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絕冷冷的說道:“有人想拜你為師,你有什麽意見?”

石頂武立馬擺手,慌張的說道:“秦大師,不敢造次呐!我哪敢在您麵前收徒弟,不行,不行,我沒這個能力。”

易芯宇愣愣的說不出話來,不可一世的石頂武,在秦絕顯得這麽渺小,這麽卑躬屈膝。

秦絕把煙頭掐滅,順勢將支票扔在桌子上,學著易芯宇的語氣,說道:“姓易的,你耳朵不聾吧!”

易芯宇驚訝的喘了兩口粗氣,說道:“石教主,你為什麽怕他?我是拜你為師,為什麽要經過他同意,實在不行,您去我家,我給您養老。”

石頂武苦笑了一下,歎了口氣,說道:“小姑娘,說話要留三分,秦大師的能力比我強千倍、萬倍!”

易芯宇帶著不屑的眼神看著秦絕,“姓秦的,算你有本事,你說吧!要多少錢,才肯讓我拜石教主為師。”

秦絕麵無表情,冰冷的說道:“七千萬。”

門口的蕭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七千萬加上之前的就是一億了,蕭華都替易芯宇感到不值,歪頭對邱石說道:“老哥,師傅這不是訛人嗎?學點拳腳功夫,收人家一億!”

“嗬嗬!”邱石一笑,說道:“你師傅哪是缺錢的人!這麽說完全就是想搓搓那小姑娘的銳氣,你等著,如果易芯宇本性不改,你師父非得掏光她的家底,到時候水電費都得問她要。”

蕭華吐了吐舌頭,說道:“老哥,師傅不會這麽刻薄吧!”

邱石冷笑了一下,“你等著看吧!你師父一會兒還有壞招出來呢!”

“七千萬!”易芯宇幾乎是咬著牙,說道:“好!不就是七千萬嗎?大不了回家被老爹罵死,我給你……”說完,易芯宇憤怒的掏出支票本,第三次寫起來。

“啪!”兩張大額支票被易芯宇拍在桌子上,神情中寫滿了驕傲,說道:“姓秦的,一個億,這下你滿意了吧!我可以拜石教主為師了吧!”

秦絕點點頭,將支票揣進兜裏,冷冷地說道:“石頂武,把你的徒弟帶走吧!”

石頂武一臉委屈,說道:“秦大師,這樣不好吧!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您讓我教他什麽呀?”

秦絕冷冷的說道:“你不是逢打架必輸嗎?教她腳底抹油就行。”

石頂武被說得老臉一紅,易芯宇更是不忿,向前兩步,站前秦絕身前,叫囂道:“姓秦的,所有人都把你吹了那麽神,今天也別讓我這一個億白花。”

秦絕眉頭抬頭,說道:“什麽意思。”

易芯宇雙手叉腰,說道:“我從四歲就開始學習跆拳道,十三歲的時候,在我這個級別,已經沒有對手了,今天我要挑戰你。”

邱石、蕭華、莫展輝……所有人都上來勸阻易芯宇,“小姑娘,別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不想活了?”

“芯宇,跟師傅打架可不是鬧著玩的。”

易芯宇掃了一圈,對著秦絕,說道:“姓秦的?你是怕了麽?”

秦絕歎了一口氣,說道:“憑你的資質,再練個一二百年,或許可以向我挑戰,今天

就算了,如果你想打架……莎莎,替我出去跟她比劃,比劃!”

“是!師傅。”姚莎莎堅定的說道。

易芯宇看到門口美豔驚人的姚莎莎,說道:“也不錯,能和你的徒弟,掰掰手腕也不錯,那就多有得罪了。”說罷,易芯宇雙手拱於胸前。

姚莎莎沒有回答,向門外走去。

待人都出去看熱鬧的時候,蕭華走到秦絕身邊,說道:“師傅,您真要莎莎跟她打架,兩個女人撕扯在一起,可不好看。”

秦絕眼睛看著窗外,冷冷的說道:“就她那點本事,差遠了,去跟莎莎說,不用給石頂武留麵子。”

蕭華吃到憋,向門外跑去,樓門口二人已經擺好戰鬥姿勢,蕭華追了出來,伏在姚莎莎耳邊說道:“老婆,師傅說了,這個小妮子不咋地,讓你別傷了她,手底下留點分寸。”

姚莎莎點了點頭,說道:“知道啦,打不死她!”

姚莎莎對著易芯宇喊道:“今天我和你打,是遵從師傅的命令,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易芯宇放下手,說道:“好!你說吧!”

姚莎莎說道:“如果你輸了,請把嘴放幹淨點,沒人可以管我師傅喊,姓秦的。”

“好!你贏了我,我就喊他一句秦大師。”易芯宇不忿的說道。

姚莎莎帶著滿腔怒火,衝上前去,一記手刀劈向易芯宇的脖頸,來者速度極快,易芯宇就勢俯身下沉,姚莎莎這記手刀隻是佯攻,易芯宇下身之時,姚莎莎的膝蓋猛頂上來。

姚莎莎一把抱住易芯宇的腦袋,兩條膝蓋頻繁的向上頂,易芯宇無奈,第一招便吃虧,兩條竹竿粗細的胳膊,架在臉前格擋。

蕭華看得陣陣揪心,姚莎莎這種狂野的打法,用不了幾分鍾,易芯宇非死即殘。

隻見,易芯宇腦袋猛然向前一撞,雙手順勢抱住姚莎莎的腰身,轉身旋到姚莎莎身後,手肘磕向姚莎莎的後脖頸。

姚莎莎感覺身後陰風陣陣,回手一把抓住易芯宇的頭發,一個大背跨將易芯宇摔到身前。

易芯宇一記靈巧的身法,站定身形,整了整衣服,說道:“不錯,秦大師的徒弟,果然有兩把刷子,沒讓我失望。”

姚莎莎沒有過多的廢話,提步再起,衝到易芯宇身前,一記擺腿掛著勁風,奔著易芯宇的肋部襲來,看到姚莎莎來勢洶洶,易芯宇退後一步,身體像陀螺般擰動起來,姚莎莎的鞋尖幾乎是擦著易芯宇的衣服掃過。

姚莎莎讚許的眼光看著易芯宇,說道:“你也不錯,反應挺快的,不過,你想贏我,太難了。”說完,姚莎莎不給易芯宇還嘴的機會,再起。

這次,姚莎莎拚盡全力,雙拳齊開,迅猛的拳法,以及招招掛風的踢腿,讓易芯宇完全被壓製。

縱然易芯宇有一身靈巧的身法,犀利的高鞭腿,無奈,在姚莎莎不講理的攻勢下,完全使不出來,幾回合下來,易芯宇的身上被踢了好幾腳,後退連連。

姚莎莎越打越起勁,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女人啊!)山呼海嘯的攻勢,向易芯宇身上招呼。

蕭華和邱石對了一個眼神,跑

上前去,將二人拉開,蕭華拍著姚莎莎的後背,讚歎道:“老婆,好樣的,除了師傅,我就服你。”

“哼!那還用說。”姚莎莎自豪的說道。

蕭華一把將姚莎莎摟在懷裏,向樓裏走去。

邱石在易芯宇身邊,說道:“服氣了吧!老秦的徒弟。小姑娘以後做事,要留點分寸,要不然你會吃虧的。”

“恩,我會的!”易芯宇雖然承認眼前的事實,但神情中還是透露著那種驕傲的神情。

待易芯宇走遠,邱石無奈的說道:“小姑娘,你等著吧!有你苦頭吃了,老秦非把你的這一身驕傲,磨得一點不剩。”

……

兩天以後,蕭華、莫展輝、邱石三個臭皮匠,來到醫院探病,蕭華一腳將病房門踹開,護士台的護士趕忙追了進去,“你們是什麽人,這個病人收了重傷,你們不要胡來,門外都是警察。”

莫展輝從兜裏掏出證件,說道:“我們也是警察,順便給你介紹一下,這個犯人是最近新疆屠殺婦女案件的罪魁禍首,如果我們不將他伏法認罪,你也可能會成為目標。”

護士帶著奇怪的眼神,看著病房內的陳雲誌,出了口氣,說道:“如果真是,麻煩警察先生,多多照顧他,給我們女同胞出口惡氣。”

莫展輝笑著說道:“放心吧!一定讓他伏法,你去忙吧!”

護士退出房門,門外的兩個警察自然而然的擋在門口。

陳雲誌已經蘇醒,臉上全是紗布,隻露出兩隻眼睛,惶恐的眼神看著三個人,“啪!”蕭華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太監!能說話不?”

陳雲誌剛要張嘴。

“啪!”隔著紗布,一記沉悶的耳光,“問你話呢!怎麽不回答。”

陳雲誌被抽的一通咳嗽,連忙衝蕭華擺手。

蕭華對著陳雲誌大聲喊道:“現在帶你回警局,接受審訊,能不能配合,能不能?能不能?能不能?”蕭華每問一句,都甩出勢大力沉的耳光抽在陳雲誌臉上。

陳雲誌張嘴喊道:“我去,我去,我一定老老實實認罪。”

“去你媽的!讓你去你就去,真沒原則。”蕭華一把拎起陳雲誌的脖領子,扔下床。

“噗通!”一聲,陳雲誌重重摔在地上,艱難地向前爬行,大喊道:“救命啊?警察殺人了……”

“你媽的!”蕭華作勢就要上去一通狂轟亂炸。

邱石將其阻攔,“老弟,等一下,先帶回警局,等交待明白了,我幫你一塊揍這王八蛋,行不?”

“好吧!”蕭華沉了一口氣,“砰!”一腳踹在陳雲誌的後背,陳雲誌狗吃屎一般的滑行,撞出房門,門外堵門的兩個警察被撞得一陣踉蹌,險些摔倒,護士台的幾名護士,齊刷刷的捂著嘴樂。

這時,醫生聽到呼喊聲,從辦公室走出來,對著蕭華一眾人,說道:“幹什麽?還有沒有王法,這麽虐待病人。”

陳雲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摟著醫生大腿不放。

莫展輝走到醫生麵前,亮出證件,說道:“大夫,我們是警察,現在要帶他回去審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