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女人正笑臉吟吟的看著他,這讓他更加煩躁,可是想到父皇已經開口了,三皇子隻能硬著頭皮說著:“這附近都是慕容將軍的暗衛。”
說完後,他心中很是擔心,怕陸拾月把自己的事情捅出來。
然而陸拾月並沒有這樣做,反而繼續帶笑的看著他,這讓三皇子心中七上八下的。
慕容尋和三皇子相對而站,老皇帝坐在上方沒有多說什麽,像是在等待慕容尋的解釋。
“嗬。”
慕容尋聽完三皇子所說的話後,發出了輕蔑的笑聲。
三皇子見此情景,立馬跪下向老皇帝說道。
“父皇,賊子慕容尋大逆不道,犯下如此罪過竟還不以為然,還請父皇好生處理,以免今後留下禍患。”
老皇帝聽了三皇子的話後,並沒有馬上開口,而是轉過頭來看向慕容尋。
還沒等老皇帝開口,慕容尋識相的趕忙跪下,開口說道。
“還請陛下明鑒,卑職恪守本分,不與朝中大臣拉幫結派,為此收到的蜚語不在少數,還請陛下明鑒。”
與他一同跪下的是陸拾月,她全稱沒開口說任何話,因為她知道,自己開了口反而才會引來更多問題。
她的出現隻不過是讓三皇子有些許顧及,至於其他的,隻需要靜靜看慕容尋表演就好。
還沒等老皇帝開口,三皇子立馬開口說道。
“父皇明鑒,慕容尋膽大妄為,隻因多年以來朝中做官不順心,便升起了謀反之心,此等賊子的話行不得啊。”
老皇帝看著下麵跪著的二人爭來爭去的,也聽的心中煩悶,隨即擺了擺手,示意二人不要再說了。
“張總管。”
老皇帝沒有繼續聽二人的爭論,他偏頭對身邊的人說著。
“你帶幾個人出去查查,將外麵那群人的身份查出來,看看方才三皇子所言是否屬實。”
太監點了點頭,躬身行禮後便退了出去。
這時正廳中隻剩下老皇帝,還有慕容尋和三皇子幾人。
跪著的兩個人還在爭論著什麽隨即被老皇帝出言打斷。
“好了,打住,等魏公公回來了你們再繼續說。”
說完老皇帝便躺在了椅子上,閉目養神,沒有再多說什麽。
三皇子見狀也隻得閉上嘴巴,隨即跪著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看向慕容尋的眼神中,變得更加的冷漠。
過了一會兒,太監從老皇帝後麵又走了出來,來到老皇帝的耳邊,俯下身,又說了些什麽。
老皇帝聽完之後,太監便退了下去。
此時老皇帝還沒有開口說話,可下麵跪著的二人,卻已經是兩個樣子。
慕容尋即便是跪著也是身板挺直著的,老皇帝看他,他也直接看著老皇帝。
反觀三皇子這邊,已經沒有了剛才那般囂張的模樣,雖然也是跪的有模有樣,但是和慕容尋比起來,就是覺得他在心虛。
“還請陛下直言。”
慕容尋高聲向老皇帝說道。
此時慕容尋和老皇帝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三皇子的身上。
慕容尋是因為方才三皇子所言自己確實沒有做過,所以心中坦**。
反觀三皇子,因為本就不清楚這件事的真假,隻不過是聽到了流言就過來,想要表現自己,現在見老皇帝和慕容尋是這樣的態度,他心裏自然有些心慌。
“張公公帶人差了,他們都隻是平明百姓,老三,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老皇帝語氣逐漸低沉,可想而知是真的動怒了。
這樣的結果讓三皇子大吃一驚,怎麽可能隻是普通的老百姓,他得到情報,那些人明明是暗衛。
“一定是你換人了!”
三皇子篤定的看著身側的人,除了他以外,三皇子不知道還有誰能做出這種的事情。
不對,還有一個人!
靜安公主陸拾月!
想到這個可能,三皇子詫異的抬頭看向那個女子,陸拾月依舊是滿臉笑意的看著他,那女人的笑就像是鬼魅的毒藥,正一步一步侵入他的內心。
“三皇子這話怎麽想的,今日陛下出來,事發突然,臣怎麽能先做出準備,再者三皇子的出現也突然,如果臣布了局,又怎麽可能這麽快解決掉,臣可是一直在陛下眼皮子底下。”
慕容尋三句不離老皇帝,這讓老皇帝不得不管這件事。
“老三,你還有什麽好說的?”老皇帝的臉色明顯不太好看,這樣的蠢事在他麵前犯一犯就算了,怎麽還跑到外人麵前丟人現眼。
這下再傻的人都知道是陷阱了,三皇子不甘心的低下頭,語氣悶悶的,“兒臣知錯,兒臣不應該聽撲朔迷離的流言,就汙蔑將軍,還請父皇、將軍責罰。”
好在他此刻認錯態度良好,老皇帝的臉色這才緩解幾分,他掃向慕容尋,“愛卿覺得該如何責罰啊?”
這可是一個送命題,若說責罰,那慕容尋在靠皇帝心中的形象肯定會下降。
“臣隻需自證清白就好,現在真相大白,臣別無他求,更何況三皇子也是為陛下著想,臣覺得不用罰。”
是個會看人眼色的,老皇帝滿意的點點頭,“好,既然如此,那朕就回宮了。”
說罷老皇帝就起身離開,路過三皇子身側的時候,眼神掃了他一眼,其中多了些說不清,到不明白的東西。
他從前低估了他的三兒子,現在看來,他的心機不低,用謀反一事做文章,不管這其中有沒有他的手筆,隻怕跟他有脫不開的關係。
突然之間,老皇帝開始懷疑三皇子被刺殺的事,他的三兒子這樣聰慧,身邊這麽多探子,甚至派人監視慕容尋,他還可能不知道慕容尋會殺他?
怎麽想老皇帝都覺得這件事不可能,他反而覺得這更像是三皇子自導自演的事,目的隻是挑撥慕容尋和他的關係。
想到這裏,老皇帝再三皇子麵前站定,從高到低的俯視他。
即便沒抬頭,三皇子都能感覺到自己頭上熾熱的眼神,再加上眼睛視野裏出現的金黃的鞋,他知道這是父皇在看他,可他什麽都不敢說。
又過了一會,老皇帝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