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和她繼續的糾纏下去了,隻想要趕緊知道那個男人到底事情,就這樣把她最寶貴的東西奪走了,而且她還總是躲躲閃閃的,不願意告訴自己,也真的是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想的,也簡直是氣死人了,就隻是一個晚上沒有在她的身邊而已,她就非得搞出這樣一件事來。

“沒有哪個男人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的……”

知道她已經猜出來了,可是易唯一仍然是在做最後的掙紮,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都能被她念叨死,但是自己也知道這種事情很嚴重,所以自己也覺得很心虛。

“你行了,你要是再不告訴我的話,我們倆就絕交,我說到做到,你別再蒙我了!”

安碧柔已經開始憤怒了,精巧的小臉上也氣的通紅,直接站起身子來,怒氣衝衝的看著她。

真想給她一巴掌,讓她可以清醒一下,可是卻又舍不得,一直都知道她心裏的委屈的也很想替她去分擔一下,可是卻沒有什麽辦法能夠做到,可是她也不能就這樣直接作賤自己啊,難道說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要發生了嗎?

“好了好了,你別生氣,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先坐下,我慢慢的給你說!”

易唯一見到她真的是發怒了,也開始著急了起來,生怕她會真的跟自己絕交,這個丫頭自己了解,是說到做到別看她柔柔弱弱的樣子,實際上卻是比男人還堅強。

反正告訴她也無所謂,自己都已經和儲航在一起了,也算是有名分咯吧!

“好了,我坐下了,你說吧!”

安碧柔淡淡的說著,聲音也稍微變得緩和了一點,柔嫩的小臉上也不再那麽緊繃了。

看著她那麽緊張的樣子,也沒有那麽的生氣了,隻是還是覺得不太舒服,她現在到底是變成了什麽樣子啊,怎麽能那麽的隨便。

“其實是昨天那個在咖啡店裏的男人!”

易唯一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就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般,這才十分沉重的說了出來,一直在低著頭,不敢去和安碧柔去對視。

知道都是自己的錯誤,但是是因為昨天喝的實在是太多了,已經醉的一塌糊塗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所以才會變成了現在這樣的後果。

剛才都已經好好的懺悔過了,現在再被她這樣的一追問,心裏更加的難受了。

“你說什麽?昨天那個來咖啡店的男人,是不是讓你親自給做咖啡的那個,就是我說你對人家有意思的那個,我的天哪!你們是怎麽搞在一起的啊,這也太突然了吧……”

安碧柔又再次發揮出了她的囉嗦的技能,柔軟的嘴巴就像是機關槍一樣,一直不停的說著,就好像把這件事情給放大,嚴重了無數倍一樣。

她還誇張的做出了很多肢體動作,吐沫星子都差點噴了易唯一一臉。

這個女人是瘋了嗎?那可是隻見過一麵的男人啊,而且兩人也就隻是聊了一會兒天啊,就說昨天的時候,兩人在一起不太對勁,氣氛也有些不對,自己問她,她也不說實話,這樣來看的話,兩個人是不是在昨天的時候就已經看對眼了,隻是她一直都在瞞著自己。

“你小聲一點好不好,店裏麵還有很多人呢!”

易唯一直接伸出手來捂住了她的嘴巴,對著那些被打擾的客人,客氣的笑了一下,然後就拉著安碧柔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早知道就不告訴她了,就知道她會那麽的激動,弄的現在大家都朝著這邊看過來。

知道她對自己很好,可是她這種一驚一乍的態度,真的是讓自己不太能夠受得了,要是讓她知道自己接下來又做了什麽事情的話,她肯定會炸了的。

“我知道了,你趕快跟我說然後呢,你們不會真的是……雖然說我覺得那個男人還挺好的,像是一個潛力股,可是畢竟你們才是第一天見麵,用不著那麽著急吧,而且你不是從剛剛才前一段感情之中走出來嗎?”

安碧柔斷斷續續的說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而且也不敢相信兩人就這樣發生了關係,精致的小臉上也變得煞白。

自己是一個很保守的女人,和可華在一起也是經曆了很長的時間,自己和他是從小就認識的,後來兩個人上一個學校,又慢慢的了解,每一個戀愛該經曆的階段,自己和他都沒有跳過,所以才會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但是不能理解那種一看鍾情的人。

“好了,你聽我說,你不要說了好嗎?要是同意的話就眨眨眼睛!”

易唯一再次用手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睜大眼睛緊緊的盯著她,不敢輕易的把自己的手放開,生怕自己隻要是一鬆開手,她就會再次無休止的說話,自己止都止不住。

被堵住了嘴巴的安碧柔沒有辦法說話,隻能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希望她能夠快點把她的手放開。

這個丫頭,現在就連話都不讓自己說了,真的是,自己都不想去說她了,根本就是自己在做。

見到她眨了眨眼睛,唯一這才鬆開了捂住她的嘴巴。

一得到空氣,安碧柔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白嫩的小臉也有了一絲的紅暈。

“你這丫頭是瘋了,捂住我的嘴巴就捂了,為什麽還要捂住我的鼻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喘著粗氣,捂著自己的胸口。

這件事情到底是對她來說有多麽的重要啊,值當的她差點把自己給謀殺了,真的是想狠狠的把她罵醒。

“我錯了,對不起!”

看著她那麽難受的樣子,易唯一這才發現自己剛才一激動,直接把她的鼻子也捂上了,心裏也十分的抱歉,直接伸出自己的手幫著她順順氣。

“你趕緊說吧!”

安碧柔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也沒有繼續的去怪她,隻是一直在催促著她,讓她趕緊把事情的事實都說出來。

比起自己現在自己的狀態,更著急的是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