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溫和的韓越此刻也忍不住了,出聲為南楓抱不平道:“而且有南老爺這樣偏心跋扈的父親在,我實在想不出來,南楓是怎麽做到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欺負南家小姐的。”

看到奄奄一息的南楓,南淮山眼中有擔憂,但更多的是冰冷和漠然,他寒著臉道:“我偏心又如何?當年要不是他,若靈不會丟,他的母親也不會死。他弄丟了自己的妹妹,害死了自己的母親,難不成還指望我心無成見地對待他不成?”

說完,忿忿地一甩袖,轉身離開。

赤炎見此,忍不住憤怒道:“老爺實在是太過分了,在怎麽說,主子也是南家的少主,他怎麽能對少主出手,要是老太爺知道了……”

“赤炎!”南楓喘著氣喝止了赤炎。

赤炎知道主子是不想老太爺擔心,不想讓老太爺知道,也隻能不甘地閉了嘴。

韓越已經從南楓的身上找出了一個瓷瓶,裏麵裝的是雲卿給南楓配的藥。

他倒出一顆,直接給南楓喂了下去。

吃了藥,南楓的情況緩和了不少,但是一張臉依然白的沒有半分血色。

韓越見此擔憂道:“南楓,這一刺激,你這身體不能再這麽下去了。明天我們就啟程去滄瀾,我帶你去找雲卿,讓她再幫你調理下。”

有雲卿的藥續著,南楓的身體雖然依然孱弱,但是還不到讓人擔心的地步。

但是經過今天這一刺激發病,南楓的身體肉眼可見的虛弱了不少。

原本兩人就準備結伴去滄瀾,參加雲卿和軒轅翊的婚禮,但是因為擔心南楓的身體,韓越決定提前出發。

不成想,下一刻,卻得到了南楓的回拒。

“對不起,子陽,這次我不能跟你一起去滄瀾了!”南楓朝著韓越露出一抹苦笑道:“子陽,想必你也聽到,剛剛我父親警告我,不準我踏足滄瀾一步,不然他就當沒有我這個兒子。”

看到韓越不悅地皺起了眉,南楓笑著安撫道:“別擔心,我的身體我心裏有數。”

說著,好似為了轉移韓越的注意力,他拿起放置在膝上的卷軸道:“這是從神醫穀送來的調查結果,我們還是先看看這個吧。”

韓越聞言,神色一凜。

身為南楓的摯友,他當然知道南楓對於南若琳這個妹妹的懷疑。

聞言連忙低頭湊了上去。

向來厭惡南若琳的赤炎和橙光見此,也忍不住跟著湊了上去。

卷軸打開,在場幾人紛紛緊緊盯著上麵的內容,生怕錯看了一個字,理解錯了上麵的內容。

片刻後,一陣抽氣聲響起。

“少主,我們果然猜的沒錯,南若琳果然不是我南家的小姐!”赤炎憤憤不平道。

“少主,我們快去告訴老爺!告訴老爺南若琳就是個鳩占鵲巢的騙子,根本就不是什麽南家小姐。”到時候看老爺還會不會把這個嫁禍疼入心坎。

橙光急急出聲,從南楓手中拿過卷軸便衝了出去。

隻是不消片刻的功夫,他便一臉懊惱地跑了回來。