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秋緩了很久,她想安慰毛毛和安妮,卻發不出聲音,夏漣見了,連忙對二人說,“好了好了別哭了,醒了就好,淺秋你先別說話了,你剛醒,休息一下吧,我和安妮去給你熬藥,毛毛你乖乖的陪著媽媽啊。”
小孩子擦擦眼淚點頭,“放心吧叔叔,我會聽話的。”
於是夏漣推著安妮出去了,“上次讓你抓的藥還有嗎?”,“有的,走吧,我們去熬藥。”安妮洗去了臉上的淚痕。
半小時後言鉞到了,安妮給他開了門,言鉞來不及道謝,急匆匆的往臥室趕,他拉開門,看見兒子趴在媽媽手邊,他眼圈有些紅了,衝過去輕輕抱了抱林淺秋。
“沒事就好淺秋,兒子也沒事,醒了就好了。”
這時的林淺秋已經能發出細微的聲音,她拍拍言鉞的肩膀,“別擔心啦,我沒事了。”
毛毛見爸爸來了,又撲進爸爸的懷裏哭起來,“爸爸,你們去哪了?有一個壞阿姨一直打我,還把我綁起來了。”言鉞放開林淺秋,眉頭緊鎖,蹲下來把住兒子的肩膀,“兒子,還記得那個阿姨長什麽樣子嗎?”
毛毛搖頭,“不記得了,但是她說她才是我媽媽,還說我媽媽不要我了,嚇死我了。”
“毛毛別哭,媽媽也不會不要你呢,別聽她亂說。”林淺秋雖然病著,但聽見兒子受了委屈還是紅了眼睛,“你放心,爸爸媽媽一定把那個壞阿姨抓起來。”小孩子趴在爸爸懷裏,用力點頭。
“怎麽樣,查到是誰做的了嗎?”林淺秋詢問言鉞,提到這事,言鉞臉色發黑,“是岑今夏,她把你們害成這樣,我要她的命。”
“咳,她為什麽不肯放過我們放過她自己呢?”林淺秋急得咳了幾聲,言鉞給她掖了掖被角,“別擔心了,這事交給我,你剛好,先休息休息吧,我和兒子出去了。”
林淺秋張了張嘴,最好還是順從的點頭了,言鉞帶著毛毛退出臥室,在安妮家客廳的燈光下,毛毛紅腫的掌心顯得更加腫脹,言鉞憤恨到了極點,耐著性子和毛毛說,“沒事的兒子,明天讓虞暖姐姐帶你出去一趟好不好,爸爸幫你懲罰壞阿姨。”
他點點頭,毛毛一直認為自己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厲害的爸爸,言鉞看了看毛毛,跟自己的司機打電話,報出了安妮家的地址,要他送毛毛回家,“兒子,司機叔叔送你回家,爸爸還有點事,馬上就回去。”,毛毛有些不開心,但是不想給爸爸添麻煩,還是乖乖跟著司機回家了。
毛毛走後,夏漣和安妮那邊的藥也熬好了,安妮喂林淺秋喝了下去之後,三人聚在了客廳,安妮問:“怎麽回事?”,言鉞捏捏眉心,“一定是岑今夏幹的,明天讓虞暖帶著毛毛去公安局做口供,我一定要她的命。”
“你先別衝動,現在還沒有證據,這事交給警察處理,你可別幹什麽傻事。”夏漣勸到,勞累了一天,三人很快就散了,林淺秋還住在安妮家裏,她和言鉞說好等她好些了就回家。
第二天,虞暖一大早上接到言鉞的電話,聽他闡述了昨天發生的事,虞暖大驚失色,“沒事不用怕,現在淺秋已經醒了,一會你帶著毛毛去錄口供,我去找岑今夏,她可能已經發現毛毛跑了,我要親自把她送到警察局。”
虞暖應允,輕車熟路的來到林淺秋家,“毛毛!”見到毛毛,虞暖整個人都溫柔起來,毛毛也很喜歡虞暖,大叫著撲向虞暖。她看著毛毛的手心,心疼的緊,輕聲細語地哄他,“毛毛,我們去趟警察局好不好,這樣就能抓到壞阿姨了。”
小孩有些害怕,但還是跟去了警察局,結果一到那裏,警察局到處都是嚴肅的警察叔叔,小孩子麵對警察叔叔的詢問還是怯了場,怎麽問都不說一個字。警方十分困擾,開口勸虞暖,“這樣吧,孩子還小,遭到綁架肯定是受到不少驚嚇,讓他先緩一緩,過幾天再來吧。”
她沒有辦法,還是帶著毛毛回去了,阿晨一直守在公司調查毛毛綁架的事情,他找到了這幾天岑今夏鬼鬼祟祟的出現在言氏集團的監控錄像,於是紛紛保存下來。
另一邊的岑今夏發現孩子不見了,氣的破口大罵,“兩個廢物!連一個孩子都看不住嗎?你們一分錢都別想拿到,蠢貨!”氣衝衝的離開小木屋,又開始擔心毛毛會把自己說出來,快馬加鞭回到了自己家。
卻沒想到言鉞已經在她家門口恭候多時了,岑今夏一見到言鉞就像老鼠見了貓,急忙閃躲,言鉞大步走過來,掐住岑今夏的脖子,岑今夏被掐的臉一陣漲紅,奮力拍打他,“言鉞,你瘋了!放開我。”
“岑今夏,你欠我家的,我統統原樣還給你!”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言鉞放開她,接到了林淺秋的來電,林淺秋告訴他就是岑今夏幹的,她表示自己在來的路上了。
岑今夏想跑,又被言鉞抓了回去,“就在這等著!”岑今夏雖然囂張跋扈但也害怕言鉞,於是難得乖巧的等到了林淺秋。女人氣衝衝的走過來,“為什麽要綁架我兒子,你和我的恩怨扯上孩子做什麽?”
沒想到岑今夏死不承認,林淺秋擺出證據,“等著吧岑今夏,我一定要讓你進監獄。”
看著眼前的證據,岑今夏終於慌了神,狡辯到,“明明是你失約了沒來照顧我我才出此下策的。”
“嗬,我警告你,這次你進去了再出來作妖,我不會放過你的。”林淺秋抬手給虞暖打電話,守在警察局附近的虞暖接到電話便進入公安局提交證據,言鉞控製了岑今夏讓她無法逃跑,很快岑今夏因為綁架罪被拘留了。
這幾天驚心動魄的一係列事情的發生,讓一家三口都勞累的不像樣,於是言鉞提議要帶著毛毛和林淺秋去參加公司團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