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雷嘯滿臉鄙夷的看著百裏舜天,“我真懷疑你一大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且不說秦問天有沒有可能和‘毒龍老魔’結識,你說他會把‘毒龍針’借給秦問天。那我問你,沒了‘毒龍針’的‘毒龍老魔’還有威懾力嗎?”

百裏舜天搖搖頭,“毫無威懾力!”

“‘毒龍老魔’的仇家夠多吧,皇族的幾個老家夥可是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我們幾大家族也恨不得他早點死吧!你說他明知道自己的仇家遍布整個大魯國,他會把自己看家的寶貝借出去?”太史雷嘯道。

百裏舜天搖頭道,“不會!”

“那不就對了?”太史雷嘯道。

百裏舜天心頭雖然覺得不對勁,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太史雷嘯分析的很有道理,像’毒龍老魔‘這種仇家遍布天下又極其愛惜自己老命的家夥的確不可能把‘毒龍針’借給任何人!

“老家夥,別猶猶豫豫的了,早點動手,免得平白生出事端!”太史雷嘯嚴肅的道。

百裏舜天點頭表示知道。

兩個人的神情在一瞬間變得肅穆無比,隻見兩人將手放在腦袋上,嘴裏不停的呢喃著聽不懂的語言。

下一刻,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們的腦海中擴散出來,他們周圍的滔天火焰在這股力量麵前也失去了顏色。

這一刻,天地間仿佛變得無比的安寧,燃燒的火焰仿佛停了下來,虛空中泛起了一道道詭異的波紋。

波紋一圈圈的**漾開來,朝著秦問天他們的方向擴散過去。

秦問天的‘靈覺’一直死死的盯著他們,他們一動手,他就已經察覺了。

夢青蘿和易淵這兩個實力最差,還未誕生‘靈覺’的人已經被他拖在身後。

柳元也用‘傳音入耳’的方式將即將發生的情況跟他的幾位兄弟說了一遍,並且告誡他們要嚴陣以待,不能有絲毫的鬆懈。

虛空中的波紋已經擴散到了‘流炎罩’的罩壁上,‘流炎罩’並不能阻擋波紋的入侵。

隻見虛空中的波紋**漾之間就已經鑽進了‘流炎罩’。

波紋落下的瞬間,易淵等人隻感到腦袋之中仿佛有一雙遮天大手在拚命的撕扯著,攪動著。

一種難以言喻,痛徹心扉的疼痛一瞬間就占據了他的身心。

嗤嗤~

疼痛感並未持續多久,易淵腦海中的哪隻遮天巨手被另一隻手給纏住了。

兩隻手在易淵的腦海中展開了驚天大戰,後來出現的那一隻手明顯打不過哪隻企圖將易淵的腦海攪碎的巨手。

不過它還在抵抗著,兩隻手戰鬥的餘波依然讓易淵腦海翻騰,痛苦不止,但卻比一開始好了許多。

夢青蘿的額頭有密集的汗珠冒出,她在一開始遭到了波紋侵襲時就已經昏闕了過去。

柳元他們的表現比易淵他們好了許多,他們隻是臉色蒼白,額頭冒汗,並沒有一人昏闕過去。

易淵腦海中的哪隻企圖幫助易淵的大手並沒有堅持多久就被徹底的打敗,就在易淵以為自己就要被這隻巨手給折磨至死的時候。

那隻巨手卻如一陣輕煙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易淵隻聽到兩聲淒慘至極的尖叫聲,後來還聽到了‘毒龍針’三個字,然後他就昏闕了過去。

“臭小子,趕緊醒過來!”

易淵聽到了有人在呼喚自己,睜開眼睛,秦問天正坐在床邊看著自己。

易淵掙紮著坐了起來,搖搖頭迷糊的道,“這是怎麽回事?我們不是被困住了嗎?”

“麻煩已經解決了!”柳元的聲音傳來,從聲音中能聽出他現在的心情很不錯。

“解決了,難道說當時我昏過去了?”易淵驚呼道。

“哼,沒用的家夥!你已經整整昏迷三天了!人家夢青蘿一個小姑娘都比你更早清醒過來!”秦問天笑罵道。

易淵卻不理會他的笑罵,他急忙道,“那兩個老家夥死了沒有?”

“星宗高手那有說殺就殺的,被他們逃了,不過我估計沒有靜養個三四年,他們是無法出關的!”秦問天笑道,將百裏家族的老祖和太史家族的老祖打傷顯然令他心情很好。

“可惜了!”易淵道。

啪~

他的腦袋被秦問天抽了一巴掌,“你小子要懂得知足,那兩個老不死的這四五年內是無法出來禍害人間了,而且他們的下場也能給皇城那些人一些震懾。這樣一來,我就有足夠的時間去做一些布局。”秦問天道。

“你說話歸說話,別動手動腳的!”易淵發怒道。

“臭小子,我要走了。明年是大魯國每四年一屆的挑戰賽,哪裏是你們年輕人的舞台,到時候千萬別錯過。”秦問天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

說完後,他就站了起來,對著身後的柳元他們說道,“各位長老,明年的時候,你們也記得去皇城一趟!”

“知道了!”柳元道。

“那秦某就告辭了!”秦問天說著就走出了屋子,走到門口時,他又扭頭說道,“你們去皇城時,務必記得要去‘逍遙樓’走一趟,柳長老你們隻要出示你們的身份玉佩就好了。”

說完,他就真的走了,毫不拖泥帶水,等到眾人走出去時,他已經消失不見蹤影了!

“這一次的雲州之旅終於告一段落了!”易淵在心中說道。

秦問天走了,帶著太史家族老祖和百裏家族老祖身受重傷的消息走了。

在皇城的高層之中,秦問天和三大家族第一次交鋒的結果徹底的將他們給鎮住。

當初太史雷嘯和百裏舜天離開皇城時,眾人都以為秦問天死定了,可是結果卻與他們所預料的恰恰相反。

秦家餘孽秦問天在七年後第一次向眾人展現出了他無可匹敵的鋒芒,曾經參與過圍剿秦家行動的勢力變得人心惶惶。一些小一些的勢力整日提心吊膽生怕秦問天會找上門複仇。

五天後,易淵的傷勢已經恢複了,眾人來到滄雲城外的路上。

是時候分別了!

“柳叔,還有各位叔叔,青蘿,小淵就在這裏和你們道別吧!”易淵拱手道。

他的手中牽著一匹棗紅色的駿馬。

“小子,你確定你要一個人回去嗎?這一路路途多舛,要不要井叔送你一程!”井常青道。

“多謝井叔的關心,不過即使路途多舛,小侄也希望能夠依靠自己的力量回到家中。”易淵堅持道。

“你能這麽想最好,去吧!明年我們在皇城在相會!”柳元微笑道。

“告辭!”易淵拱手,轉身踏上駿馬,絕塵而去。

辭別了柳元他們,易淵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呆,他的一顆心,已經飛到了雷州的那個小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