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用‘靈覺’看穿搖盅,不會發出聲音,能夠隔絕靈力滲透。這種玩法確實極大程度的保證了沒一個人的公平性。”易淵心道,“不知道,我的《血輪眼》能不能看穿。按照小金說的,凡事達到‘造化之境’的靈技,都擁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想到這,易淵不由得向小金確認起來。不過小金沒有見由‘霸骨獸’製成的搖盅,所以他也無法確定。

易淵是很心動,如果《血輪眼》能夠看穿搖盅,那豈不是說他贏定了。

看看這群肥羊,剛才孔玄風一人就直接扔出了三千萬下品靈石,其他人就算少一點,一兩千萬是有的。

“都他媽的是靈石啊!媽的,賭一把。”易淵下定了決心。

不過他向來謹慎,他又問道,“既然是搖骰子,那麽誰來坐莊?”

薛常安道,“我們兩個人對賭,首先我坐莊,賭三把。然後輪你,同樣是三把!怎麽樣?”

易淵眼珠子轉了轉,便要點頭答應。這時,溫雅卻伸出手在他的袖口處拉了拉。

易淵回頭看著他,問道,“怎麽了?”

“淵大哥,不要答應他們?我聽說薛常安素有‘賭霸’之稱!”溫雅道。

薛常安等人見溫雅在勸阻易淵,一個個不高興了,“易淵,一個娘們的屁話你也聽!趕緊的一句話,戰還是不戰!”

易淵懶得理會他們,衝溫雅笑了笑,“放心吧,就算是‘賭帝’在我手中也翻不起浪花!”

見易淵信心滿滿,溫雅沒有多言。隻要是易淵想做的,她最多會提出一些建議,並不會去過多的幹涉。

“別吵了,我答應你們還不行嗎。”易淵道。

眾人立刻變得啞口無聲。

薛常安再度開口道,“事先說明啊,隻能用中品靈石做賭注,並且每一把下注不得低於五千中品靈石。”

“薛兄,你這個要求有點高了,你也不看看他是否能拿出中品靈石來啊!”孔玄風在一旁諷刺道。

薛常安拍拍額頭,“不好意思啊,忘了易淵是從雷州小鎮出來的天才了。這樣吧,沒有中品靈石,下品靈石也可以。下品靈石每一把不得低於五十萬怎麽樣?”

易淵見他們兩一唱一和諷刺自己,也不去打臉,淡漠的點點頭。

逍遙樓有專門的‘賭室’,‘賭室’裝潢的異常奢華,牆壁上掛著一盞盞琉璃水晶燈,地上鋪著名貴的紅毯。

搖骰子的桌子也是由千年慧香木精雕細琢而成。

搖骰子的玩法很簡單,一共三個骰子,每顆骰子有六麵,從一點到六點。

‘小’的範圍為四到十,‘大’的範圍為十一到十七。

若是押中十,則是以一賠十。

至於其餘的,如一到三點還有十八點,若是出現這些點數,則全部算莊家大。

還有,若是三個骰子出現的點數一樣,則叫做豹子,出現豹子,莊家通殺。

易淵這個小白在將規則完完全全看了一遍後,才來到了‘賭室’。

一來到‘賭室’,易淵的目光就直接放在了搖盅上。

《血輪眼》的‘造化之境’立刻開啟,一抹妖豔的血光從易淵的瞳孔中一閃而逝!

那緊緊的被搖盅蓋住的骰子立刻浮現在易淵的腦海中。

易淵心底一陣火熱,“媽的,竟然真的可以看見,這下看老子弄不死你們這群渣渣!”

對賭之戰,正式開始了。

薛常安神色肅穆的坐在易淵對麵,在桌麵上,搖盅被打開了,三顆呈暗金色的骰子靜靜的躺在托盤裏。

薛常安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易淵將搖盅和骰子全部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他的這個做法又遭到了眾人的嘲笑,逍遙樓提供的東西,從來不會出現瑕疵。

易淵不理會他們,小心駛得萬年船。

“開始了!”薛常安大喝一聲。

沒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桌麵上的搖盅就已經不見了。

下一刻,隻見薛常安的右手已經在瘋狂的搖動。

他搖骰子的手法姿勢異常優美,僅從他搖骰子的手法來看,就能夠知道他的技術絕對是一流的。

易淵認真的注視著薛常安的一舉一動,雖然他已經確認了自己的《血輪眼》能夠看穿搖盅。

薛常安一坐在賭桌上,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的神情肅穆而專注,仿佛他的眼中隻剩下了三顆骰子和搖盅。

在他搖動搖盅之前,托盤裏麵三顆骰子加起來的點數已經印在了他的心中。

那三顆骰子的點數分別是三,四,五!

薛常安每一次搖動搖盅就會改變其中一個骰子的點數。

這個過程非常精確,每一次就改變一個。

隻有達到了爐火純青地步的搖骰高手才能做到這一步。

在這種高手的手裏,他們可以根據初始骰子的點數在根據桌麵上押大押小的人數來確定最後開莊的點數。

搖骰子押注一般是沒有時間限製的,在莊家還沒開莊之前都可以下注。

但一般而言,很多人都是在莊家搖骰子期間就下注了。

薛常安的手不停的搖動,目光卻看著易淵。

他很奇怪,為何易淵不下注。

“這個家夥不會是在扮豬吃老虎吧!”薛常安心想道。

有一些高手,能夠通過莊家搖骰子的次數來計算出最後的點數,這類玩家一般都要等到莊家停下之後才會下注。

不過,薛常安卻是高估了易淵,易淵連搖盅都還沒摸過的人,怎麽有可能會是此間高手。

他隻不過是在等薛常安停下來,好作弊罷了。

薛常安的手不知道搖了多少下,見易淵還不下注,他忍不住開口道,“易兄為何還不下注?”

易淵微笑道,“不急!”

薛常安心一沉,他確定了易淵的確是個高手。

“想不到這家夥還真的是在扮豬吃老虎?不過,我還不信有人能夠在這一道上勝過我。”薛常安心道。

隻見他的手搖動的頻率加快,幅度也變大。

原來沒搖一次隻改變一個骰子,如今變成了搖一次改變兩個骰子。

這種手法的困難程度顯然比剛才困難了一倍不止。

不僅對力道的控製有極高的要求,同樣也對腦力的運轉有極高要求。

在薛常安搖骰子的時候,‘賭室’之中寂靜無聲,眾人都盯著他的那隻不停搖擺的手看。

砰~

一聲巨響過後,薛常安將搖盅扣在了桌麵上。

莊家一旦停下後,是不能在拿起來搖的。

易淵的目光隱晦的看了搖盅一眼,三個骰子的點數立刻浮現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