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現在還會怕言鉞嗎?林明夏你真的是愚蠢至極,曾經我有孩子,所以我對你都是有所顧忌的,但是現在你覺得我還可以對你毫無顧忌嗎?你看我現在還有什麽牽掛嗎?”林淺秋笑了起來,十分囂張。

她手上的力氣不斷的加重了幾分,林明夏幾乎喘不過氣了。

“想呼吸嗎?想要自由嗎?”林淺秋問道。

林明夏此刻已經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她斷斷續續的道:“你……你放開……我。”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你要搞得清楚主次關係,現在是你有把柄在我的手上,稍有不慎你的小命可就不保,到時候你就別怪我冷血無情了。”林淺秋冷笑之道。

“你....想讓我...怎麽做?”林明夏斷斷續續的道。

“求我,求人辦事要有個態度,我讓你求我。”林淺秋勾起了嘴角,看著林明夏的樣子中帶著幾分譏諷。

“妄…想!”林明夏瞪了瞪眼睛,大聲的道。

“你要搞清楚,現在是你在我的手上,還用這麽硬氣的語氣,你就不怕你的脖子被擰斷?”林淺秋自己手上的力度逐漸加重,語氣中也帶著些許威脅。

“求……求你。”林明夏的眼睛中帶著別扭,她緊緊的咬著牙關,幾乎是從牙縫裏麵蹦出來的這幾個字。

“這還勉強算是有一點求人的態度。”林淺秋滿意的點了點頭,眼睛中沒有絲毫的感情。

就在林明夏以為自己可以走了的時候,林淺秋忽然抬起手,緊接著就是一個巴掌甩在了林明夏的臉上。

林明夏被打的倉皇的癱倒在地上,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林顯慶,剛剛還有些和顏悅色的女人,下一秒居然直接給了她一個巴掌,這讓她如何能不錯愕驚訝?

“這隻是個開始,之前的事情,還有我母親還有言鉞,還有魚卵包括那個男人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都會悉數的10倍還之,接下來你的你的日子不會好過,我告訴你,我林淺秋不是好欺負的。”林淺秋冷冷的看著她,決然道。

“你放心,我也不會讓你這個賤女人好過的,我之前出國以後所遭受的一切我都會悉數的還給你,接下來言鉞會向著誰,讓我們拭目以待,你這個賤女人,活該沒孩子!”林明夏十分惡毒的一字一句的道,到最後幾乎是喊了出來。

話音剛落,林淺秋直接下了床,抬腳就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現在你還搞不清楚主次關係,這些話是你應該對我說的嗎?現在你可是掌握在我手中,你現在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戰鬥力為5的渣渣。”林淺秋的這番話說完,林明夏的臉色難看了幾分,但是肚子的疼痛已經讓他說不出來話。

“現在立馬就滾蛋,要不然以後我不建議采取非常措施,讓你立馬消失在我的世界裏,我告訴你,不是什麽人,我可以張牙舞爪的變成一隻蒼鷹翱翔於天空之上,像你這種人頂多也就隻是一隻飛不高的禪。”林淺秋蹲下身子,用手狠狠的捏住林明夏的下巴,一字一頓的狠狠的威脅道。

話音剛落,不給林明夏說話的機會,她直接狠狠的鬆開了手,然後慢條斯理的轉過身,坐在了**,拿起床頭櫃旁邊的紙巾,十分仔細的把自己的手指包括指縫之間都擦了個遍。

仿佛觸碰林明夏是十分惡心的一件事情。

這讓林明夏十分惱怒,可是他敢怒不敢言,因為現在的林淺秋已經不是之前那個他可以隨意打罵隨意玩弄的人了,之前是有把柄在身,現在它相當於自己毀壞了這個籌碼,從此以後恐怕就沒有這麽簡單了。

但是那又有什麽,林淺秋現在再怎麽囂張也沒有用,之後他也還是要乖乖的伏地坐下來,給他和言鉞的訂婚宴,結婚證詞明顯就再囂張又如何,終究還是算計不過她林明夏。

“林淺秋,我告訴你,我們走著瞧,你現在最好不要太得意,到時候你就會明白了,那時候希望你不要哭得太慘!”林明夏手腳並用的爬起來,扔下了一句看似十分凶惡的威脅人的話,以後著急忙慌的就離開了,生怕林淺秋再下床給她來一個重擊。

林淺秋冷冷的看著林明夏離去的方向,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終究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阿鬥,除了罵人裝可憐,什麽都不會,真是個垃圾。

現在的首要目的就是閉目養神,以後他就要好好的跟這對渣男賤女們會一會。

她一定是要讓林明夏為他死去的孩子陪葬!

但是現在是法製社會,她一定會采取一個比較合理的方式,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她葬送在地獄之中,生不如死。

傍晚,言鉞推門走了進來。

林淺秋的麵色還是有些慘白,顯然是並沒有休息好,雖然仍然在閉目養神,但是自然可見的憔悴仍然占據了言鉞的整個眼眶,心中沒有來的更加愧疚。

“你來幹什麽?”聽到聲響,林淺秋睜開了眼睛,入目的便是言鉞的身影,她的眸子冷了幾分。

“孩子的事情……對不起。”言鉞提到那個還未出生就已經夭折了的可憐的孩子的命運的時候,眼神暗淡了幾分,停頓了好久,才說出了對不起這三個字。

“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麽用,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如果你的道歉說出口,我原諒了你孩子可以複活的話,那我寧願一輩子都不記恨你,可是沒有用,言鉞,我們回不去了。”林淺秋冷冷的看著他,眼睛中沒有多餘情緒。

“你先照顧好你自己的身體。”言鉞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把自己要跟林明夏訂婚,讓紅杉樹來當證婚人的這件事情告訴她,他怕林淺秋因此大受打擊而一蹶不振,所以還是決定讓林淺秋先冷靜冷靜。

“不需要你假好心,你現在可以離開了,要不然我立馬就叫保安。”林淺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之後,躺在身子把頭偏向了另一邊,那幅不想再跟言鉞繼續聊下去的樣子,十分決絕。

“我可以補償你,盡我所能的給你一切你想要的。”言鉞的臉色有些不好,但是想到林淺秋肚子裏的孩子,還是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