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著陳雲誌哀求的樣子,大聲喝道:“病人的傷勢根本不允許接受審訊,醫院有權利阻止你們提取犯人。”
身後的蕭華更是憤怒,指著醫生走過來,喊道:“我警告你,別擋著地球轉。”
眼看蕭華就要發火,邱石將其攔住,這時,護士跑了過來,伏在醫生耳旁說了幾句,醫生臉色大變,不可思議的看著陳雲誌,緩了緩暴躁的情緒,說道:“警官先生,既然你們辦案,還是老百姓的安全比較重要,你們記得審完之後,將病人帶回來就好。”
莫展輝微笑著點頭,並和醫生握了握手,蹲下身來,拍著陳雲誌的肩膀,說道:“走吧,科學家,去麵對現實吧!”
說完,莫展輝向身後一招手,兩名警察跑了過來,拖著頹廢的陳雲誌向電梯走去。
葉城,公安局,審訊室,門被關緊之後,屋內,隻剩下四個人,邱石、莫展輝、蕭華以及被拷在椅子上的陳雲誌。
蕭華第一件事就是解褲腰帶,纏繞在手中,莫展輝和邱石都知道蕭華要幹什麽,邱石阻攔道:“喂!你把他打得說不了話,又得等好長時間。”
皮帶的鐵頭被蕭華拎在手裏,站起身來,說道:“最討厭不男不女的人,先讓我為已逝的新疆婦女,出口氣再說。”
說罷,蕭華不顧莫展輝和邱石阻攔,拎著皮帶走了上去,陳雲誌的臉上寫滿的惶恐,蕭華毫不猶豫,掄著皮帶頭照著腦袋狠狠的抽了下去。
莫展輝看著直皺眉頭,對著邱石使個眼色,二人上前,費了好半天勁,才將蕭華拉開,即便這樣,陳雲誌的臉上,隔著紗布,道道血跡,已經殷了出來。
莫展輝拍著桌子說道:“陳雲誌,你的罪行,我已經不想調查取證,我勸你老實交代,也許會少受點罪。”
蕭華點起一根煙,惡毒的眼神看著陳雲誌,陳雲誌真是被蕭華打怕了,嘴中滔滔不絕的全部交代出來。
根據陳雲誌的筆錄,大量的鈦啡因針劑,被他藏在烏魯木齊,警方很快將所有的鈦啡因取回來,技術部門敘述,如果這些批量的鈦啡因,流落到武裝分子手裏,全中國的女性會銳減百分之十。
蕭華等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這個陳雲誌真是繼承了葉華明的精髓,最後,經法庭宣判,陳雲誌被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終身,死刑當天,陳雲誌被拖到刑場,但,隻是一具傷痕累累的屍體。
陳雲誌的死,不是蕭華所為,而是蕭華在公安局大肆渲染陳雲誌的罪行,所有警察無不咬牙切齒,親者痛,仇者快!一個個噴火的眼睛,要活趴了陳雲誌一樣,死刑前一個禮拜,所有警察每天加班加點伺候陳雲誌。
在葉城,因鈦啡因死亡的女性已經過百,失蹤數十人,瘋狂的殺戮,已經給社會造成動亂,給政府造成威脅,不計其數的警察以及軍人死於這夥人之手,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陳雲誌,一個有名無實的男人。
據說,陳雲誌被拖到刑場的時候,全身**,皮膚呈青紫色,尤其是下體,本就殘缺不全的男人,被毀得不忍直視,武警對著陳雲誌的屍體進行“槍決”,足足打
了幾分鍾,陳雲誌被擔架抬出去的時候,已經跟肉醬差不多。
中國最慘的死刑犯!
當然,這一切蕭華等人沒有看見,所有人都預料到這個惡魔不會有好下場。
莫展輝等人回到鬆海市以後,省廳、市局、政府人員夾道歡迎,蕭華和邱石懶得應對這種場麵,一起回了秦家。
秦府,草坪上,老李和鄭小漁鞍前馬後的服侍秦絕,可惜,鄭小漁的熱情得不到秦絕一點回應,秦絕提前數天回到鬆海市,總共,與鄭小漁的對話不超過三句。
無論老李怎麽樣牽線,沒話找話,秦絕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態度。
至於石頂武和易芯宇,這兩天打得火熱,在石頂武的**下,易芯宇虛心求教,顯然已經成為一位女強人。
蕭華等人將行李交給老李,來到草坪,鄭小漁很熱情的為每一個人倒上水。
邱石說道:“老秦,這回你家裏熱鬧了,以後就是三個女人一台戲。”
秦絕冷冷的說道:“你喜歡,可以拿走。”
蕭華打趣道:“師傅,我看這個易芯宇學得有模有樣的,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超過石教主了。”
秦絕看了看遠處,正在教學的二人,說道:“也很出我的意料,小丫頭片子挺能吃苦的。”秦絕目光慢慢轉移到姚莎莎臉上,“再動手,估計你就打不過了。”
姚莎莎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蕭華湊到秦絕身邊說道:“師傅,不是當徒弟的說您,我們拜師少說也有半年了,您可什麽都沒教過我們,隻是掛名而已。”
秦絕慢慢閉上眼睛,說道:“是我不教嗎?你們倆比我還忙!”
蕭華看了一眼,忙於操練的易芯宇,說道:“師傅,你趕緊教我們兩手吧!估計用不了幾天,易芯宇出師以後,以那丫頭的脾氣性格,第一個要挑戰的就得莎莎,身為您的徒弟,如果打輸了,多丟臉。”
秦絕從懷裏掏出一顆香煙,“好意思說?你倆少讓我丟臉了。”
幾個人閑聊著,莫展輝帶著老婆孩子,在老李的帶領下,也來到了草坪,手裏還拎著少量的行李。
莫展輝笑嗬嗬的說道:“老秦,兄弟我正式進入省廳了,破了鈦啡因的案子,得到一筆優厚的獎金,我準備把家裏裝修,裝修,這幾天先跟你家先忍忍,不介意吧!”
秦絕歪頭看著邱石,說道:“你見過臉皮這麽厚的人嗎?”
邱石無奈的搖了搖頭,莫展輝坐到秦絕身邊,說道:“怎麽?你們又說我壞話呢?老秦,這次我是真心實意的謝謝你,說吧!要我怎麽報答你。”
秦絕目光看向遠處的易芯宇,說道:“有個人在我家借住一個月,三千萬人民幣,我幫你撿回半條命,看著辦吧!”
莫展輝撇了撇嘴,轉頭對著邱石傻笑,莫展輝的目光突然看見鄭小漁,回頭對秦絕小聲說道:“老秦,小漁跟你家住得怎麽樣了?什麽辦喜事啊?別老讓人家當保姆,是時候轉正了。”
秦絕點著手裏的香煙,沒有回答。
李秋雨和莫小康從房間走了出來,莫小康馬上
鑽到姚莎莎懷裏起膩,李秋雨看著鄭小漁像傭人一般站在秦絕身後,氣就不打一處來。
招了招手,帶著鄭小漁來到餐廳,李秋雨問道:“小漁,怎麽樣?天海有沒有那方麵的意思?”
鄭小漁低下頭,搖了搖腦袋。
餐廳,正在準備晚餐的老李,甩了甩濕漉漉的雙手,說道:“哎……也不知道老爺怎麽想的,我跟他那麽多年,從來不會看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對於感情問題,老爺就是水火不近。”
李秋雨撫摸著鄭小漁的頭發,安慰道:“小漁,不礙事的,慢慢來,也許你長得太像倪不悔了,天海一時間接受不了,給他點時間,你要知道,天海的家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鄭小漁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麽,幫著老李忙碌起來。
李秋雨歎了一口氣,向草坪走去。
秦絕看到李秋雨前來,對著莫展輝說道:“讓小雨少說廢話,我想清靜。”閉上雙眼。
李秋雨就坐以後,莫展輝連連擺手,對李秋雨打著手語,莫展輝說道:“老秦,你家裏好久沒熱鬧過了,咱們晚上開個party?各位感覺如何?”
蕭華和姚莎莎舉雙手讚成,秦絕閉著眼睛,冰涼的說道:“誰想找不痛快?”
李秋雨拍了一下蕭華的大腿,說道:“你們這些孩子,真是能折騰,不知道你師傅喜歡清靜。”
這時,蕭華的電話響起,“老謝,恩!我已經回鬆海了,你怎麽樣?傷好了嗎?別那麽著急上班……今天不行,我去趟新疆差點要了我老命……死人了?你派人過去看看就行了,我累死了。”
蕭華匆忙掛斷電話,對著眾人說道:“怡景苑小區,已經接連幾天有人死亡,全部在電梯裏。”
莫展輝嚴肅的說道:“自殺,還是他殺?”
蕭華說道:“不清楚,應該不是自殺,這個小區剛剛開盤不久,誒!對了,好像還是易凡名下的樓盤。”
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遠處的易芯宇,莫展輝繼續說道:“死了幾個人?知道嘛?”
蕭華搖著腦袋說道:“老謝沒說!明天再去現場看看吧!對了,莫局您要不要也去……”
蕭華的話還未講完,莫展輝的手機也響起,“喂!你好!……部長,好,我這就派人去再次勘察現場。”
莫展輝掛斷電話以後,喪氣的嘟囔道:“官子兩個口啊,吃人!易凡已經將電話打到公安部了,部長要求一個禮拜內破案,還是有錢好辦事!”
邱石在旁邊說道:“剛剛開盤不久的樓房,出了這種事,一定會影響生意的。”
莫展輝點了點頭,說道:“怡景苑是鬆海市最繁華的地段,每平米售價已經超過八萬,如果再拖延下去,易凡的房子就別想賣了。”
這時,秦絕微微睜開眼睛,說道:“老莫,如果解決不了,可以讓易凡找我來談。”
莫展輝和邱石相視一笑,說道:“老秦,我看你是敲竹杠敲上癮了,宰完人家閨女,又宰老子。”
秦絕冷冷的說道:“可惜!敲竹杠也需要膽量,你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