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雨悲傷的說道:“小姑娘,年紀輕輕就這麽倒黴,真不忍心呐!”
老李說道:“莫夫人不要擔心,這個姑娘應該是命不該絕之人,今天晚上我去試試水,如果潛藏在她身體的魂魄,是怨靈的話,那就要請老爺出山了。”
莫展輝一拍巴掌,說道:“對了,我們原本的意思就是讓你帶鄭小漁回去,老秦肯定喜歡這丫頭,因為……”
“咳!咳!”李秋雨咳嗽聲,又將莫展輝堵了回去。
蕭華一腦袋疑問,悄悄咪咪的溜到莫展輝身邊,問道:“莫局,到底什麽情況啊?師傅為什麽會喜歡鄭小漁?”
莫展輝一臉壞笑,說道:“這個……不能說,還是讓曆史和事實告訴你答案吧!”
曆史和事實?對於莫展輝無厘頭的回答,蕭華琢磨了半天也想明白。
……
半夜,賓館內,姚莎莎和蕭華一陣翻雲覆雨後,二人睡得死死的。
老李摸到姚莎莎的房門,輕敲了兩個,姚莎莎睡眼惺忪的打開房門,老李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問道:“蕭華睡了嗎?”
姚莎莎點了點頭,“李師傅,現在要行動嗎?我去叫醒蕭華。”
老李趕忙拉住姚莎莎的手,說道:“不用叫他了,他去了也沒太大作用,你趕緊換身衣服,咱們出發。”
老李和姚莎莎走在前往莫展輝家的路上,姚莎莎問道:“李師傅,您去抓妖怪,不拿武器嗎?”
老李爽朗的笑道:“你太可愛了,什麽妖怪不妖怪的,從你白天的反應來看,我已經知道附在鄭小漁體內的靈魂,不是我能解決的,咱們今天不是去打架,而是探探路,看看這個魂魄到底是何方神聖。”
一邊聊著,二人來到莫展輝院門外,老李呈半蹲姿勢,攤出兩隻手疊在一起,說道:“上去,在裏麵把門打開。”
姚莎莎笑了笑,說道:“李師傅,不用這麽麻煩了,我能上去。”
說罷,姚莎莎一步助跑蹬在牆頭,雙手一扒,借著手臂的力量翻了進去。
老李在底下看得暗暗吃驚,這麵院牆雖說不高,但目測也在三米左右,姚莎莎一步就能躥上去,老李敢用性命擔保,蕭華絕沒有這本事。
姚莎莎在裏麵輕輕將門打開,二人貓著腰,來到鄭小漁屋窗戶下,窗戶上拉著窗簾。
姚莎莎著急的問道:“李師傅,看不到啊!怎麽辦?”
老李沒有回答,拿出一塊磁鐵放在姚莎莎手裏,衝著窗戶的上沿努努嘴。
姚莎莎很快就明白老李的意思,小聲在老李耳旁,說道:“李師傅,您是特工出身吧!嘿嘿!”
老李仍是沒有回答,對著姚莎莎皺了皺眉頭,姚莎莎輕輕站起身,踩上窗台,將磁鐵貼在玻璃上,隻見,玻璃內側的窗簾,鐵環有了微微顫動。
隨著姚莎莎手慢慢向一旁移動,窗簾被拉開一條小縫。
姚莎莎跳了下來,二人借著朦朧的月光,向裏麵看去,隻見鄭小漁裹著厚厚的被子,背對著窗戶一動不動的躺著。
姚莎莎趴在老李耳邊問道
:“老師傅,什麽也看不到啊?”
老李對著姚莎莎招了招手,二人來到門口的位置,老李從兜裏掏出下午用的那隻黑兔子,放在地上。
姚莎莎好奇的看著老李擺弄,隻見,老李在院子裏撿起一根枯樹杈,用火柴點燃,樹杈末端被燒著,放在黑兔子尾巴的位置。
不一會兒的時間,從兔子的口鼻處冒出縷縷青煙,煙霧就像有生命一樣,順著門縫鑽了進去。
老李等時間差不多了,和姚莎莎再次來到窗沿下,探著腦袋向裏麵看去,隻見那縷青煙在鄭小漁上方盤旋,逐漸的!一個模糊的身影在姚莎莎的視線中顯現。
姚莎莎不禁張大嘴巴,老李緊緊握住姚莎莎的手,小聲且急促的說道:“千萬不要出聲,驚動了它,咱們走不了。”
姚莎莎不由自主的雙手捂著嘴巴,目睹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隻見,一位男人的身影漸漸從鄭小漁身體內起來,全身赤青的皮膚,死人一般的麵孔,若有所思的看著頭頂的一團煙霧。
慢慢張開嘴巴享受般的吸食這縷青煙,猙獰的麵孔讓姚莎莎在外麵看得陣陣膽寒。
待男子躺下之時,姚莎莎才喘了第一口氣,惶恐的看著老李,老李不敢耽誤時間,拉起姚莎莎就向外走,一直走了很遠。
老李停下腳步,問道:“看到什麽了。”
姚莎莎緩了緩緊繃的神經,說道:“好像魂魄一樣的人,重疊在鄭小漁身體裏。”
老李問道:“那個東西長什麽樣。”
姚莎莎說道:“青色,把你放出來的煙霧全部吞進嘴裏,然後躺在鄭小漁身體裏,還有,它的臉很醜陋,有種讓人發毛的感覺。”
老李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還好咱們跑得快,沒有輕舉妄動,要不然咱倆誰也活不了,那個就是怨靈,怨氣極大,可以輕易控製人的神智。”
姚莎莎聽得不明白,說道:“既然它有這麽大的本事,為什麽還要附在鄭小漁身體裏呢?”
老李搖著腦袋說道:“也許鄭小漁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或者看見不該看的東西,能這麽安逸的躺在一個人身體裏,絕不是那麽簡單。”
姚莎莎問道:“那是不是隻有師傅才能將怨靈趕走。”
老李不確定的說道:“老爺能不能趕走它還清楚,它已經長在鄭小漁體內,但是,如果老爺不幫忙,這個女人的陽壽,絕超不過半年。”
……
第二天,蕭華三人來到這間小院,正時晌午!今天莫展輝沒有出攤,老李笑嗬嗬的說道:“等小康放學,我們就要走了,莫局長,您真不在考慮一下嗎?”
莫展輝堅決的點了點頭,說道:“李師傅,謝謝您的好意,姓莫的還有一事相求。”說著,莫展輝的眼神向鄭小漁的屋子瞟去。
老李明白莫展輝的意思,說道:“莫局長,不是我不答應你,老爺的脾氣您比誰都了解,秦家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出入的,我沒有這個權利。”
莫展輝嗬嗬一笑,說道:“李師傅,您就別謙虛了,您在秦家雖然是管家,但老秦從來沒將你當下人看
待。”
老李不好意思的擺擺手,說道:“莫局長,莫夫人,我隻是下人,實在沒有權利喧賓奪主,但是我在秦家多年耳濡目染,這個女孩陽壽將至,如果老爺不同意的話,這個女人肯定就是一個字——死。”
李秋雨急聲說道:“李師傅,您就幫幫忙吧!天海一生救苦救難,在他手裏從來沒有枉死過一條生命,您帶小漁回去,天海絕不會責怪您的。”
老李收起笑容,嚴肅的說道:“我隻是一個管家,老爺曾經不止一次三令五申說過,沒有他的同意,決不能帶生人回家,何況這個女人這麽危險。”
李秋雨和莫展輝一臉為難的表情,互相看了看。
老李繼續說道:“除非老爺同意,要不然,我是沒有權利做主,不如二位先通知一下,看看老爺什麽意見。”
二人點了點頭,老李掏出手機,……“喂!石教主啊!恩……您吉祥,您吉祥……少說沒用的,聽你說話,我嗓子都疼,老爺在沒在?請他聽個電話。”
老李微微一笑,說道:“老爺在呢!您二位誰來跟老爺請示一下。”
莫展輝看了看李秋雨,一臉為難的將電話接了過來,等了半天,“喂!老秦,我是老莫,謝謝你啊,哎!你先別掛,我有正事說!我現在住的地方,有個女孩,好像讓鬼上了身,李師傅也說了,除非你能幫忙,要不然這個姑娘死定了,老秦,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喂!喂……媽的!”莫展輝憤怒的看著手機。
老李微笑說道:“莫局長,既然老爺不答應,我也沒辦法,看來,鄭小漁的性命隻能祈求上天保佑了,蕭華,咱們走吧!直接去學校等小康,省得一會兒,孩子舍不得爹娘,大哭大鬧。”
三人走出院門,蕭華問道:“李師傅,咱們就這麽放棄了?”
老李哈哈大笑說道:“做人千萬不能勉強,莫展輝礙於麵子,但是,李秋雨一定會追出來的,到時候……”
“李師傅……”隨著李秋雨一聲疾呼,從院裏跑了出來。
姚莎莎和蕭華同時對老李報以佩服的眼神,簡直是神算子。
李秋雨跑到老李麵前,喘了一口氣,說道:“李師傅,我跟您說實話吧!這個鄭小漁不是一般人,她跟倪不悔長得一模一樣。”
老李的表情瞬間僵硬起來,蕭華和姚莎莎帶著一腦袋疑問看著目光驚詫的老李,蕭華問道:“你不悔……誰後悔了。”
姚莎莎也是沒鬧明白怎麽回事,問道:“李師傅,倪不悔是誰啊!這個鄭小漁有問題嗎?”
老李眼神中初露鋒芒,麵無表情的說道:“倪不悔是老爺的亡妻!”
“啊?”姚莎莎和蕭華同時張大嘴巴。
蕭華驚訝的問道:“大嫂,李師傅,你們開什麽玩笑,鄭小漁就是師母?”
李秋雨擺手說道:“不是……不是,我隻是說長得很像而已,當初我跟老莫都以為,鄭小漁就是天海的老婆,當看到鄭小漁的身份證和一切證明時,才發現他們倆不是同一個人,如果不是性格有很大差別,我絕對會把小漁帶回秦家個天海對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