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易淵的身影越來越遠,柳元歎息一聲,“我們也走吧,這一次務必要將那雲州七魔一網打盡!”
“大哥放心吧,上一次他們被小淵重傷,星魂被噬,這一次他們必死無疑!”井常青煞氣騰騰的道。
沈雁痕笑道,“他們的老巢已經被我摸清楚了,你們猜猜在哪裏?”
“我猜在落雲山脈的鷹墜崖,哪裏不是眾多匪徒的聖地嗎?”衛春風笑道。
“四哥,哪裏隻是雲州七邪刻意偽裝成那樣的。你覺得像沙魔那種狡詐如狐的人會將老巢安在那麽顯眼的地方嗎?依我看,雁南關才是他們的最終老巢。”許蕭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
何戴月看著沈雁痕笑而不語,就知道他兩位哥哥都猜錯了。他大笑道,“四哥,五哥,你們可都猜錯了!”
“要我看,他們決計不會將老巢安在雲州境內。要知道,他們的仇敵遍布整個雲州,而雲州是溫家和紫陽宗的地盤,他們的老巢若是在雲州,那麽他們早就被紫陽宗或是溫家給剿滅了!”夢青蘿道。
沈雁痕略微詫異的看了夢青蘿一眼,夢青蘿得意的看著柳元,那笑吟吟的臉龐似乎在對柳元說,“柳大俠,快誇我啊!”
“老四老五,你們兩個的確都猜錯了,青蘿說的沒錯,他們的老巢安在了雲州之外。”沈雁痕笑道。
“那應該就是漠州了,我猜是在‘赤火荒漠’上的某一個綠洲中!”柳元也猜測道。
“果然瞞不過大哥你,他們的老巢確是在‘赤火沙漠’中的一個綠洲上。”沈雁痕道。
“那還等什麽,趕緊走啊!”井常青吆喝一聲,率先跨上‘千羽’的背部。
…………
易淵在山林溝壑間策馬奔騰,手中拿著一張從萬道閣買來的地圖,邊走邊看地圖,邊看看前進的路線是否有誤。
走了半天,易淵確認路線無誤後,將地圖收了起來。將地圖踹入胸口的時候,他的手摸到了一個軟綿綿,毛茸茸的東西。
“誒,小小啊小小,你這是怎麽了,從出了秘境之後,你就一直陷入了昏迷狀態。”易淵愁眉苦臉的道。
小小自然是沒法搭理他的,自從出了秘境之後,小小就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之中。它變成了袖珍小獸的狀態,然後陷入昏迷,之後就再也沒有醒來過。
有好幾次,要不是經過柳元的確認,易淵差點以為他死了,摸摸他的鼻子,發現不了有氣流從鼻孔中出來。摸摸它的胸口,發現不了心跳。
“這個該死的小金也是,這都多久了,每次找他都不理我,真是氣死我了!”易淵惡狠狠的道。
自從上次小金大顯神威,一口氣吞噬了幾十個人的星魂後,易淵就再也沒有和小金說過一句話。要不是易淵能夠覺察到自己的星脈之中還有星魂的存在,易淵還以為他已經離開了自己。
“哈~呼~”
心口出傳來伸懶腰的聲音。
“小金,你這個死東西,這些天你幹什麽去了?”
“爽~”小金沒有理會易淵的詰問,自顧自的呻.吟了一聲。
“爽你個頭,趕緊幫我看看小小是什麽情況!”易淵怒喝道。
似乎覺察到易淵的不對勁,小金收斂了些,通過與易淵視覺共享,小金看到了陷入昏迷之中的小小。
“恭喜大哥了,這個蠢貨現在正處於進階狀態,等他下一次醒來,就將踏入一個嶄新的境界。”小金滿臉的睡意隨著他說出這句話時已經消退了。
“你說小小現在正處於進階狀態?”易淵問道。
“千真萬確!”小金嚴肅道。
“那怎麽會昏迷,而且已經快兩個月了!”易淵道。
“大哥莫慌,這是正常情況,‘雷之獸’每一次進階就會陷入昏迷狀態,期間,它將失去所有的力量。而且,隨著實力的增強,每一次進階陷入昏迷的時間會越長!”小金道。
“原來如此!”易淵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在小金的解釋下放下。
弄清楚了小小的狀況,易淵感覺輕鬆了許多,而且他也替小小感到高興。
不過,接下來,就該算算他和小金之間的賬了!
“最近一段時間為何總是不理我?知不知道有一次我差點被人綁架勒索,甚至就快要丟掉性命了!”易淵質問道。
“大哥別生氣,小弟這一次沒注意,讓大哥受驚了!”小金露出一副幡然醒悟的表情。
“少來這一套!”狗改不了吃.屎,小金這個掉鏈子高手真的是傷透了易淵的心。
“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上一次一下子吞噬了十幾個星魂,由於我的靈魂本源受過極大的損傷,無法將這些星魂在短時間內消化,所以我就陷入了昏迷狀態來加快消化的速度。”小金解釋道。
“是這樣嗎?”易淵疑惑道。
“千真萬確啊,小弟可不敢欺騙大哥您!”小金道。
“諒你也不敢!”易淵道。
趕路向來是寂寞且枯燥的,更何況一路上隻有易淵一人,與其作伴的,隻有一頭公馬而已。
這頭公馬是易淵花大價錢讓殺陌刀給自己淘來的,乃是出自漠州‘血蒼草原’的‘血蒼馬’。
‘血蒼馬’在市麵上一直是有價無市的存在,偶爾有一兩頭流落出來,也會立刻被哄搶一空。
前天在滄雲城的萬道閣就出現了三頭純正的‘血蒼馬’,易淵給殺陌刀準備了一百萬下品靈石讓他去搶。結果,殺陌刀硬是將一百萬下品靈石翻了個倍才搶到。
對於這兩百萬下品靈石,易淵感到十分的肉疼。要是小小沒有昏迷,自己哪裏需要花這個冤枉錢啊。
不過他也可以選擇購買次一等的‘貝棕馬’。‘貝棕馬’雖然隻比‘血蒼馬’低了一個級別,但是由於卻有著雲泥之別。
從雲州去雷州,山高水遠,荊棘遍布,若是易淵想騎著‘貝棕馬’回家,那麽一路上他不知道需要多花多少時間去趕路。如果他馬不停蹄,星夜趕路,極有可能需要在路上重新更換一匹馬。
而‘血蒼馬’就完全沒有這些麻煩,‘血蒼馬’日行萬裏不在話下,其耐力更是強悍無比。據說它可以馬不停蹄的連續趕路五天五夜,這還不算,五天五夜之後,隻需要給它準備一些沾有靈力的牧草讓它吃飽,它就可以繼續趕路。
而且,‘血蒼馬’沒有其他種類的馬的那種顛簸感。如‘貝棕馬’之流,速度一快,乘坐在馬上的人就得遭殃,那顛簸感,可以讓人把胃都給吐出來。
‘血蒼馬’無論速度多快,路麵多麽崎嶇,坐在它的背上卻感覺不到絲毫的顛簸感,荒山溝壑在‘血蒼馬’的鐵蹄之下如履平地!這也是為何‘血蒼馬’的價格居高不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