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秦絕冰冷的聲音,施正不由得再後退一步,秦絕深邃的眼神讓施正不寒而栗。
秦絕抽了一口煙,淡淡的說道:“說吧!你到底是誰?我盡量用仁道的方法解決你。”
施正驚恐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秦絕,秦絕瞟了一眼被攙扶的石頂武,麵無表情的說道:“我以為不用我出手呢?他說得沒錯,你的確是過時了。”
石頂武慚愧的低下頭。
蕭華走了過來,說道:“師傅,原來你早就到了。”
秦絕淡淡的搖了搖頭,“他藏得的確很深,神父被嚇破膽以後,我就慢慢開始懷疑他,警衛員衝了進來,我還以為是他們其中的一個,直到你們檢查警衛員的手指甲時,他才露出了破綻,如果我提前現身,他就會一直裝死。”
施正倚在牆角終於說話了,“秦天海,你早就料到今天我會來。”
秦絕慢悠悠的從身後掏出日記,冷冷的說道:“天不佑你,這本日記被人下過咒,機緣巧合下被我兩個徒弟打開,凡是日記提到的人,都會遭到死亡的威脅,上次你將李秋雨的魂魄打出體外,消失的無影無蹤,直到幾天前,我徒弟中了鴆酒毒,你又出現過,日記的故事還沒演完,你絕不會收手。”
施正喘了一口氣,說道:“好吧!算你分析的很正確,不愧是當年的破案之神。”
秦絕麵無表情的說道:“我的亡妻當年就是被人灌了鴆酒,這種毒隻存在於傳說之中,曆史文獻中根本沒有記載,而我在十年中卻碰到過兩次,你也是煞費苦心。”
施正看著秦絕冷峻的眼神,表情露出絕望,“秦天海,你還了解的不夠透徹。”
秦絕掐滅了香煙,又點著一根,吐了一口煙圈,說道:“反正你也活不過今天了,還有什麽沒交待的都說出來吧!”
施正點了點頭,“不愧是秦大師,佩服!”
“有屁快放,你的時間不多了!”秦絕冷冷的說道。
施正眉頭舒展開來,“你還記得你父母的死嗎?秦永被判入獄無期徒刑,不是在獄中自殺,而是被我勒死的。”
秦絕冷漠的表情,讀不出一絲內容。
蕭華歪著腦袋問道:“誒!秦永是師傅的老爹嗎?”
莫展輝和邱石連連點頭。
施正繼續說道:“我把秦永上吊的照片,交給你母親,沒用我動手,你母親就歸天了。”
施正說完,蕭華一眾已經激動的全身顫抖,一個個噴火的眼睛,怒視著施正,但是,秦絕的表情仍然看不出一絲變化。
施正詭異的笑了一下,“秦天海啊!你沒想到吧!你當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你也體會到家破人亡的滋味吧!哈哈,哈哈哈……”
施正發狂的笑聲,和秦絕的冷漠,形成鮮明的對比,仿佛說得不是他自己一樣。
秦絕的眼皮越來越沉,隻露出一條縫。
施正停止了笑聲,說道:“你倒是很鎮定,但願你的內心能和你的表情一樣絕情。”
秦絕踩滅煙屁,從兜裏掏出令人聞風喪膽的凶靈釘,冷冷的說道:“給你
介紹一下,被這個玩意打進天靈蓋,你連魂魄都沒得做,撒旦教的神器,百試不爽,也許你沒聽說過,被凶靈釘打過的人,會永不超生。”
施正倒吸了一口涼氣。
秦絕繼續說道:“你能將李秋雨的魂魄隨意穿梭回一百多年前的清朝,應該對永不超生有個概念吧!本來想給你一個投胎轉世的機會,看來,你不需要了。”
施正向前走了一步,“秦天海,別以為你練成了九陰決,就吃定我了。”
秦絕冷冷的說道:“躲了我這麽多年,都沒有膽量現身,你還幻想今天能逃走嗎?”
施正針鋒相對的回道:“我躲你,不是因為我怕了你,我隻是想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秦絕慢慢的站起身,“跟你說了這麽半天,你應該死而無憾了吧!”
秦絕沉穩的腳步,一點一點向施正靠近,邁步的頻率就要老頭遛彎一樣緩慢。
當施正月秦絕麵對麵的時候,施正突然發難,右手刀猛刺向秦絕的麵部,秦絕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抬起手來,準確無誤的攥著施正的手腕,“嘎巴”一聲,施正的肘關節呈反向九十度彎曲。
秦絕另一隻手再起,“啪!”一嘴巴將施正撩飛。
透著海景的玻璃窗被施正撞個粉碎,蕭華等人急忙向窗戶跑去,抬眼一望,地上的沙子有一個人形,伴隨著淩亂的腳印,蕭華回頭喊道:“師傅,他跑了。”
秦絕踱著緩慢的步伐,向門外走去,冷冷的說道:“他跑不了。”
蕭華等人追了出去,來到餐廳外麵,順著腳步跑了很遠,直到消失在海麵上。
莫展輝皺著眉頭,對著遠處的秦絕喊道:“喂!老秦,他殺了你全家,你就這麽放了他?”
秦絕一邊遛彎一邊朝相反的方向慢吞吞的走去。
秦絕走到餐廳的背身,老李將一把椅子放在海灘上,“老爺,已經準備好了。”
秦絕點了點頭,坐了下來,就像在自家的草坪一樣,眼睛望著海麵上的某一點,一動不動。
莫展輝等人跑了過來,看到秦絕正在欣賞海棠島的夜景。
莫展輝著急的問道:“老秦,這個島都你是的,什麽時候欣賞都行,咱們還是先抓凶手吧!”
秦絕冷冷的說道:“你比我還著急?那你去抓吧!”
“好!”莫展輝想也沒想的說道:“你告訴我他在哪兒,我替你抓去,他媽的!就算豁出這條老命,我也要宰了那王八蛋。”
秦絕拿白眼兒斜楞著莫展輝,不再說話。
老李笑嗬嗬的說道:“莫局長,放心吧!他跑不了,老爺在海上下了禁製,上岸的口,就在這裏,如果那個人不想在海裏憋死,早晚得上來。”
眾人靜靜地等待,十分鍾過去了,海麵上風平浪靜,莫展輝懷疑的眼神,不停地在老李和秦絕臉上徘徊。
莫展輝對著蕭華小聲說道:“你在水裏憋氣能憋多久。”
蕭華想了一下,“不超過2分鍾。”
莫展輝小聲嘀咕著,“哼!估計老秦把施正當成海豚
了,誰能在水下憋那麽長時間,我要是施正,寧可淹死的海裏,也不讓老秦手裏的家夥碰一下!”
蕭華挑起大拇哥,對著莫展輝說道:“莫局,還是你夠狡猾,就是不知道施正有沒有你那麽聰明。”
時間過了快20分鍾,莫展輝手裏煙一根接一根,不厭其煩的問道:“老秦,你到底有沒有把握?他一定會從這上來嗎?”
“我知道你在下麵,天氣很冷,我懶得下海找你,有本事你就繼續憋著。”冰涼的聲音從秦絕的位置發出。
莫展輝小碎步朝秦絕這邊走來,蕭華等人也跟了過來。
莫展輝一腦袋疑問,“老秦,你連嘴都沒張,聲音從哪兒發出來的?”
蕭華在後麵小聲的嘀咕著,說道:“估計跟我聽到的傳音,是一個原理。”
蕭華剛說完,海麵上“咕嘟,咕嘟”冒出來幾個氣泡。
所有人都抄起手中的家夥,緊緊地盯著海麵。
隻見氣泡的頻率越來頻繁,“噗!”一注海水從海麵上噴出,被頂起七八米高,莫展輝一眾人迅速向後退了幾步。
一身濕漉漉的施正從海裏爬出來,一頭栽進沙灘裏。
秦絕的臉上終於起了變化,微微皺起眉頭,說道:“如果讓你淹死在海裏,豈不是太便宜了。”
老李繃著臉,從身後掏出四顆大鐵釘子,足有擀麵杖粗細。
單手奮力一擲,將施正的一隻手死死的釘在海灘上,施正虛弱的身體迅速有了反應,看著傷口的位置已經冒起了煙,不停的哀嚎著。
老李接著甩出剩下的三顆釘子,分別釘在施正的四肢上,施正呈大字型,被死死的釘在海灘上。
扭曲的五官撕心裂肺的嚎叫,大喊道:“秦絕,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秦絕把玩著手中的凶靈釘,冷冷的說道:“可惜啊!你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好好珍惜現在痛苦的感受吧!一會兒,你就什麽都不是了。”
姚莎莎和顏無雙不忍看到這麽血腥的場麵,整片沙灘都血跡染紅了,雙雙捂著眼,轉過頭去。
莫展輝在後麵,咬著牙說道:“弄死他,弄死他,讓你丫的這麽狠”
邱石喃喃的說道:“冤冤相報何時了,老莫,剛才你不是說要宰了那王八蛋嗎?現在他被釘在海灘上,你還不動手?”
莫展輝撇了撇嘴,說道:“算了,我那麽說就是為了讓老秦出出氣,萬一我過去,有什麽變故怎麽辦?”
秦絕慢慢的站起身,走到施正身前,蹲在其腦袋附近,拿著凶靈釘不停地在施正腦袋處比劃,說道:“我的刑警生涯不到三年,破獲的案子,連我自己也數不過來,你到底是哪一位?”
“哈哈!”本來,施正的已經扭曲的五官,居然露出一絲詭笑。
秦絕麵無表情的說道:“殺我全家,甚至連我身邊的人都不放過,看來你對我研究的很透徹!在我破獲的案子中,好像沒有一個能有如此本事的人!”
施正躺在地上,沉了一口氣,“秦大師,你破獲那麽多案子,敢說沒有一件冤案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