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蕭華和邱石來到華業酒店的地下車庫。
趙秋在三亞是個公眾人物,影響力比較大,所以海南警方並不配合,二人來得突然,又沒有帶幫手,所以隻能選擇秘密逮捕。
8點45分,趙秋從王冰的房間出來,走到地下車庫時,準備開啟他的豪車。
蕭華炫耀的衝邱石說道:“讓你看看秦大師的高徒是如何製服歹徒的,你準備去開車啊!”
邱石讚同的點了點頭,於是,蕭華悄悄咪咪的溜到趙秋身後,趙秋準備拉開車門,蕭華衝著邱石齜牙壞笑,擺出一個V的手勢。
當趙秋拉開車門時,蕭華猛然從身後扣住趙秋的手腕,趙秋一個激靈,並沒有強硬的反抗,順著蕭華的力道向後靠。
當趙秋貼近蕭華的身體時,另一隻手猛然伸出食指,戳向蕭華的脖頸,蕭華看得清楚,馬上一個縮脖兒,放棄了擒拿。
邱石在一旁喃喃的搖著頭,嘟囔道:“警校的體能課是怎麽通過的?”
麵對麵看著蕭華,趙秋在印象中沒見過這個人,問道:“你是什麽人?”
蕭華沒有回答,繼續撲上去,近身之後,手肘遞到趙秋的喉嚨,趙秋也不是善茬,腦袋向後一仰,抓住蕭華手腕一擰。
邱石看著直嘬牙花子,“火候差得太多了。”
蕭華畢竟是警察,手腕被扣住,順勢一個轉身,抓住自己的胳膊向回一擰,趙秋立馬背過身去,蕭華趕忙摟住趙秋的脖子,趙秋被製,腳下猛蹬地麵,躺在蕭華的身體上,倒了下去。
二人在地上打個軲轆。
邱石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此時蕭華哪兒還有警察的樣子,完全就是兩個無賴在地上打滾,一身的灰塵,隻見,趙秋咬著蕭華的手腕,蕭華將趙秋的臉都抓破,一邊撓著,一邊喊道:“讓你小子囂張。”
邱石實在瞅不過去,走到趙秋的車旁,拉開後門,一把將揪起趙秋的後脖領子,直直的拎了起來,順勢一甩,單手將趙秋扔進了車裏。
邱石也跟進了車了,關門的時候對著蕭華喊道:“喂!神探,開車去。”
蕭華站起身來,撣了撣身上的塵土,看著手腕上的壓印,罵道:“孫子,敢咬我是吧!等著。”
趙秋被帶到了三亞市公安局,邱石亮出了證件,對著值班民警說道:“這個人是11.2重大殺人案的嫌疑犯,我要借用你們的審訊室。”
民警看著趙秋蓬頭垢麵,滿臉抓痕,一時間也認不出來,這是三亞市的名人,趙秋,對著邱石說道:“沒關係,天下警察是一家嘛,來!我帶你們去。”
審訊室,邱石開口說道:“我們是鬆海市刑偵支隊的刑警,為什麽把你請到這裏來,你很清楚吧!”
趙秋抹了抹臉上的血跡,說道:“別嚇唬我,你們那點伎倆省省吧!警察重證據,輕口供,如果24小時你們沒有證據起訴我,我會負責任的告訴二位,你們會倒大黴的。”說著,趙秋指著臉上的傷痕
,狠毒的看著蕭華。
蕭華笑了笑,“沒證據我們會請你來嗎?我們這麽做就是想給你個機會,一個坦白寬的機會。”
“呸!”趙秋恨恨的說道:“孩子,你還嫩點,我的律師來之前,我什麽也不會說,你們等著瞧吧!”
邱石無奈的看了一眼蕭華,說道:“咱們時間多得很,你想看證據是吧!可以,我先把你和王冰如何合謀殺害李振山的過程講述一下,11.2案件已經被鬆海市立為特大殺人案,如果今天你拒絕合作,我們就會將你帶到鬆海市,這樣的案件,在我偵破的案子裏,還沒有哪個知名律師敢為嫌疑犯辯護,如果你想試試可以,畢竟你趙總有錢有勢嘛,我也想看看是誰敢接這麽有挑戰的案子,要錢不要命了。”
邱石的話果然起到了效果,趙秋眼神慌張了一下,但迅速有恢複了正常。
蕭華看著趙秋露出一絲心虛,說道:“根據現場的勘察,死者被潑了硫酸,身中47刀,不過!趙總不用擔心,從這47刀的下刀手法以及力度來看,這是一個女人所謂。”
趙秋沒有說話,鼻孔喘著粗氣。
蕭華繼續說道:“死者李振山,在11月1日蹬上開往海南的飛機,但是,海南的航空公司卻沒有李振山回來時的登機記錄,李振山的屍體卻在11月2日淩晨在家中發現,現場很整潔,沒有一枚有價值的指紋,由此,我們斷定,凶殺案的現場是在海南。”
趙秋呼吸的頻率越來越頻繁,眼珠子不斷的亂轉,
邱石接著說道:“我們查過三亞市交通部門,以及航空部門的監控記錄,11月1日一整天的監控材料由於信息丟失,全部看不到了,趙總,有能力辦到此事的你猜會是誰啊?相信你的華業酒店,也沒有當天的視頻監控吧!”
趙秋顫顫巍巍的說道:“你們……你們還是沒有證據,我要打電話給我的律師。”
蕭華搖了搖頭,“現在不行,誰都知道您趙總在三亞有多大實力啊!下午三點會有飛往鬆海市的航班,咱們回到支隊以後,您想給誰打電話都行。”
趙秋站起身來,喊道:“你們這屬於非法拘禁。”
蕭華和邱石齊刷刷的點頭。
邱石安慰性的說道:“我們也知道很麻煩,但是沒辦法,王冰殺人的事實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就看你合不合作了,畢竟案發地點是在三亞,如果您承認犯罪過程,隻能算是包庇罪,會有海南警方處理您的事情,到時候,您就很輕鬆了。”
趙秋當然明白邱石說的道理,想在三亞洗清自己的罪過太容易了。
看著趙秋的糾結。
蕭華說道:“李振山是個性格極度扭曲的人,你服刑期間不到兩年就釋放了,跟王冰有多少接觸,我們不是查不到,隻是我認為沒有這個必要,你當年在毛線二廠吞的那筆贓款應該是寄存在王冰那裏吧!”
邱石一擺手說道:“舊賬我們不想翻,也跟案子沒太大關係,但是如果趙總不合作,
回到鬆海市,就沒人對你這麽客氣了,好好想想吧!距離飛機起飛不到4個小時。”
趙秋低著頭說道:“王冰現在怎麽樣了?”
蕭華攔住剛要開口說的話邱石,搶先說道:“王冰會後你一步,來到鬆海市刑偵支隊,之後,我們會對華業酒店進行地毯式的搜查,如果查到死者李振山的血跡或是DNA遺留物,趙總,你脫不了幹係,那個時候我們已經不需要任何證據,就可以批捕你認定你是殺人嫌犯。”
趙秋已經滿頭大汗,“我可不可以抽一顆煙。”
“沒問題!”蕭華笑著回答,走出了審訊室。
十分鍾後,趙秋踩滅手中的煙屁,說道:“我告訴你們。”
邱石挑起大拇指,說道:“趙總,你是聰明人,王冰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帶走,但是,你就不同了,現在招供,你很有可能躲過牢獄之災。”
趙秋搖了搖頭,灰心喪氣的說道:“李振山是個廢物,他下崗以後,一直是我在暗中接濟他,娶到王冰這麽漂亮的老婆,卻隻能當花瓶擺著,有一次,我們被李振山抓個正著,他打又打不過我,等我走了以後,常常拿王冰撒氣,他簡直就是個變態!”趙秋已經咆哮的嘶喊起來。
蕭華等趙秋緩和了一下,問道:“王冰被虐待了多少次。”
“哼!”趙秋發出凶狠的目光,說道:“多少次!我幾次都想衝進他家把她宰了,但是王冰天生心地善良,那個喪盡天良的李振山居然連女兒也不放過,一年前,我實在受不了了,把王冰接到海南,但是李振山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就是不肯離婚,我給他多少錢,他都不願意。”
邱石點點頭,說道:“一個男人的尊嚴可以理解。”
趙秋繼續說道:“直到幾個月前,王冰最後一次去李振山家談離婚條件,結果……結果……”趙秋的眼睛已經開始噴火。
蕭華問道:“那李振山為什麽會出現在海南呢?”
趙秋喘了兩口粗氣,“他說要把我當年的醜事公布於天下,手裏麵我的有證據,揚言要我身敗名裂。還說,他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硫酸是他自己帶來的,菜刀也是他帶來的,當時我並不在酒店裏,直到王冰慌慌張張的我打電話,我一進到房間,滿屋子都是血。”
蕭華疑問道:“硫酸,菜刀?飛機上怎麽會允許帶這些東西上來。”
趙秋解釋道:“硫酸和菜刀應該是李振山在三亞準備的,我是海南航空公司的大股東,我托運的物品是免檢的,當天夜裏,我把屍體帶回他的家裏,拿走了廚房的菜刀。”
蕭華和邱石互相對視了一眼,“行凶用的菜刀呢?還有硫酸在哪裏?”
趙秋供認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掉出了眼淚,說道:“菜刀和硫酸的玻璃瓶被我扔到酒店垃圾裏,現在已經被處理了。”
蕭華和邱石趕忙起身,向外走去,要知道如果找不到菜刀和硫酸瓶,證據仍然顯得很脆弱,趙秋很有可能會翻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