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為溫洛準備的辦公室內,許麗榮正站在那麵雙麵鏡麵前,眉頭緊皺,臉上表情十分複雜。
賈仁通過鏡子看見她的表情,帶著疑惑的神情走過去看著她。
“許助理,是這麵鏡子有什麽問題麽?你從剛才進門就一直盯著鏡子看,要是有什麽問題的話你可以提出來,隻要我們能做到一定會做的。”
許麗榮再次將手指抵在鏡麵上,盯著指尖看了看,還是覺得這麵鏡子不合適。
“沒……就是覺得這麵鏡子有點奇怪。”
溫洛現在也算得上是半個名人,有人會針對她很正常,尤其是,溫家還有個穆伊伊一直盯著她。
“嗨,這就是一麵普通的鏡子,有什麽可奇怪的呢!你想多了想多了……”
賈仁暗自鬆了口氣,伸手拍拍許麗榮的肩膀,趁機將他的鹹豬手放在許麗榮肩膀上沒有拿下來。
許麗榮轉眸看了眼肩膀上的那隻髒手,眉頭緊皺,剛想開口懟他,回頭時看見門口衝進離開一個人影。
“哥!哥!那個……沈……沈總裁來了! ”
賈意著急忙慌的衝進辦公室,看見賈仁姿勢親密的站在許麗榮身邊時,嚇得一張臉都白了。
人家可是溫洛的助理啊,這樣的身份他哥都敢碰,他怕是真的不想活了。
“在哪裏?!”
賈仁猛地收回手,轉頭看著自家弟弟的眼神都在發亮。
結果話音剛落,沈時遇便推著輪椅走了進來。
“賈導演。”
沈時遇站定,眉目深沉的盯著賈仁,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嘿嘿嘿……沈總裁來了呀!溫老師也來了!歡迎歡迎,你們的到來真是讓我這劇組錦上添花,我相信這次女主角的戲和形象會很飽滿的!”
賈仁對於這些場麵上的客套話早就爛熟於心,所以此刻對著沈時遇和溫洛時信口就來。
但是,他喜歡拍馬屁,也不見得有人會接受。
沈時遇眼神涼涼的盯著他看了一眼,推著溫洛去了鏡子麵前。
“是這個?”
溫洛坐在輪椅上,伸手摸了一把鏡麵,然後抬頭看著許麗榮問道。
許麗榮立即點頭。
溫洛紅唇緊抿,眼底神色十分嚴肅,她和許麗榮檢測鏡子的方法一致,看見指尖上的景象時,溫洛臉色直接冷下來,臉上像是凝結了一層冰。
看見她這樣,沈時遇就知道,這麵鏡子是有問題的。
所以目前的問題是,一定要找出來放置這麵鏡子的人,以及對方是何居心。
“這麵牆背後是什麽地方?”
沈時遇轉身眸光沉沉的看著賈仁問道。
這些人一進來直接奔向鏡子,許麗榮剛才也在鏡子麵前站了很久,不用說這麵鏡子肯定是有問題的,賈仁腦門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戰戰兢兢的走過去看著沈時遇說道:
“是……是演員們的化妝間,主要是男士的。”
“……”
沈時遇幾乎快炸了。
所以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麽,已經很明顯了。
不就是想趁著這麵鏡子偷窺溫洛麽?這對麵的化妝間要是是女人的還好,可偏偏,居然是男的。
沈時遇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握起,他盯著賈仁看了片刻,猛地上前揪住他的衣領:
“帶我去隔壁!”
賈仁直接被嚇傻了,臉色慘白不說,雙腿都在打顫。
沈時遇的眼神實在是太嚇人,臉上表情十分駭人,他整個就像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索命的修羅,他雖然揪著的是他的衣領,可是賈仁卻覺得,沈時遇是徹底扼住了他命運的喉嚨,如果他稍微不小心,他絕對會直接把他給滅了。
一屋子的人都愣愣的看著這一幕,絲毫沒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大佬明明剛來,怎麽就開始針對他們了呢?
賈仁絲毫不敢怠慢,直接帶著沈時遇去了隔壁男演員的化妝間。
“哎你們說,今天新來的舞蹈顧問,就那個叫溫洛的,是不是很好看啊!”
“廢話!芭蕾舞女神能不好看嗎?那簡直是我的女神啊!她不僅長得好看,就連身材都那麽的好,上次那場演出你們看了嗎,她的淚水,簡直就是點睛之筆……”
“我看了我看了!真的很美啊!”
“……”
化妝間的隔音效果有點差,沈時遇他們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麵傳來極其輕佻的議論聲。
許麗榮推著溫洛的輪椅走在後麵,聽到他們這樣討論,兩人的表情也很難看。
沈時遇那就更不用說了,他想都沒想直接抬腳踹開化妝間的門,揪著賈仁的衣領站在門口看著議論的熱火朝天的那幾人。
“沈……沈……沈總裁……導……導演……”
那幾人看見沈時遇和賈仁時,舌頭在嘴巴裏麵像是打了結,一時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
“誰給你們的膽子議論她?”
沈時遇甩開賈仁的衣領,走進去站在那幾人麵前,眸光陰森森的看著他們。
那幾人早就被嚇傻,一個個都從椅子上站起來,呆呆的看著沈時遇,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自處了。
“抱……抱歉……沈……沈總裁……我們不是……不是故意的……”
終於有腦子靈光的反應過來,站在沈時遇麵前彎腰道歉,他的臉白的就像一張紙,說話的時候嘴唇都在打顫。
沈時遇盯著他看了須臾,走過去抬腳在那人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腳。
“這是警告,以後見了她最好繞道走,還有,你們最好把嘴巴給我縫上,以後要是讓我再聽到你們這樣議論她,我保證你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沈時遇一隻手放在褲兜裏,長身玉立,站在那人麵前說道。
雖然他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其餘幾人見沈時遇動手,直接被嚇得癱坐在地上,他們抬頭呆呆的看著沈時遇,忘記了下一步的動作,甚至連道歉都想不起來。
沈時遇從兜裏抽出手,理了理袖口,大長腿邁出一步站在他們麵前,居高臨下的睨著他們。
“起來。”
他薄唇淡淡的吐出兩個字,雖然言簡意賅,但這兩個字對這幾人來說,更像是一種死亡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