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敢,秦前輩乃是星宗高手,我等小小星師怎能與前輩同輩相稱,前輩莫要折煞我等!”柳元道。
“算了,你們愛怎麽叫怎麽叫,快點出手吧,我可沒那多時間和你們浪費!”秦問天催促道。
柳元一動不動的坐著,但是心底卻升起了微微的怒意。
他雖然性子淡然,從不爭名奪利,但是不代表他對秦問天這種傲慢的方式認同。
看著沈雁痕微皺的眉頭,井常青攥緊的拳頭還有衛春風陰沉的麵容。
他答應了,他們六兄弟一同出手。
柳元六兄弟刷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六兄弟站成一條線,人未動,氣勢卻已石破天驚。
“哈哈,有點意思,就是不知道接下來的攻擊怎麽樣,別連給我撓癢癢都算不上那就丟臉咯!”秦問天輕佻的道。
易淵是知道他的性子的,明明是超級高手,卻總是喜歡做出令人所不齒的事,天性猥瑣。當初要不是他讓自己喝了暴烈無比的‘磐石酒’,自己和溫雅也不會發生那種羞羞的事。
柳元六兄弟被秦問天輕佻的話語給激怒了,以柳元為首,‘勢場’擴散,緊接著是沈雁痕,兩人的‘勢場’疊加在一起全部壓在秦問天身上。
其餘人雖然還未凝聚出真正的‘勢場’,但是卻也想去不遠,全部疊加在了一起壓向秦問天。
在好幾百倍的重力壓迫之下,秦問天依舊顯得雲淡風輕,麵不改色,似乎這點點重力對他毫無影響。
“殺!”柳元輕叱一聲,其餘五人跟著怒吼起來,六個人的殺氣匯聚起來,整個大廳的氣氛變得無比的壓抑,實力稍弱的夢青蘿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
易淵也是臉色微變。
還未交手,刀光劍影已經遍布屋宇!
動了,柳元最先衝殺向秦問天,緊接著是沈雁痕,井常青,衛春風,許蕭和何戴月。
六個人,分別朝著秦問天的眉心、眼睛、鼻孔、嘴巴、耳朵還有胯.下殺去。
他們所要下手的每一處,都是人體最為薄弱的部位,同時也是《磐石煉》這門靈技最薄弱的部位。
“好小子,夠狠啊!”秦問天罵道,神色卻依舊未曾變動分毫。
柳元他們的速度很快,他的話剛說完,六個人已經全部殺到。
柳元的‘曉風劍’上散發出朦朧的青光,罡氣包裹在劍上凝而不發,緊接著,一陣猛烈的青光劍柳元整個人都給包裹住。
秦問天的神色終於在這個時候變了變,隻聽他口中呢喃一聲,“‘戰風意種’!”
“殺!”柳元原本溫潤和熙的目光,在此時此刻,變得如同嗜戰的修羅般,凶光凜冽!
叮~
‘曉風劍’的劍尖刺在秦問天的眉心位置,發出的聲音不斷的回**在屋宇中。
接下來,沈雁痕的手指間夾著一枚白羽,白羽如鋼針,如利箭般射向了秦問天的眼睛。
看著眼前無比凶險的一幕,易淵不僅替秦問天捏了一把汗。
就在白羽即將插到秦問天的眼睛裏時,隻見他的眼皮輕輕的一蓋,整個瞳孔被眼皮保護的密不透風。
叮~
白羽射在他的眼皮上,就好像射在了一塊鋼板上。
井常青的大錘也錘在了他的鼻梁上,大錘上遍布的尖刺插.進了他的鼻孔中。
易淵看的不僅頭皮發麻,心頭震顫,夢青蘿見到那無比尖銳的尖刺插.進了他的鼻孔,嚇的趕緊捂住了眼睛。
衛春風的劍罡劈在他的嘴巴上,然後長劍趁機直接鑽進了他的嘴巴。獰笑一聲過後,衛春風的手一個旋轉,手中劍在他的嘴巴裏瘋狂攪動。
許蕭的劍刺在了他的耳朵中,何戴月的雙手如銀鉤鐵畫的鋼爪,隻見他猥瑣的笑了一聲,直接撈在了秦問天的胯.下,然後爪子緊緊的握住,用力一按,何戴月隻感覺爽快無比。
見到這一幕,易淵的雙腿緊緊的並攏,低頭看了襠部一眼,不免鬆了口氣。
不知不覺,夢青蘿走到了易淵的身邊,一雙手緊緊的將易淵的手給拉住。
“他還有命嗎?”夢青蘿顫抖的道。
“不知道,就算能活下來,估計也要缺很多東西。”易淵道。
說到這,易淵又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秦問天的胯.下。
異變就發生在這時,原本露出銷魂的笑容的何戴月現在卻露出了痛苦不堪的表情。
他的手已經鬆開了,原本如鋼爪的手,如今卻腫的跟熊掌一般。
在看看衛春風,他的的劍已經從秦問天的嘴巴中拔了出來,不過,這把下品靈元器寶劍此時卻成擰成了大麻花。
許蕭的劍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卷刃了,井常青的大錘上的尖刺也不翼而飛了,沈雁痕的白羽已經落在了地上,柳元的身影也正在不斷倒退。
再看看秦問天,他的眉心處有一個非常細小的白點,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他的鼻子完好無損,嘴巴裏也不見斷掉的舌頭。
“不錯,不錯,雲州七怪名副其實!”秦問天笑道。
其餘人卻根本說不出話。
這簡直就不是人,剛才他們六兄弟根本沒有一絲保留,全部使出了自己的大殺招,可是對方竟然能夠毫發無損。
“這,這,”夢青蘿張大嘴巴,這了幾句,接不上話。
秦問天掃了掃呆滯的眾人,收起了輕佻的表情,“你們不用心灰意冷,我們秦家本就是以強橫的防禦力而聞名大魯國,曾經很多人稱我為‘堅如磐石秦問天’!”
最先恢複過來的是柳元,作為眾人的兄長,他必須盡快的振作起來,否則,他們的道心恐怕會出現裂縫。
“秦前輩真乃當今的絕世高手,我們兄弟全力以赴也不能傷你分毫,晚輩佩服之至!”柳元向他拱手道。
“嗬嗬,你能這麽想最好,畢竟我是星宗,星宗和星師之間的差距,不可以道計!”秦問天道。
其餘五人先後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看向秦問天的目光變得恭敬起來。眼前這人,和傳說中的一樣。
“秦前輩,晚輩有一事不明!不知前輩為何要故意激將我等對前輩出手?”柳元道。
“嗬嗬,你已經看出來了?”秦問天笑道。
“我要是在看不出來,那我們兄弟幾個恐怕就白白蹉跎了這麽多年的歲月。”柳元苦笑道。
易淵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秦問天剛才是故意的。
“其實剛才我隻是想試一試你們兄弟幾個的實力,看看你們有沒有資格成為我們秦家的客卿長老!”秦問天說出了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