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可華一起離開,然後就去約會了,也沒有想很多,可是沒想到今天一來到就聞到了她身上有一股非常濃重的酒的味道。
也真是的,喝了酒都不把嘴巴擦幹淨,還帶著一身酒味來上班,真當自己的鼻子是擺設嗎?
“沒有啊,怎麽可能!”
易唯一此刻正在喝熱水,聽到她這樣說,拿著水杯的手一滯,昨天喝酒喝了那麽多,而且還和他……
到現在都感覺身體特別的酸,真的是太後悔了,明明隻是去喝了一晚上的酒,卻把自己直接送出去了,怎麽都覺得是一個賠本的買賣,但是對象是他的話,好像也沒有感覺有什麽虧本的地方。
不過這丫頭的鼻子怎麽那麽靈敏啊,這樣都能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喝酒了,自己明明是洗漱好了,還換了一身衣服才過來上班的,今天其實都已經不想來了,可是怕她生出懷疑才拖著疲憊的身體過來了,誰知道她居然還是知道了,看來真的是什麽事情都瞞不過她啊,她真的是太了解自己了。
有一個這樣的朋友也不知道到底是福還是禍。
“你就別騙我了,我都聞到你身上酒的味道了,而且你這酒喝的也太雜亂了吧,什麽酒都有,你就不怕把你的胃喝壞了啊,我都告訴過你多少遍了,少喝酒,你就是不聽,到底是不是把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啊,你說我容易嗎?今天還要看著你,你就不能行行好,讓我省點心……”
此刻的安碧柔就好像化身成了一個老媽子,一直在不停的說著,嘴巴就沒有停下來過,就好像有無窮無盡的話語,從她那張小巧的嘴巴裏蹦出來,讓人感覺頭昏腦脹的。
真的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不就是和一個男人分手了嗎,怎麽到現在還是沒有緩過來勁,反而是越來越嚴重了,難道說身體會比一個男人還重要嗎?
身體隻有一個,可是男人有千千萬萬個,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麽嗎?雖然很想把這些話一字一句的都跟他說出來,可是卻怕再次刺痛了她的心,以前都沒有看出來,她是一個那麽脆弱的人。
“我的姑奶奶,我錯了,我求求你,你別說了好嗎,我的腦袋都快要炸掉了,真的感覺好難受啊……”
見到她既然已經知道了,易唯一也就不再裝下去了,便直接把被子放在桌子上,躺在了沙發上,伸手揉了揉自己很是疼痛的額頭,因為裝也實在是太累了,真的是身心疲憊,現在大不了被她狠狠的罵一頓,反正我掉不了什麽肉,她開心就好。
反正自己這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要是想罵就罵吧,自己都想要罵自己了,真的是太傻了,不過想到那個出航走之前跟自己說的話,突然覺得心裏熱熱的。
好像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個渣,但是他究竟怎麽樣,還是有待考究的。
“我說你說錯了嗎?你一個女生,大晚上的非得去喝酒,你覺得安全嗎?而且要是遇到了什麽壞人的話,子還能活著回來嗎?你怎麽就是想不通呢……”
安碧柔並沒有要同情她的意思,反而是越說越來勁了,她的小臉滿是肅穆的神色,眉毛也皺巴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川字的形狀。
自己都快要成為她的媽媽了,什麽都要管著,還總是擔心著她的安危,不過也不是自己說,她真的是太不讓人放心了,都多大的人了,到現在還像個孩子一樣,做事總是毛毛躁躁的。
可是她的眼神一暼,卻看到了易唯一穿著高領毛衣的脖子上,好像有一個深紅色的印子,而且還很大,就像是人的牙齒印記,她疑惑的想著,然後便慢慢的靠近易唯一伸手拉開了她的毛衣領子,想要看清楚。
“哎,你幹什麽啊……”
她這個動作可是把易唯一嚇到了,她的動作十分的大,差點把安碧柔推到了一邊去,趕忙伸出手來捂住自己的脖子,往旁邊做,想要離她遠一點。
這丫頭幹嘛突然拉自己的衣服,她不會是發現什麽了吧,今天自己照鏡子的時候,還嚇了一跳,脖子上有很多的紅色印子,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可是現在自己簡直就是無法見人了,於是就隻能在不冷的天氣裏,穿了一件厚厚的毛衣。
要是讓她知道了,還不得直接炸啊!
“你這個死丫頭,你告訴我你昨天是不是隻是單純的去喝酒了,你這個脖子上到底是什麽?”
這下安碧柔的眼神變得十分的幽暗,慢慢的走近她,聲音輕輕的說,可是卻讓人感覺很害怕,她小小的身子此刻氣場也變得特別的強大。
這個丫頭昨天肯定是跟別人,去做什麽不好的事情了,她到底有沒有長腦子啊,居然敢去那樣做,她到底有沒有考慮過這樣做的後果。
“這個是昨天蚊子咬的啊!”
易唯一的聲音顯得十分的心虛,身子也開始慢慢的樣後挪,唯恐她再次撲上來,直接把自己的衣服扯開來看,到時候,自己就算是有幾百張嘴,也是解釋不清楚了。
“你就騙人吧,你家蚊子的嘴那麽大啊,還有你幹嘛穿一個高領的毛衣,我都快要熱死了……”
根本就不想和她多爭辯什麽,安碧柔翻了一個白眼,冷眼的看著她,眼神也很是恐怖。
突然好後悔昨天就直接走了,才讓她可以有時間去喝酒,她應該早就計劃好了吧,要不然的話,昨天也不可能直接把自己趕走,真的想直接把她的腦袋打開,看看裏麵到底是有什麽,現在的她算是徹底墮落了嗎?
“我冷還不行嗎?”
她的眼珠子轉了一下,然後繼續苦苦的掙紮著,隻是修長的手一直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領,一副十分害怕的樣子。
看來真的是什麽都瞞不過這個丫頭,她是長了一副什麽眼睛啊,這樣都能發現,那安可華可倒黴了,怎麽樣都不敢出軌了吧!
“你就別給我裝了,趕緊告訴我,是哪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