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我想要的一切?”林淺秋冷笑著反問了一句:“我想要孩子回來,你能做到嗎?”
言鉞沉默了,因為他根本就做不到。
他剛才說的那句話太輕浮了,也太不負責任了。
“你走吧,讓我自己冷靜冷靜,我現在能很平靜的跟你說話已經很不錯了,你帶給我的傷害是無法彌補的,如果你想讓我不那麽恨你的話,現在就不要來打擾我,給我一個自己冷靜的空間。”林淺秋冷冷的道。
言鉞沒有說話,隻是僵硬的站在那裏,良久,最終也隻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轉身離開。
時間過去很久,沒有一個人來,屋子裏麵靜悄悄的,林淺秋盡量的放鬆自己身體的所有感官,讓自己處於一個十分放鬆的狀態。
屋子裏麵攏著淡淡的煙霧,月亮照在屋子裏麵,形成了薄薄的薄紗,十分的唯美又絕美,讓人不禁感覺十分的不真實,這明明是一副美景,可是林淺秋卻絲毫提不起來任何觀賞的興趣,反而是眼皮子越來越重。
慢慢的,她的眼睛張合的幅度越來越小,她不停的張開的幅度也越來越困難,明顯是在強打起精神,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還是越來越困,他根本就克製不住他自己,最終也隻能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睡得十分沉。
門嘎吱的一聲響了,但是因為推門的人刻意的壓製住自己的力氣,所以並不是十分的大聲,一個身影緩緩的走了進來。
黑夜中,她的身影並不是很清楚,但是能明顯的察覺出她戴的口罩,頭發十分的長,明顯是個女人,神情也有些慌亂,顯然是很少做這種事情,所以才十分慌張,仔細看她的身影也有些微微的顫抖。
那個女人緩緩的走到了林淺秋的床邊,手上握著一把匕首,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直接用力的刺進了被子裏,但是又怕絲毫不起作用,所以又不放心的多刺了幾次。
她一點也不敢看被子裏麵林淺秋的慘狀,做完這些事情以後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生怕此時此刻有人過來,擾亂了她的計劃或者是她的行蹤被人發現。
這一切都發生的非常的快,時間也非常的短暫,幾乎沒有人能察覺到,有人進入了林淺秋的房間,再加上當天晚上護士幾乎都沒有來查房,所以一時間並沒有人發現林淺秋遭到了迫害。
就在這時,原本應該沉默的閉上眼睛的林淺秋,忽然睜開了如鷹般的眼睛,她的神色有些猙獰,呲牙咧嘴的,但是沒有說出一句話,顯然是在強忍著疼痛,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剛才的那個身影一定是林明夏,因為她的脖子上的那個小塊兒的疤痕,還有她眼睛的神色,一定就是她。
以林淺秋這麽多年來了解林明夏的程度,這個女人十有八九就是林明夏,而且別人也沒有理由來迫害她,這件事情有最大動機的隻有林明夏。
她剛才之所以不說話,就是因為不想要打草驚蛇,既然有人要迫害他,那他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的放過她呢,如果那麽草率的把他揭發了,恐怕就不知道是誰了,畢竟這麽黑的天從剛才她昏昏欲睡的時候開始,她就已經知道有人進入了他的房間,肯定是有什麽古怪。
林淺秋掀開被子,她的胳膊處有一個很大的血口子,剛才林明夏過來刺入的時候,她的被子其實是很厚的,再加上黑夜的影響,看的並不真實,所以林淺秋隻有胳膊不信中的招,但是傷口也很大很深很猙獰,看上去並不是那麽簡單的可以處理。
真的很疼。
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去醫院找個護士,護士此刻看見林淺秋的傷疤以後也有些於心不忍,不知道誰要迫害這麽一個剛流產了的女人,這個女人的命運實在是太苦了,不得不說她都忍不住為林淺秋憐惜。
“姐姐你實在是太可憐了,我在醫院實習沒有多長時間,也見過不少孕婦,但是像你這麽可憐的還是第1個,你說這才剛流產,怎麽就有人會狠心的對你下狠手呢?而且你丈夫也不知道哪裏去了,居然都不管你。”小護士一邊幫林淺秋包紮,一邊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這個小護士雖然說的很多,但是林淺秋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一個陌生人見到自己受傷了,都會如此的關心,反觀自己的家裏人,一個個幾乎都是冷嘲熱諷,一個個的恨不得自己立馬就去死去,這種差別讓她忍不住心寒。
“謝謝你關心我,我以後會好好照顧我自己的身體的。”林淺秋勾起了一抹苦笑,語氣也柔和了幾分,麵前的這個小姑娘屬實是讓她想到了很多很多的事。
小護士顯然也沒有想到,林淺秋居然是這副態度,沒有任何的抱怨也沒有任何的解釋,隻是發自內心的說了一句這番話,倒是讓小護士摸不到頭腦了,第1次見到林淺秋這麽特別的人。
“沒什麽,都是小事,照顧好自己就行,我們護士照顧人是應該的,關心你也是看你太可憐了,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護士用心的幫你撿球,包紮了一番,然後說出了這番話。
“我會的。”林淺秋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那個小護士看著林淺秋遠去的背景,莫名的覺得林淺秋的身子單薄的可怕,也十分的憔悴,仿佛已經遭受過很多非人般的虐待,十分的惹人憐惜。
看了良久,小護士也隻是低下了頭,然後歎了一口氣。
“這世界上怎麽長得好看的人幾乎都沒有什麽好命運呢。”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在說誰也不知道是在跟誰說,更像是一句無意識的喃喃自語。
由於照顧林淺秋的身體,所以言鉞給了林淺秋很長時間的病假,這段時間林淺秋都要在醫院度過。
不能一直在**發黴的林淺秋決定去醫院附近的公園裏麵逛一逛,可沒想到剛進去就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淺秋,聽說你最近過得並不是太好,但是我沒有時間去看你,沒想到能在這裏碰見你,你最近的身體怎麽樣?”言卿走到林淺秋的麵前,有些心疼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