉的氣流,易淵絲毫不懷疑就是一堵金鐵鍛造而成的牆壁也要被他這一下給砸個粉碎。

鐺~

大廳中響起一陣如寺廟的洪呂大鍾般發出的聲音,聲音繚繞在屋宇內,經久不散。

井常青收錘在一旁喘著粗氣,剛才那一錘,是凝聚了他一身實力的一錘,井常青相信,就算是七脈星師也不好硬接下他的攻擊。

若是在沒有任何防禦的情況下,就算是星宗高手承受了自己這一錘,也要被砸在一坨爛肉。

然而,秦問天沒有,剛才井常青的大錘直接砸在了秦問天的眉心位置。

要知道,眉心可是人體的命門之所在,再加上剛才秦問天根本就撐起任何防禦,眾人看的真切。

而且,秦問天在那時手中恰好托著一杯茶,茶水裝滿了茶杯,當井常青的攻擊落下時,到離開後,這期間,茶杯中的茶水並沒有濺出一滴。

夢青蘿已經驚的說不出話,其餘人也好不到哪裏去,隻有易淵還能保持麵不改色,畢竟他已經見識過秦問天的手段了。

大廳中的眾人都沒有說話,場麵冷了足足有一盞茶的時間,秦問天倒是相當從容的喝掉一杯茶。

“秦前輩,晚輩心服口服!”井常青向他抱拳道。

“好說,好說!”秦問天笑道,“我剛才說的話依舊作數,你們六兄弟一起上吧,看看能不能將我擊傷。”秦問天道。

“秦前輩,你這話說的太狂了,雖然你很厲害,但是我們六兄弟並不是吃素的,我大哥可是凝聚出了‘意種’!所以,秦前輩,你現在收回你的話還來得及。”井常青道。

“嗬嗬,井兄說的是,不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秦問天道。“你們不必總是叫我前輩,我們同輩相交,以兄相稱豈不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