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案?蕭華驚訝的眼神回頭望去,對著邱石問道:“老哥,師傅十年前不是神探嗎?難道也有製造冤案的時候?”

邱石回道:“也許這是老秦最遺憾的事,嚴格來說,那件案子不算冤案,算了,回去讓你師傅自己告訴你吧!”

蕭華點了點頭,將腦袋轉了回來。

秦絕冷冷的目光注視著躺在地上的施正,“好了,我知道你是誰了?”

說完,秦絕手中靈光一現,凶靈釘狠狠的紮在施正的天靈蓋上,施正臉上還露著詭異的笑容,一陣氣流震**之後,便沒了動靜,施正的身體迅速幹癟,抽縮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施正就剩下皮包骨頭的幹屍了。

蕭華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問道:“師傅,這個人已經魂飛魄散了?”

秦絕點了點頭。

蕭華繼續問道:“師傅,剛才我和他打鬥的時候,他說我是化骨為金,是不是真的?我身體內的骨骼是不是全變成黃金了。”

秦絕拔出了凶靈釘,說道:“想什麽好事呢?每次在你情急的時候,你的骨骼密度都會超越金屬,化骨為金並不是指黃金。”

秦絕說完,拎著凶靈釘走開。

邱石走到身前,拍了拍蕭華的肩膀,“老弟,恭喜你了,終於有出頭之日了。”

誰知,蕭華卻一臉悲傷的表情,說道:“完了,這下完了,下回坐飛機的時候,絕對不能著急,要不然安檢該不讓我過了。”

……

秦絕來到島上的一家考咖啡廳,服務員端上來一杯咖啡放在秦絕身前,秦絕注視著杯中的咖啡,並沒有喝。

島上的服務員並不認識秦絕,操著和藹可親的態度問道:“先生,這是產自牙買加藍山的咖啡豆衝泡而成的咖啡,此種咖啡擁有所有好咖啡的特點,不僅口味濃鬱香醇,而且由於咖啡的甘、酸、苦三味搭配完美,所以完全不具苦味,請先生嚐一嚐。”

秦絕冷豔的表情,隻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服務員尷尬的看了看秦絕,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莫展輝一眾人走進了咖啡廳,服務員不認識秦絕,但對老李非常熟悉。

急走兩步來到老李麵前,恭敬的說道:“李總好!”

老李微笑的點了點頭,對著服務員說道:“你去忙吧!不要來打擾我們,有需要我會叫你的。”

服務員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幾個人圍坐在秦絕周圍,莫展輝拿起秦絕身前的咖啡,放在鼻前聞了聞,又放了回去,感歎道:“老秦,來你這兒的客人,不是冤大頭就是有錢沒處花的主,這麽貴的咖啡,普通人誰買去起啊!”

邱石不屑的說道:“你還嫌貴,這種咖啡,你沒少喝吧!”

莫展輝撇了撇嘴說說道:“慚愧,沒喝過幾次,級別不夠啊!”

秦絕麵無表情的將眼前的咖啡向前推了推,說道:“喜歡喝,再問服務員要!”說完,秦絕回身將那本日記扔在了桌子上。

姚莎莎看著桌上的日記,問道:“師傅,咱們下一步怎麽辦?”

秦絕沒有回答,

直接將日記翻倒了第三頁,莫展輝喝了一口咖啡之後,看著日記上的內容,念道:“驚天動地的婚禮,隻為還我一個心願!”

念完,莫展輝的目光向姚莎莎看去,問道:“這是你父親未完成的心願嗎?”

姚莎莎慌張了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清楚,我連我父親幹什麽工作的都不知道。”

秦絕微微抬起眼皮,看著姚莎莎,“你父親叫什麽名字。”

“姚廣玉!”蕭華搶先說道。

秦絕點了點頭,“應該不是咱們這一行的人。”

莫展輝抬頭看了看時間,說道:“老秦,天色不早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回到家在研究吧!老婆孩子不在身邊,心裏有點不踏實!”

秦絕麵無表情的說道:“小雨和小康在我家,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既然著急,你自己回去吧!”

老李笑嗬嗬的解釋道:“莫局長,稍安勿躁,由於之前老爺不清楚對方是什麽成色,所以在這邊海域上下了死禁,要等到太陽升起的時候,才會自動解除,這段時間內,海棠島是與外界完全隔離的。”

莫展輝喪氣的甩了甩腦袋,“好吧!好吧!咱們接著聊。”

秦絕看著莫展輝說道:“手機沒有信號,去吧台和小雨報個平安,晚上不要出去亂跑,出了我的家門,一切後果自負。”

莫展輝一溜煙的向吧台跑去。

邱石對著姚莎莎問道:“莎莎,你母親生前是幹什麽工作的?”

姚莎莎回道:“我媽是電視台的記者,後來歲數大了,就不跑外勤了,兩年前剛退休。”說著,姚莎莎眼中劃過一絲哀傷。

邱石問道:“你不知道你父親是幹什麽工作的,一切的信息,這麽多年,都被你母親掩飾著,對嗎?”

姚莎莎點了點頭。

邱石繼續說道:“那你的家裏人,親戚有沒有在談話間,談論過你的父親。”

姚莎莎想了一下,“印象中沒有,我爺爺、奶奶根本就沒見過,姥姥家這邊,也跟我母親的態度一樣。”

秦絕稍微沉思了一下,伸出兩根手指,說道:“有兩種可能,一:你母親非常愛你的父親,但是你父親生前沾染到什麽不該碰的東西,就像這本日記一樣,你母親怕牽連到你,所以絕口不提。二:你母親對你父親恨之入骨。”

蕭華說道:“我覺得應該是第二種,他的父親一定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墓地的經理曾經說過,他母親每年都要往姚廣玉的墓碑上潑血。”

秦絕搖了搖頭,“不一定,骨灰盒裏不是沒有姚廣玉的骨灰嗎?僅僅往一塊墓碑上潑血,太武斷了。”

蕭華讚同的點了點頭,“我總覺得,墓碑裏沒有姚廣玉的骨灰,這事兒很蹊蹺,莎莎的母親到底為了掩飾什麽呢?”

秦絕說道:“上次,我讓你們回家,沒發現什麽線索嗎?”

姚莎莎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就在母親的衣服裏找到一些墓地的單據,之後就匆匆忙忙的趕去了,再然後,墓地的經理莫名其妙的死亡,後來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

莫展

輝喝完杯中的咖啡,美美的舔著嘴唇,招手向服務員,指著手中的杯子,“再來幾杯!”

邱石在一旁皺著眉頭說道:“老莫,小心咖啡喝多了,睡不著覺。”

莫展輝說道:“看你這個寒酸的樣子,一說貴就舍不得喝,這是咱兄弟的店鋪,不用客氣。”

秦絕冷冷的目光,向老李看去。

老李會意了一下,對著莫展輝說道:“莫局長,本店小本經營,該不賒欠,一杯咖啡465元人民幣。”

老李的話剛講完,服務員端著托盤走上來,按照人頭分別擺放在每個人麵前。

一共八杯咖啡,莫展輝眼珠子都綠了,對著老李說道:“老李頭,你家的咖啡怎麽那麽貴,宰人是不?”

老李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價目表。

莫展輝看了一眼,撇著嘴,對服務員說道:“小姐,你怎麽拿來這麽多杯,我沒說要這麽多,退回去幾杯。”

服務員禮貌的說道:“先生,本店的咖啡,為了保證香醇的口感,都是現磨現煮的,沒有質量問題,都是不給退的。”

莫展輝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將自己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又將邱石的那杯搶了過來,說道:“給你喝,你也品不出滋味來,還是我來吧!”

邱石搖晃著腦袋,說道:“你把這些都喝了,也解不了你那份虧心。”

……

莫展輝翻開日記,對著秦絕說道:“老秦,你前幾天不是說謎底就要揭曉嗎?怎麽這本日記寫到道童結婚,就沒了下文呢?還有,那個心願到底是什麽意思?”

莫展輝將邱石的咖啡喝完之後,眼神不停的瞟向老李的那杯。

老李看著莫展輝貪婪的樣子,將桌上的咖啡,推到莫展輝身前,客氣的說道:“莫局長,想著一會兒去吧台結賬!”

“噗!”莫展輝將喝進嘴的咖啡全噴了出來,“喂!老李頭,你還真準備讓我結賬!我為官清正廉明,工資都在小雨兜裏呢!我身上的零花錢都不夠結一杯咖啡的賬。”

“呀!日記。”姚莎莎驚呼到。

莫展輝嘴中的咖啡全噴在那本敞開的日記上。

莫展輝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我給你擦幹淨。”

莫展輝拿起餐巾紙,慢慢的蘸著日記本,突然,莫展輝眼睛不由得低了下去,“老秦,上麵有字!”

秦絕拿過日記本,看著咖啡漬後麵若隱若現的文字,抬起頭來,冷冷的說道:“你也不是一點用沒有,老李!今天賬錢給他免了。”

秦絕隨手拿起一杯咖啡潑在日記本上,等咖啡的**慢慢幹涸,上麵的文字逐漸顯現出來。

莫展輝探過腦袋來,念著上麵的文字,“道慧愛上了不該愛的人,道慧、道明、道童都要死!!!”

莫展輝急忙抓住秦絕的衣服,說道:“老秦,這到底是什麽意思,道慧就是小雨,愛上不該愛的人,你和老邱還有小雨都要死,是怎麽回事!不行,我要打電話。”

秦絕一把攥住莫展輝的手腕,冷冷的說道:“記住了,不要讓小雨離開我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