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捕捉到了林淺秋的小動作,心中大喜,拿起一旁的手機,退了出去,她找出夏漣的電話,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喂,夏漣,你今天有事嗎?”
“沒有啊,怎麽了?你生病了嗎?”夏漣清冷的聲音傳來,“我沒事,淺秋出事了,她溺水了,有人給她找了醫生,醫生說林淺秋需要受到刺激才能清醒,剛才我跟她說了以前的事,她眉毛動了一下,但是沒有醒,你沒事的話能不能過來給淺秋看看。”
夏漣的心提到嗓子眼,“怎麽回事,你別急,我這就來。”
“好,你來了我和你細說。”掛了電話,安妮洗了洗毛巾,給**的林淺秋擦臉擦手。
“叮叮。”夏漣到了,安妮起身開門,他火急火燎的進來,直奔林淺秋,夏漣給她把了脈,沉思片刻,拿起筆開了一服藥方,“一會你去藥店按這個藥方抓藥,用小火熬兩個小時,喂淺秋喝了就好。”
“她怎麽樣?好點了嗎?”夏漣搖搖頭,“吸入的水太多了,她現在身體很虛弱,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過來,隻能看她自己的體質了。”
見安妮又要急得掉眼淚,夏漣輕聲安慰道:“沒關係,吉人自有天相,淺秋一定會醒的,等等吧。”安妮帶著哭腔顫抖著說好。“對了,這個盒子給你,幫我保管一下,等淺秋醒了就給她。”
安妮吸吸鼻子,接過來盒子,“一定要記得給她啊,裏麵有很重要的東西。”
此時的毛毛緩緩睜眼,發現自己躺在地上,周圍是一片陌生的環境,他起身揉揉眼睛,“爸爸……媽媽…你們在哪啊?”毛毛已經染上了哭腔,眼前空無一人的房間讓年幼的他感到一陣害怕。
“吱嘎…”不遠處的木門開了,毛毛以為是爸爸媽媽來了,驚喜的望著門口,卻進來了一位他不認識的阿姨,他失望的低下頭。
陌生阿姨見他醒了,款款的走到他麵前,“毛毛醒啦?”毛毛看著眼前笑魘如花的女人,雖是第一次見麵,但是小孩子還是本能的不喜歡她,他向後挪了挪,沉默著不說話。
見毛毛不理她,女人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她很快收回了自己陰森的表情,“怎麽了毛毛?怎麽不說話啊?”
毛毛抬眼看了看她,還是猶豫的張口,“你是誰啊,我爸爸媽媽呢?”女人嗬嗬的笑,“找媽媽?你媽媽她不要你了,我就是你媽媽啊。”
“不可能,你別胡說,你就是巫婆,我媽媽最愛我了!”,岑今夏冷哼了一聲,“你媽媽真的不要你了,現在我是你媽媽,快,叫聲媽媽聽聽。”
“你走開!你個壞女人!我媽媽呢?我才不要叫你媽媽,你不是我媽媽?”
岑今夏咬牙切齒的盯著他,惡狠狠地拉過毛毛的手,重重地打毛毛的手掌心,毛毛哭喊著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奈何孩子和大人的力量差得實在懸殊,任憑他怎麽使勁也掙不出來。
小孩子用力喊叫著,岑今夏受不了毛毛的尖叫,甩開他的手,“快叫媽媽,不然我繼續打你。”
“不叫不叫,你是壞人,我媽媽從來不打我,放我回家,我要回家找媽媽。”毛毛哭的聲嘶力竭,大聲的向岑今夏喊,岑今夏再次被惹怒,撈起他的手,想起林淺秋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極盡瘋狂的拍打毛毛,一邊怒罵著,“你那個媽有什麽好的,為什麽你們都向著她?我打死你,我才是你媽媽,隻有我能配得上你爸爸,隻有我!”
一時間孩子的哭叫聲和女人接近瘋狂的吼叫聲充斥在小小的房間裏,就連外麵守著的兩名保鏢也被這震天動地的聲音驚了一瞬,一個保鏢對著另一個人搖搖頭,“這都是造了什麽孽啊。”
另一個人也隻是歎息,他們早知道岑家小姐心裏有疾病,對外說是治愈了,但現在看起來完全是編造的,不然也不會對一個孩子下這麽重的手。
兩人還在歎息,屋裏的岑今夏出來了,麵無表情的指使他們,“看好這孩子,記得往裏麵送吃的和水,可不能給他弄死了。”說完扭了扭手腕,便轉身離開。
毛毛看著自己紅腫的手心,不爭氣的眼淚再次掉落,“媽媽爸爸,你們在哪啊,我好痛……”,小孩嘀嘀咕咕的說著。
岑今夏接到通知,聽說言鉞已經發現毛毛是被綁架了,想著自己沒有把那孩子綁起來,於是又給保鏢打了電話,“把那孩子綁起來,別讓他跑了。”,“這……”保鏢有些為難,“就按我說的辦,事成之後再給你加錢。”
他們畢竟還是拿錢辦事,二人摁住毛毛,把他綁了起來,毛毛死命掙紮卻無濟於事,二人出去以後,毛毛累的睡了過去,等醒來時,已經是黑夜了,毛毛動了動,聽著屋外沒有動靜,他又使勁的掙了掙,想脫離控製,就這麽一直用力,繩索有些鬆動了,他脫下身上的繩索,走到窗邊望了望,這是二樓,毛毛思量著。他躡手躡腳的打開窗戶,閉著眼縱身躍下。
他的腳踝被樹枝劃傷了,他又想哭,卻也不敢發出聲音,向大路上奔去,等遠離那個地方,毛毛大聲哭喊起來,下班回家的夏漣發現了路邊哭喊的小孩,停車上前詢問,得知他就是林淺秋的兒子,立即聯係了安妮。
夏漣帶著毛毛趕到安妮家,一開門毛毛就認出了安妮,安妮抱著他去看林淺秋,毛毛看著**的媽媽,一瞬間哭喊起來,毛毛的哭聲震動了林淺秋,**病氣泱泱的女人緩緩睜開眼,想說話卻發不出來聲音。
一邊的安妮和夏漣見林淺秋醒了,激動不已,安妮立馬給言鉞打電話,“毛毛被夏漣找到了,我帶他來看淺秋了,淺秋聽見毛毛的聲音就醒了,你快來。”安妮掛了電話,回到房間,摸了摸林淺秋的頭,“沒事的,醒了就好,你可嚇死我了。”
毛毛抱著媽媽的手臂哭,誰也拽不開,於是夏漣就看著兩人圍著林淺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