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華默不作聲的溜到姚莎莎身旁,小聲嘀咕道:“聽大嫂的話茬,像是給師傅找對象啊!”

姚莎莎說道:“你想什麽呐?師傅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蕭華仔細想了想,說道:“我看鄭小漁屬於大家閨秀的嬌弱女子,怎麽大嫂說倪不悔和她的性格反差很大,難道師母是……”

姚莎莎白了蕭華一眼。

蕭華自信的說道:“對了,我想通了,倪不悔,你聽聽這名字,多麽另類,多麽非主流!一聽就跟師傅一樣尖酸,刻薄,做事不留餘地的女漢子。”

姚莎莎氣鼓鼓的照著蕭華胸膛一肘。

蕭華捂著胸口咳嗽兩聲,不再多說什麽!

李秋雨好說歹說將三人哄回了院子裏,老李開玩笑的說道:“莫局長,咱們又見麵了!”

莫展輝直撇嘴。

老李說道:“莫局長,不要說這個人很像倪不悔,就算她是倪不悔,我也沒有權利將她帶回秦家。”

莫展輝掐滅手中的香煙,說道:“李師傅,您這麽做,不怕老秦後悔嗎?不怕老秦人生中有遺憾嗎?”

老李繼續說道:“我隻做好我分內的事,至於鄭小漁的情況,我會跟老爺交待,老爺有沒有那方麵的意願或是給鄭小漁醫治,我都無權過問。”

莫展輝和李秋雨同時為難的低下頭。

姚莎莎走到李秋雨身邊,說道:“大嫂,我們幾個人在師傅麵前都不敢大聲說話,隻有您的話師傅才願意聽,你們三個又是老同學,還是二位親自去說比較合適,如果你們實在不想留在秦家,等安頓好鄭小漁在離開也不遲啊!就當親戚串門了。”

莫展輝和李秋雨又是猶豫了半天才勉強答應,老李笑嗬嗬的說道:“小康該放學了,一會兒鄭小漁也該回來了,咱們進去商量一下吧!”

中午過後,鄭小漁準時回來,手裏依舊拿著兩個煎餅果子,敲著莫展輝的家門。

老李將門打開,笑嗬嗬的說道:“小漁又來給送吃的了,昨天不好意思,讓姑娘受到驚嚇!”

鄭小漁說道:“哎呀,李大叔,您不用太自責,我的身體一直不好,膽子比較小,昨天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老李看著鄭小漁手裏的煎餅果子,說道:“姑娘送的煎餅,恐怕不夠我們這麽多人吃的。”

鄭小漁向屋裏看了看,微笑著說道:“對不起,是我沒考慮到,您先拿著,我這就去生火,再攤幾個。”

老李攔住鄭小漁,和藹的說道:“開個玩笑,姑娘不要介意,我有一件事想跟姑娘商量,請屋裏談。”

老李向莫展輝的房間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鄭小漁受寵若驚,慌慌張張的向屋裏走去。

可憐的莫展輝家裏,連把椅子都沒有,蕭華和姚莎莎帶著莫小康隻好站在院子裏。

老李和鄭小漁坐在**,老李笑嗬嗬的問道:“姑娘,家裏還有什麽人啊!”

鄭小漁抹了抹腦門上的汗水,說道:“李大叔不要這麽客氣,叫我小漁就可以了,我父母都沒了,老家就有一個奶奶。

“哦!”老李點了點頭,問道:“小漁!這在外麵幹一天活,累不累啊?能賺多少錢?”

鄭小漁想了一下,說道:“還行,每天早晨起得比較早,還有就是晚上準備工作比較繁忙,累點也沒什麽!如果趕上有集市,一天可以賺到差不多100塊錢,平時也就是六七十的樣子,已經很不錯了,有很多老主顧。”

老李笑了笑,眼睛掃了一下莫展輝和李秋雨,說道:“這兩位都是我家的親戚,我這回來得目的就是將他們二人帶回鬆海市,不知道小漁姑娘可有意願,到我家裏做保姆,月薪六千塊。”

鄭小漁很是驚訝,六千塊對於一個山村裏出來的姑娘,簡直是個天文數字,自己現在四平,每天攤煎餅,一個月抹去成本,水電、房租、吃喝剩下的也就一千元左右。

但是老李畢竟是個陌生人,如此盛意拳拳的邀請自己,不得不讓鄭小漁警惕起來。

李秋雨看出鄭小漁的疑問,坐在其身邊,摟著鄭小漁的肩膀,說道:“我們確實要回到鬆海市,這位李師傅是鬆海市,著名神探,秦絕,秦大師府上的管家,秦絕和我們夫妻倆是大學同學。”

李秋雨解釋完,鄭小漁緊張的神情,總算緩解,長舒一口氣。

老李微笑著說道:“不錯,我是一位管家,我們家老爺就一個人,平時沒什麽事,工作也比你想象的要清閑,如果小漁姑娘對工資不滿意的話,盡管提出來,我可以替老爺做主。”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鄭小漁結結巴巴的說道:“大嫂,我這個人比較笨,沒有幹過這一類的工作。”

李秋雨開心的摟著鄭小漁的肩膀,說道:“放心吧!秦家人都很和善,外麵的那兩個人都是秦大師的徒弟,他們對你都會很好的,難道你連大嫂的話都不信嗎?”

鄭小漁急忙說道:“不是,不是的,隻是有點意外。”

莫展輝接著話茬說道:“小漁啊!我都羨慕你,普通人想進到秦府當保姆都沒這個資格呢!要不是看你對我們夫妻有恩,那個秦大師,絕不會讓你進他家門的。”

李秋雨瞪了莫展輝一眼。

李秋雨說道:“小漁啊!我們今天就打算跟著李師傅回去了,不好意思,現在才告訴你,你用不用考慮,考慮!我們等你。”

鄭小漁想了一會,點點頭!說道:“謝謝大哥,大嫂,這麽惦記著我!我一定會好好幹的。”

“哈哈哈!”老李開懷大笑,說道:“小漁姑娘,以後咱倆就是同事關係了,隨便點,叫我老李好了!”

李秋雨拍了拍鄭小漁的後背,說道:“李師傅這個人就愛開玩笑,我們都叫他李師傅,你也一樣吧!記住以後有不會的,多向李師傅請教。”

鄭小漁站起身來,對著老李深鞠一躬,說道:“謝謝李師傅,以後請您多多關照。”

莫展輝在一旁撇著嘴說道:“估計以後他會請你多多關照!”

……

傍晚,一行幾人才回到鬆海市,由於鄭小漁的加入,之前訂得機票被迫退掉,幾人轉

乘火車回到鬆海市。

來到秦家門口,鄭小漁張大嘴巴,感歎道:“這麽大呀!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豪華,這麽大房子,大嫂!我擔心我做不好!”

莫展輝在後麵不鹹不淡的說道:“他家老爺一開心,你可以什麽都不用做。”

這句話顯然將鄭小漁嚇到,連連後退,手緊緊抓著李秋雨的衣服。

李秋雨對著莫展輝拍了一巴掌,說道:“盡瞎說!小漁啊!別聽他的,秦大師不是你想得那種人,李師傅和莎莎他們會照顧你,不用怕!”

老李掏出院門鑰匙,打開了鐵門,回頭說道:“莫夫人,如果真像您說得那樣,小漁姑娘還是先在外麵等一下為好!您二位先進去給老爺打好預防針。”

李秋雨點了點頭,扶著鄭小漁的肩膀,說道:“小漁!先在門口等一下,秦大師的家一般不允許外人進去的,我們先去打聲招呼。”

鄭小漁拎著破舊的書包,瞪著可憐巴巴的大眼睛,點了點頭。

幾個直接來到草坪,看到秦絕正在靜靜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石頂武在旁邊為秦絕倒茶!

石頂武看到老李等人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一臉褶子都要哭出來了,哭嗓著說道:“李師傅啊!您可算回來了,秦大師太難伺候了,我死的心都有了。”

老李笑嗬嗬的走上前來,接過石頂武手裏的茶壺,說道:“我來吧!”轉頭對著秦絕恭敬的說道:“老爺,我們回來了!”

秦絕閉著眼睛應了一聲,沒有過多的反應。

石頂武繼續抱怨道:“我的媽呀!我實在受不了了,想當年我也是叱吒江湖的嘲風教教主,都一百歲了居然落到這步田地,秦大師使喚我跟三孫子似得,不行!我要崩潰了。”

老李嗬嗬笑道:“石教主,剛幹這麽兩天活就受不了了,堂堂教主先生連這點定力都沒有。”

“呸!”石頂武操著沙啞的嗓音,說道:“這是兩碼事,你見過誰家教主幹這種伺候人的活兒。”

秦絕半躺在椅子上,沒有睜開眼皮,冷冷的說道:“你是在抱怨?”

石頂武眨了眨眼,將腦袋撇到一旁,老李倒完茶水之後,伏在石頂武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石頂武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

老李放下茶壺,說道:“老爺,我們將莫局長一家人帶回來了。”

秦絕微微睜開眼皮,看到草坪外莫展輝兩口子,慢慢站起身來,走到莫展輝身前,冷冷的說道:“小崽子呢?”

莫展輝尷尬的一笑,說道:“莎莎抱走了。”

秦絕麵無表情,目不轉睛的看著莫展輝,說道:“殘疾人,你臉皮怎麽這麽厚!當初不是很有骨氣嗎?誰讓你回來的?”

莫展輝擠了擠眼睛,說道:“你呀……你就是愛鬧,事先說好啊!我們回來隻是來串門的,住兩天就走!這次,我們給你帶來一位特別的客人,你看到之後肯定高興,是我特地邀請來給你家做保姆的。”

秦絕轉過身去,冰冷的說道:“你當我家是什麽地方!帶著你的特別客人,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